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她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689章 他如愿清净了,却空落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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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梦洁感觉到怀里蹭着一个小小的身子,软哒哒的,睁眼垂眸一看,就看到一条小小的腿搭在自己身上。
  妹妹睁大着眼睛,见她醒了,兴奋的挥舞起小手,咿咿呀呀的看着她。
  她双眼亮晶晶,一个劲的喊着:“妈妈妈嘛嘛嘛!”
  “小莺……”她怔然的摸着孩子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换回来了?
  才离婚就换回来了?
  **
  另一边。
  欧阳东明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
  没有孩子一大早的就在耳边咿咿呀呀,周围安安静静,他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等等,没有孩子的咿咿呀呀?!
  欧阳东明条件反射的翻身起来,结果真就没看到宝宝。
  “宝宝!”他慌张起来,第一念头就是找孩子。
  因为太心急,甚至都没有发现周围环境不一样。
  “小莺!宝宝?!”他急急忙忙的找,找不到,一下子脑子空白。biqubao.com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妻子,瞬间哭了起来:“宝宝不见了!”
  对面沉默。
  欧阳东明慌张的穿衣服,睡了一个大觉起来发现孩子不见,急得什么都顾不上,等穿上西装外套后才发现不对。
  他愣住,抬手……看到了自己节骨分明的手。
  男性的手。
  再看周围,一间简洁的一室一厅,租的房子,比较简陋,却收拾得整齐干净。
  唯一比较乱的就是房间里的一张电脑桌,桌上还堆着乱七八糟的资料和书籍。
  他下意识拿起那几本书,《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销售的十大要素》、《如何从员工到老板》、《作为老板,怎么管理你的员工》……
  奇怪,副总经理的位置要学那么多?她这不是要当副总经理,这是要当总裁啊!
  “喂……?在听吗?”
  欧阳东明回神。
  云梦洁的声音很平静:“没想到一语成谶,还真的离婚就换回来了。”
  “现在是你一无所有了,你后悔吗?”
  欧阳东明愣愣的看了一圈。
  租房实在太简洁,一张床一个电脑桌一个一次性衣柜,衣柜里简洁的挂着几套衣服。
  出了客厅,只有一张小的、陈旧的沙发,没有茶几、电视……
  卡里没有多少钱——发工资后转两万给妻子孩子,再租房之后押一付三……
  全身竟只剩下三千块。
  “我……”想起带孩子的辛苦和累,以前和妻子的温情。
  欧阳东明渐渐坚定,说道:“不后悔。”
  这换成云梦洁有些诧异了。
  只听对面声音哑了哑,说道:“虽然离婚了,但我不会再婚,也不会谈朋友,我会好好赚钱把孩子养大。”
  “你的眼睛不好,平时在家也做不了什么,那平时就好好休息吧!”
  或许换成男人之后,浑身有劲的充沛精力和家庭主妇的疲惫感不同,欧阳东明很快就找回了自信。
  如今再看前程,他自信自己能越来越好。
  粟宝看着这两个人,离婚了反而好像都各种客气了很多?
  也不会说伤害对方的话了。
  为什么呢?
  她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心怀期待的在一起,在一起之后却又彼此伤害,等离开了又变得客气起来。
  师父父说的学会放手和离开就是这个意思?
  那欧阳东明和云梦洁还有爱吗?
  粟宝抬手,双眼空明,直接看尽了欧阳东明和云梦洁的一生。
  离婚后,两人的日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云梦洁让欧阳东明把她的电脑和笔记本、资料什么的都拿过来,欧阳东明才发现她的一些资料跟他的工作无关。
  “你要直播卖衣服?”他诧异:“现在网上有很多服装,竞争很激烈,随便一个宝妈想到的就是进货、在家直播带货卖衣服。”
  他不太看好她的决定,觉得她胡来。
  “我每个月给你两万,除了孩子的抚养费、房贷之外,你其实也可以在家过得很好了。”
  云梦洁看了他一眼,纠正道:“你每个月给的两万,是孩子的抚养费和我的赡养费,不是房贷。”
  房子已经是她的了,欧阳东明每个月给的两万,那属于是‘她’自己还房贷。
  欧阳东明闷闷说道:“那有什么不一样吗?”
  云梦洁也不跟他争辩,只是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欧阳先生,请保持距离和彼此尊重。”
  欧阳先生四个字刺痛了他的心,欧阳东明就感觉胸口像遭了一记闷锤,让他疼得喘不过气来。
  “好,那你保重自己。”
  欧阳东明本来还想劝她,别拿钱去学人家做什么直播带货卖衣服,现在入场已经晚了,根本做不起来的。
  都是被人割韭菜的。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就像云梦洁说的那样,他们已经离婚了。
  每个月两万块钱打过去,只要不虐待、苦到孩子,怎么花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欧阳东明回到出租屋,屋里安安静静的、十分冷清。
  他梦寐以求的没有孩子吵他如今实现了,他却感觉心底空落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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