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她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708章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我爱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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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要学会放手。”
  云梦洁看着欧阳东明,叹声说道:“欧阳东明,我们已经离婚,回不去了。”
  欧阳东明紧紧抓着她的手。
  云梦洁说道:“我不会再和你复婚,同样的,我不会再谈下一任,不会再婚。”
  “你如果愿意,我们就这样在一起。”
  欧阳东明:“那跟复婚不是没区别吗?”
  云梦洁笑了:“当然有区别,区别就是你和我都是独立的个体,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
  这四个字响彻在粟宝脑海里,她恍惚记起来了之前看过欧阳东明和云梦洁的结局。
  她只记得他们俩没有再复婚,彻底放手了。
  却忘记了云梦洁说的这句话。
  就跟外婆说的那句话莫名一致: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你自己,人都必须有自己独立的成长……
  眼前越来越模糊,就好像沉在深海里,越来越往下坠……
  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管她沉到何处,他也依旧没有放手。
  【粟宝……三千世界,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
  哪怕换了一千一万个世界,换了不同的身份。
  不管你是谁,年少还是老去,男还是女,我也依旧会爱上你。
  **
  铃——
  上课铃声响起。
  “苏酥,快呀!要迟到了!”小美拉着新认识的同学,拔腿狂奔。biqubao.com
  “西一三……啊,西一三教室在哪里!”
  苏酥一脸懵逼:“啊……在那边。”
  小美便拉着她,飞快的跑。
  苏酥什么都来不及看,只觉得校道林间树叶沙沙,被九月染黄的树叶悠然落下来。
  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点名了,苏酥和小美刚找到位置坐下,就听老师念道:“苏酥!”
  “到……!”她连忙说道。
  小美拍了拍胸脯:“好险!”
  苏酥歪头看她。
  小美低声说道:“哎,你这样跟我以前一个好朋友好像啊……不过她因为疾病去世了。”
  小美神色黯然:“不然的话,可能现在也能跟她一块上课,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她可漂亮、人可好了。”
  苏酥心尖一颤,奇怪的摸了摸心口。
  “我其他两个好朋友,一个在考古系,一个在中文系……等放学吃饭我们一起呀!”
  苏酥点头:“好。”
  台上老师开始讲课,苏酥翻开书本,听着听着就觉得头疼起来。
  “太难了吧,第一课就这么难?”她低声道。
  一上午的课昏昏沉沉熬过来,苏酥都不知道自己听了什么,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出了教室,就见下雨了。
  小美:“哎!怎么说下雨就下雨啊,你带雨伞了吗?”
  苏酥摇头:“没有。”
  这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倾斜了过来。
  一个身穿黑衣、十分高高瘦瘦的男生温声说道:“可以带你一程吗?”
  苏酥愣住。
  男生不算得很帅,只是笑起来的时候显得十分阳光。
  他手里抱着书,另一手撑着伞:“你好,我叫司然。”
  周围响起同学们的起哄声,不知道谁推了苏酥一下。
  她踉跄两步,到了司然伞下。
  “小心。”他扶住她肩膀,笑得很好看:“一起吧!”
  秋天过后,十二月很快来临,第一片雪花开始落下。
  校园里已经多了两个手牵手的人。
  “好奇怪。”苏酥抬头疑惑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
  司然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捂暖,笑道:“眼熟?”
  苏酥摇头:“不是,就是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
  司然一顿,轻声道:“我也是。”
  雪花落在他黑色羽绒服的肩膀上,苏酥抬手去拍,司然却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了下去。
  苏酥脸色一红,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快。
  青涩的爱恋,纯白、令人怦然心动。
  **
  相府门前,一匹黑马横在道路中间。
  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少女手里抓着一道圣旨,扔在将军府的台阶上!
  “告诉你们司小世子,不想娶便不娶,如此当众悔婚是瞧不起我们将军府吗?”
  少女很生气,一袭红裙在风中猎猎而动,傲然的抬着下巴。
  “胆小的懦夫,又不想娶我,又不敢与圣上求退婚圣旨,本小姐给你们司小懦夫求来了!”
  她说完,勒着缰绳掉头,驰骋而去!
  不多时,相府侧门处飞奔出一匹白马,一个少年颤颤巍巍的挂在上面。
  “驾——”
  “世子,你不能去呀世子!”
  “哎呀完了完了,世子不会骑马!这下夫人知道了还不得要了奴才脑袋!”
  一群奴仆闹闹哄哄的追在后面。
  “苏小姐——”司小世子努力的平衡自己,却只能紧紧的抱着马脖子:“我没有悔婚,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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