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吴渊愣愣看着。 怪物变成这么相似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江明飞快到了刀疤脸的面前,一斩刀划破了对方的脸。 “真是活该如此。” 他唾骂一声,手中偷偷拿过刀疤脸的匕首。 他正要继续攻击,身体却控制不住跌倒下来。 双腿麻木,身体呈现蜷缩的症状。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却给了刀疤脸机会,他感受到强烈的疼痛,一脚将江明踹了出去。 江明感觉自己飞了出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站稳。 司空吴渊发觉到对方的状态,关心上前。 “救世主殿下,你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江明摸着自己的腿,神色还算镇定。 “我腿部没有什么知觉了,估计是中毒了。” “刀疤脸下得毒?” 司空吴渊紧张起来。 刀疤脸却悄然到了江明的身后,江明感受到凉飕飕的风,连忙转头向后。 司空吴渊紧握成拳头,朝着刀疤脸打了过去。 刀疤脸没有处理伤口,脸上已经鲜血淋漓。 他往后退步,又趁着周围人不注意,直接上前,也想在江明脸上来一刀。 在冲向对方的那一刻,他摸着自己腰间的匕首,却发现不见了。 江明紧接着拿出刀疤脸的匕首,冲着他的脸又割了一刀。 这一次,刀疤男的眼睛也被割到了,直接生生被抛出来一只眼球。 痛苦的喊叫已经不能缓解他的痛苦,他直接开始乱杀起来,手中的灵力随意放着。 这简直是个疯子。 江明皱起眉头来,示意司空吴渊先带自己离开。 他身上的剧毒还没有解,不宜再继续作战。那些百姓被刀疤脸折磨得痛不欲生,江明跟司空吴渊冷眼看着。 现如今,这些百姓应该吃吃苦头了。 墙头草永远不值得原谅。 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江明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毒素都已经深入脚底,他汇集体内的灵力,一瞬间将毒逼得出来。 司空吴渊从口袋中拿出来瓶子道:“这是修养的药丸,你吃一个,身体好得快。” “多谢。” 江明毫不犹豫吃了下去,又站了起来。 “现在,我们是时候跟这刀疤脸算账了。” 司空吴渊拍了拍身上的土,面色冷峻。 这刀疤脸,不应该活着。 刀疤脸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打坐治疗起自己的伤口。 眼球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他撕开一块布,在眼睛上缠着包扎着。 感觉到司空吴渊跟江明过来了,他站了起来,冷呵道:“你们倒是来得挺快,毒竟然这么快就解了。” 他会一些医术,轻易便看出来了江明的情况。 “你也是该交出自己的性命了。” 江明站起来,张开五爪,灵力汹涌到刀疤脸的面前。biqubao.com “这辈子都不可能死。” 刀疤脸的额头出现第三只眼睛,眼睛泛出光芒。 江明跟司空吴渊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阶阶梯。 阶梯数量多,上面还有不同种颜色的花瓣。 刀疤脸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他的声音。 “想要杀掉我,你们必须走过十八阶阶梯。” “每个阶梯都有不同的灵力威压,祝伱们好运!” 江明抬头。 他们只能看到一部分阶梯,后面的被云层所覆盖住。 司空吴渊不觉得这刀疤脸有什么厉害的,冷笑一声道:“这有什么的,不就只是几阶阶梯吗?” 他一抬脚,便走了四阶。 然而到第五阶阶梯的时候,他却感觉心口闷得慌,额头开始冒汗。 “你怎么样?” 江明连忙跟了上去。 司空吴渊与他并肩作战。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让对方被伤害。 司空吴渊抬手逞能道:“我没事,我还可以继续走上去。” 江明张了张口,终究是没有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他跟着司空吴渊一起上去。 临到第九阶阶梯,司空吴渊开始咳嗽起来,生命也急速流失着。 江明安然无恙,扶着他下了一個阶梯。 此时,花瓣变成荆刺,司空吴渊吓了一大跳,又下了几个台阶。 江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但是注意到对方的脚流了血。 他撕开一块布。 “你简单包扎一下,在这里等我,我会快一点解决。” 话落,他便跑了起来。 “救世主殿下。” 司空吴渊不甘心,想跟江明一起,却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只能长叹一口气。 “唉。” 祝你好运,救世主殿下。 江明很快到了阶梯的顶上,也见到了刀疤脸。 刀疤脸抿嘴,低声道:“我没想到你可以上来,还这么轻松。” 想到司空吴渊的状态,江明故作挑衅道:“你这十八阶阶梯也不怎么样嘛。” “呵,那是因为你是个异类。” 刀疤脸口中泛着酸水。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能轻松上这么多阶梯的人。 要是是个年过古柏的老头子,他还算能冷静下来。 可偏偏对方是个这么年轻的帅气小伙子,他就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修炼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等神力,这小子凭什么? “怎么?这就羡慕嫉妒恨了?档次挺低。” 江明回怼刀疤脸,趁着其不注意,直接用刀抵着对方的脖子。 刀疤脸感受到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继而道:“你有本事杀了我,看看能不能杀死我。” “我知道这是你的影子。” 江明放开刀疤脸,朝一个方向扔过去匕首。 影子瞬间消失,刀疤脸的真身也出现在江明的面前。 与此同时,司空吴渊一口气上了过来,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等到了顶处,他终是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的实力顿时大增。 他哈哈大笑起来道:“总算有一个来献祭的了。” 司空吴渊意识到什么,试图凝聚自己体内的灵力,却是怎么也做不到。 “你这个废物!” 刀疤脸毫不客气嘲讽着。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空吴渊皱起眉头,心头颤着。 江明怒气冲冲,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胸口上。 接连十几拳,直接把对方打出来血。 刀疤脸想要反击,却根本下手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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