在二楼的阳台处,林媛媛身上穿着一身嫁衣,头上戴着大红的凤钗,手中抱着绣球,正在往下观看着。 这么一看,她一眼便望见了江明,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江明突然感觉到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想要拉着司空吴渊离开,结果却被楼上的林媛媛发现了。 见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要走,她着急起来,丝毫不顾侍女的劝阻,连忙跑下楼,抓住了江明的衣角。 感受到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江明转头看过去,发现正是二楼原本要抛绣球的小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位小姐你要做什么?” 林媛媛没有说话,反倒直接将绣球塞给了江明,傲娇宣布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林家表小姐的夫婿。”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纷纷嫉妒地看着江明。 司空吴渊不可思议道:“救世主殿下,你这么快就有了新头衔了!” 江明很是无语。 前脚一个林舒的男宠,后脚一个他家表小姐的郎君,要不要让他这么受欢迎,他根本就不想当好吧? 他一把将绣球塞回了林媛媛的手中一口拒绝道:“我对这夫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这位小姐还是另请他人吧。” 底下的一群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这林家的表小姐谁人不知?只要跟她结为夫妻,荣华富贵享之不尽。”m.biqubao.com “可不是嘛,这年轻小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表小姐都把绣球给他了,还这么不知数。” “我看这种人就应该打一顿,这不是当众毁了表小姐的面子吗?他有几个头能给林家。” …… 这些人的言论落入了司空吴渊跟江明的耳中。 司空吴渊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回绝道:“救世主殿下还需要一個小小的林家作为依靠吗?要说荣华富贵,救世主殿下还有的是呢,还看不上这林家。” 那些看的人完全不相信,有的人甚至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里面,只有林家才是绝对的地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凭空冒出来一个救世主殿下,谁能相信?” “还是别说大话了,识相点就好好哄哄表小姐,别把表小姐惹生气了,到时候你有十个头都保不住你自己。” “哎哟哟,我好怕呀。” 司空吴渊当众翻了一个白眼,拉着江明就要走。 “林家表小姐的郎君谁稀罕谁去当呗,反正我家救世主殿下,是不可能在这里打磨时间的。” 江明极其赞同司空吴渊的言论,跟着他走。 “喂,站住,伱是真不把人家当回事儿啊,信不信我找来伯父,让他给你一个下马威!” 林媛媛愤恨地跺了跺脚,又带着一股急切拉进了江明的衣袖。 江明一把扯开她的手,往后退了退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表小姐自重。” “你一个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小子跟我谈自重,你怕不是不要命了。” 这一句话让林媛媛炸了,全然不顾一切,抬起手并指着江明的脸。 “要不是看上你这张脸,本小姐才不会跟你多讲话,识相点就跟我来。” 她觉得威胁得已经够到位了,转身便要走去了。 江明完全没有搭理他,直接跟司空吴渊以反方向走。 走了一会儿,发现人没有过来,林媛媛转身便看到了司空吴渊跟江明的背影。 她凌波微步,火速上去,冲着江明的后背重重一击。 “竟然敢不把我表小姐放在眼里,你就等着林家的人把你五花大绑送在我面前吧。” 力气用得极其大,江明转身,直接拽住了林媛媛的胳膊,又将对方甩了出去。 她如同一只蝴蝶一样跌落在地上,只不过江明所用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因而林媛媛也只不过摔到了屁股。 然而只是一块肉,对她而言却是天大的侮辱,她,慌张急措地指挥着自己的下人将自己扶起来,气得上气接不到下气。 “你叫救世主是吧,你等着,今日屁股之仇我定然要让你还十倍!”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手。 原先在她身边保护他的人立马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知道林媛媛要放大招,那一群本来围观的人慌忙地往后退了几步,口中喃喃自语。 “这救世主要完蛋了,非得要自语救世主殿下,还要这么嚣张跋扈,这表小姐身边的暗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得起的。” “听说之前有一个力大无穷的醉汉过来挑衅表小姐,直接被那暗卫一刀斩成了两半,如今的尸首还在城外晒着。” “可不是嘛,我看到那个头我都要吓一跳,就光是那皮,晒了几日几夜才晒干。” …… 听到了这些人的话,司空吴渊只想吐槽一句。 这群人还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不就是一个尸体吗?大惊小怪的。 眼见这么多人都在捧着自己,林媛媛更为傲气,连眼神也不给江明一个。 “救世主,只要你向我求饶,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一辈子鞍前马后,为我作牛作马,我才会考虑原谅你。” “你这女的提的要求还怪多的。” 司空吴渊笑了。 他们都已经杀了这林家的亲小姐,现在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表小姐,竟然对他们嚣张成这个样子。 看来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们是病猫啊? 江明双手放在身后,也没有说话,不屑地看了一眼林媛媛。 林媛媛顿时被这眼神惹毛了。 “给我冲。” 顺着她的话,她身边的一众人全数到了江明的面前。 然而还没有碰见林明丝毫,那些人便立马倒在了地上。 他们整个人抱住头,往左往右地叫唤,似乎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妙呀,如今我们不出手,这些人就被我们打倒了。” 司空吴渊直呼爽快,恨不得将江明捧上一个新高度,又刚才林媛媛的眼神看着对方道:“现在你还是觉得你是那个主心骨吗?这人呀,除了会说点话,其他事情是一点都不干呀。” “也不怪他,毕竟草包就是草包,永远没有用武之地。” 这话他是故意对着林媛媛说的,心中只感无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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