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她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718章 季常篇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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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常最终没能知道阎罗王的烦恼是什么,他也不会去猜。
  只是那天一起喝酒之后,阎罗王开始带他偶尔回人间捉鬼。
  “人间的鬼不是会有鬼差负责抓吗?大人何须亲自动身?”
  阎罗王单手负在身后,另一手拿着一串青色白玉菩提,正在慢悠悠的盘着。
  季常瞥了一眼。
  只听她道:“身居高位而不近世,昏君也。”
  季常:“……”
  这文绉绉的句子整得还挺像一回事儿!
  可惜她就不是这样的人,季常听出她话语里面轻松悠闲的味道。
  深宫,夜晚掌灯的太监提着灯,有条不紊的将宫殿里的灯点上。
  这里是一处清冷的偏殿,没有那些得宠妃子的宫殿那么辉煌,点灯也只会稀稀落落几盏,只求能照亮路面便行。
  太监提着灯往下一个走廊,忽然发现这间偏殿门打开着一道缝。
  他奇怪的举起灯,走过去想把门关上。
  忽然他感觉头顶有一道视线盯着自己,一抬头,便见一个女人吊在横梁上,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
  “啊——”
  太监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手里的灯笼落在地上,呼一声烧着了。
  火光把里面上吊的女人映衬得更为恐怖诡异。
  “杀人了……杀人了!!”
  宫中死了妃子,很快这清冷偏僻的宫殿也变得热闹起来。
  皇帝也被惊动,竟然也来了。
  “雨嫔刚受册封就上吊?!”皇帝震怒:“给朕查!”
  不多时,便揪出了杀人的凶手!
  同住一个宫殿的夏嫔被揪了出来,这两个嫔妾封号正好组成‘夏雨’,平时关系还挺好。
  “陛下,不是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夏嫔吓坏了,砰砰磕头,额头很快出了血。
  “陛下明察啊……”
  一个身穿橘红色宫服的妃子压了压头上的珠串,温声说道:“夏嫔和雨嫔感情素来要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夏嫔今天晚上还在本宫宫里喝茶呢……”
  皇帝冷声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妃子沉默,小心说道:“这……”
  知道她不会说,皇帝冷脸叫人去查,很快查出夏妃早早就离开了,正是雨妃被杀的时间。
  加上夏嫔屋子里搜出了勒死雨嫔的绳子……
  “陛下,妾身冤枉,冤枉啊……”
  夏嫔的哭求声渐远,被拖下去了。
  最后皇帝满脸阴沉的离去,身穿橘红色宫服的妃子面色温柔,叹气连连。
  没人看到,她头上趴着一只鬼。
  季常问:“我们就是来抓这只鬼?”
  他拿出记录的册子,手一抬朱笔出现,准备开始做事。
  却见阎罗王把他的笔压下,闲适的说道:“不急,先看着。”
  季常:“?”
  不是来抓鬼的吗?
  这鬼就是一普通恶鬼,没有什么等级杀伤力。
  不说阎罗王,他现在的判官身份都能轻松抓走。
  抓走立刻就完事了,可以直接回府,怎么还要留着?
  季常心底虽然疑惑,不过还是听话照做,把册子和笔都收了起来。
  “你不问为什么?”阎罗王挑眉。
  季常道:“大人这么做必定有大人的道理。”
  阎罗王笑了一声,手里盘的青色白玉菩提发出清脆悦耳的细响:“跟上。”
  **
  身穿橘红色宫服的妃子叫柔妃,是后宫里性子最温柔、也最得皇帝喜欢的妃子……之一。
  柔妃一路沉默回自己寝殿,脸上都是叹息的神色。
  同行的妃子还劝她不要多想。
  “姐姐想为夏嫔开脱,可谁知她回宫的时间正好和雨嫔被杀的时间对上……”
  “对啊,姐姐又不知道雨嫔被杀的时间,唉。”
  柔妃道:“不,本妃只是在自责,如果知道事情如此的话,本妃就绝不会提夏嫔在本宫这里喝茶的事。”
  “陛下也不会想到去查她回宫的时间……”
  柔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其他妃子又是一顿安慰,这才各自回去了。
  回到自己寝殿,关上门,殿里只剩下三个宫女的时候。
  柔妃忽然哈哈哈一笑,一转身,那双眼变得兴奋、疯批、可怕。
  “你们见着没有?本妃亲自勒死那小贱人,可谁都查不出来跟本妃有关呢!”
  “哈哈哈——”
  “那小贱人居然还敢去陛下面前跳舞,该死!”
  柔妃摸着自己的手,欣赏着上面的勒痕。
  勒死雨嫔的时候太用力,在她虎口处留下红印了。
  “要不是明日就会有人来试探本妃,本妃还舍不得把这痕迹治好呢。”
  她嘻嘻一笑,伸出手:“海棠,来,帮本宫上药,把本宫秘密炼制的药拿上来。”
  听到那个秘制的药,宫女海棠下意识微微一抖,背脊发僵。
  “是,娘娘。”
  -
  【今天只有一章哈,请假一天,元旦想休息一下……大家晚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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