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问,姜生与杨默默的背后到底有没有问题。 那么席思雨可以肯定地说,他俩绝对是有问题的。 但若是要问,姜生与杨默默究竟是好是坏,是善是恶。 那么之前曾被两人救过,之后又亲眼视见黑猫灭火的席思雨,显然并不能认同自家好友的看法。 “难道,你认为是他们发布了这些帖子?” 从手机上抬起了眼睛,席思雨看着林嫣与缓缓地问道。 随即,林嫣与便纠正了她的用词。 “不,不止是这样。我认为,我们可能是遇见了真正的灵异。” “就因为你看见姜生捏了个手印?” 席思雨的眼神闪烁着,心思开始也摇摆不定。 因为她有点想不出来,能在回避真相的情况下解开误会的办法。 “是好几个,好几个手印。” 林嫣与咬着挖甜点的勺子,再次郑重地申明道。 “而且那些手印,给了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然后我就晕倒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根本就没有低血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还有李宇航和汪海,他们对那晚也完全没有印象。小雨,当时你是醒着的,你就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吗?” “我?” 见话题被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席思雨遂变得更紧张了一些。 “我能有什么发现啊,那时候我也已经被吓傻了。四面八方的,到处都是野狗。我想,我们大概是不小心闯入了什么,流浪狗的聚集地吧。” “是吗?” 略显犹豫地,打量着席思雨躲闪的眼神,不过林嫣与最终还是相信了自己的友人。 “行吧,总之,我还是很怀疑姜杨那对姐弟。所以我决定利用这篇帖子,再把他们约出来进行一次探灵活动。” “还来?” 听到这话,席思雨低压的声音都不禁放大了些。 紧接着,她又伸手抓住了林嫣与的胳膊。 “嫣与,你明知道可能有危险,为什么还要过去呢?” “呼。” 约莫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林嫣与将嘴里的勺子插回了甜点上。 “因为有些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 “所以说,你是怎么把已经注销的账户给找回来的?” 怪异协同的出租屋内,矮胖子站在高瘦子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商业机密。” 高瘦子摆弄着电脑,颇为懒散地回应了句。 “还有刷流量的法子,一下就让这篇帖子的热度上涨了好几倍。” 矮胖子颇为好奇地,借粗大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继而又拿手肘撞了撞高瘦子的肩膀。biqubao.com “哎,之后你能不能也教教我这些电脑上的手段,我用两个呼风的秘咒来和你换。” “三个。” 高瘦子头也不回地拔高了价码。 “行。” 矮胖子咬着牙吃了闷亏。 就在这时。 一个空洞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动静的胖瘦两人,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大脑一颤。 乃至立刻转过了身来,低头拜倒。 “老大。” “嗯。” 只见布满血污的房间中央,有一个扭曲且虚幻的人影正站在那里,用一双深陷于阴影底下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二人。 “我问你们,这里的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案。” 高瘦子表情严肃地回应道。 至于矮胖子呢,则是满脸紧张地擦着颈间的油脂。 “没错,我们准备借助各种有影响力的灵异事件,来吸引外界的注意。只等灵管处的人疲于应对时,就,就直接出手,抓捕实验对象。” “是吗?” 扭曲的人影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至今,都还没能接触到任务目标?” “是,是的。” 高瘦子深埋着头颅,语气惭愧道。 “还真是没用啊。” 扭曲的人影感叹了一句。 随即,胖瘦二人都半跪了下来。 “老大,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是啊老大,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就够了。” 房间里沉默着。 胖瘦二人的脊背,一点一点地被汗水浸湿。 终于,扭曲的黑影再次开口,出声说道。 “无论你们有什么计划,这两天都尽快落实吧。一周之后,我会专门抽时间来一趟蓝山市,动手杀了白贯吉。届时,我不希望受到旁人的影响,更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杀,杀了白贯吉?” 高瘦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反观矮胖子,倒是趁机讨好谄媚了起来。 “嘿,老大,这种事情何须你亲自动手啊。半个废人罢了,不如就一并交给我们吧。” 可惜,屋内的人影却并不吃这套。 “白贯吉的能力很可怕,而且执行的规则也很简单。你们两个,还远不是他的对手。这个人如果不处理掉,往后很可能会成为计划的阻碍。所以,现在既然知道了他在哪里,我就有必要,亲手杀了他。至于你们,把其余的琐事处理好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我清楚了,老大。” 高瘦子全无异议点着头,应下了所有的指令。 见上头的人油盐不进,矮胖子也只好讪笑着连连附和道。 “明白了,这下都明白了,老大你就放心吧。” “嗯。” 不再关注心思各异的两人,虚无的人影向后退了一步,缓缓地淡入了空气之中,直至彻底地消失不见。 离开之前,他又看了眼蓝山市的街景。 白贯吉,你我之间的事,也该有一个了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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