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打扮穿着不像是以前了。” 宋成宥也连忙道:“可不是吗?救世主殿下,我看我们就把他缉拿归案吧!” 丞相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看这丞相也怪可怜的,救世主殿下,干脆放过他吧。” 宋成宥叹了一口气,眼底全都是同情。 “有些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原谅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司空吴渊冷哼一声,觉得这宋成宥有点太圣母心了。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丞相,你到底是谁?” 江明抬手释放法力,法力当即将丞相的脸皮给揪了下来。 丞相顿时痛苦地叫喊起来,整个人都如遭雷劈,甚至想要向前抓江明的脸来贴到自己的脸上面。 江明看得出来他的用意,直接将他踹了出去。 丞相被迫往后而去,也露出来了他原本的面孔。 司空吴渊的面孔顿时扭曲起来,惊恐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糟老头子。” “丞相到底被你藏在哪里去了?” 宋成宥却在此时变了脸色,直接将这老头子给困住了,也跟着叫嚣道:“就是,伱怎么能欺骗我们呢?肯定是那丞相所做得诡计!” “你这先发制人玩得好。” 江明看向宋成宥,全身打量着他。 宋成宥一愣,转而尴尬道:“你在说什么?救世主殿下,会不会误会了?” 司空吴渊明白江明的话,顿时狐疑起来。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他看向宋成宥,眼神坚定。 他大概率已经知道了救世主殿下的意思了,这宋成宥有些问题。 见到提及自己,宋成宥不由得打起哈哈来。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设计的,我可是帮助你们找到了这丞相。” “这丞相是假的,又不是真的。” 司空吴渊撇了撇嘴,眼睛紧盯着宋成宥。 他现在越看宋成宥越觉得对方很让人起疑。 宋成宥深吸一口气,开始装惨起来道:“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思,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想我?” 江明听了只想说一句。 “闭嘴,把真正的丞相交出来!” 他觉得这宋成宥肯定将丞相给藏起来了。 宋成宥咳嗽一声,转瞬挠头道:“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会把真正的丞相藏起来,但是我的确没有藏。” 司空吴渊根本不相信,眼神带着漠然。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透你了。” 宋成宥恼怒不已,眉头都皱成十字。 “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们也没必要一起了,我先离开了。” “谁说你可以离开了?” 江明直接挡在宋成宥的面前。 宋成宥眼底带着惊愕,手边止不住地颤抖道:“我……我怎么不能离开呢?” 他没想到自己帮助司空吴渊跟救世主殿下的下场竟然是这样的,实在是让他心寒。 他呼出一口气,随即笑了笑道:“救世主殿下,我自认为我是真心实意的,你如今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寒心。” 江明觉得这宋成宥还挺厉害的,倒打一耙的能力很强悍。 宋成宥已经说完了,转而就要离开。 江明抬手,对着宋成宥便是一个脑袋崩。 他捂着额头,眼底发紫,冲着江明嚷嚷道:“救世主殿下,你这是在做什么?我都快痛死了。” 江明冷漠,眼睛刺着宋成宥道:“真丞相定然在你手中,如果你现在不交出来的话,你会丢失掉性命。” 这股气息让宋成宥禁不住后怕起来,他心中紧张道:“救世主殿下,你不要说笑话了,我还有事情呢,我要走了。” 江明看出来了宋成宥的心思,直接将药丸塞到他的口中。 宋成宥不想要咽下,司空吴渊趁机将他踹了出去。 这踹正好到了他的肚子上,宋成宥直接咽了下来。 这么一咽,他心中有些奇怪起来。 这救世主殿下是怎么知道他藏了真丞相的? 原本他只是想要转移这两人的注意力,结果没想到救世主殿下已经识破了。 他还把自己搭了上去,真是让人暴躁不安。 江明没有说话,司空吴渊好奇他的反应。 “这药丸是做什么的?” 未等江明回答,宋成宥便突然自言自语起来道:这里是哪里?你们想要做什么?快离开我。 这说法让司空吴渊都跟着一愣,随后看向宋成宥。 宋成宥已然到了病态的情况,一直喃喃自语着说着什么。 江明上前询问着:“真丞相如今在哪里?” 这颗药丸的药效很长,足够他询问很多问题了。 “他被我关在了一個小木屋里,小木屋就在前面的竹林里,他已经被我折磨得痛不欲生,马上就要死去了。” 宋成宥眼底闪过一丝快感。 江明觉得这宋成宥跟要报复青果国一样,随即又看向司空吴渊道:“我们快去把丞相找出来,有些事情我还没有问明白。” 司空吴渊连忙点了点头,也不管宋成宥了,跟着江明便进入竹林里了。 宋成宥继续哈哈大笑着,像一个傻子一样不停地翻找着附近的树叶,时不时的对着这个树叶喃喃自语,时不时的对那个树叶做些莫名的动作。 竹林很大,竹子长势旺盛,江明跟司空吴渊找了许久,硬是找不到那所小木屋。 走过一会儿,江明突然发现他们好像迷路了。 再继续转悠一番,他们发现他们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司空吴渊不由得坐了下来,颇为无奈道:“我们看到是真的迷路了,这下好了,木屋没找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别着急,有些事情可能会有转机,这竹林里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人。” 江明有些累了,也坐了下来。 正在他说着的时候,一个樵夫正拄着拐杖朝着这边走过来,他背后背着一个竹篮,篮子里有一些清脆的竹子。 “救世主殿下,你还真是料事如神,这人这么快就来了。” 司空吴渊不由得眼前一亮,连忙就走上前去打算问路。 岂料樵夫却是擦过他打算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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