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三岁半,她被八个舅舅团宠了_第1687章 当你学会放手的时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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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垂头丧气,叹气道:“还能怎么,还不是我爸妈的事情。”
  两人异口同声:“他们又闹离婚了?”
  小美摇头:“这倒是没说了。”
  现在家庭主妇是她爸爸,她爸爸不闹离婚,她妈妈也不会提的。
  只是两人跟仇人一样,妈妈早出晚归,爸爸在家跟怨妇一样,家里的气氛紧张极了。
  粟宝撑着下巴,看着小美有些发呆。
  这段时间她沉浸在跟亦然哥哥之间的怦然心动中,忽然想到……
  “小美,你爸爸妈妈以前没结婚之前,感情也是很好的吧去?”
  小美说道:“那可不是……我有时候翻出照片,看到他们到哪里都黏在一起。”
  过往那些照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他们的幸福和快乐。
  “为什么结了婚就不一样了呢?”粟宝蹙眉自语:“难道世间的夫妻都会这样吗……”
  粟宝想到了外公外婆。
  苏家几个舅舅,除了大舅舅和四舅舅、二舅舅是结过婚,其他舅舅对结婚都没有什么兴趣。
  三个舅舅中,大舅舅和大舅妈、四舅舅和四舅妈感情都很好。
  二舅舅和韦婉不算,因为他们两人之前就没有感情,是韦婉用了手段嫁给二舅舅的。
  如果婚姻真的那么幸福的话,为什么其他舅舅都没有结婚呢。
  这一天,粟宝心底渐渐浮起了一个疑惑——关于爱情和婚姻的疑惑。
  她找不到答案,她一路经历过那么多人生百态,见过很多很多人间的喜和悲。
  她在家人身上深深感受过亲情,在鬼鬼、楚江王他们身上深深的感受过友情。
  但却没有亲身感受过爱情是如何的。
  冥冥之中似乎早有注定,粟宝恍然回神,发现自己似乎在沿着一条特定的道路在走。
  经历人生百态——经历艰难险阻——
  成为阎王——成为天道主——
  感受亲情——友情——爱情……
  然后?
  这似乎是她最后一站了,爱情。
  所以要经历这一站,她天道才圆满吗?天道圆满之后呢,又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粟宝想到的不是别人,反而是师父父——季常。
  “哎?粟宝,准备上课了,你去哪!”
  粟宝匆忙扔下一句话:“我家里有事,先走一步。”
  **
  仙灵秘境中,季常一身白袍,盘膝坐在梨花树下。
  偶尔一阵微风,梨花花瓣如雪落下,一如他的清冷一般,梨花花瓣也带上了几分孤寂的味道。
  季常伸手,随意接住飘落的花瓣,看着白色的梨花花瓣静静的躺在他手心里。
  他的旁边放着一个礼盒,这是他从未送出去过的礼物。
  “师父父!”一道声音响起。
  季常眼神微闪,袖袍一捞,身旁的礼物就消失在面前。
  “粟宝?”他温笑道:“怎么突然跑来了。”
  粟宝好奇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刚刚放着东西的地方:“师父父,那是什么?”
  季常笑了笑:“没什么。”
  粟宝知道他不想说,所以没有多问。
  生日宴那天师父父赶到,陪她过了成人礼。
  不过他很快就离开了,说刚突破大帝境界,气息还不稳,先回来继续修炼了。
  粟宝感受了一下,他现在气息很平稳了。
  “恭喜师父父呀,成为了大帝。”粟宝说道。
  季常点了点她的脑袋:“跟你比还差得远了。”
  粟宝笑嘻嘻:“那是!我可是天道主,那不能比。”
  季常摇摇头:“能比的,大帝之外的境界,现在你爸爸他们不也在努力的突破吗?”
  “你亦然哥哥天天在九幽这么拼命的修炼,不也在追着突破。”
  “粟宝,所有人都为了能陪在你身边,努力的突破。”
  粟宝怔然。
  许久,她缓缓点头:“三千世界,不仅一个天道主?”
  季常却说:“三界六道,超脱之外无天道主。”
  粟宝表示不明白。
  季常摇头:“师父只隐约感觉到了这个,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去顿悟了。”
  见粟宝点头,他又问道:“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粟宝坐在梨花树下,季常跟在一边,也盘膝漂浮在一边。
  就见她把脑袋搭在他腿上,叹气道:“师父父,我有个事情不明白。”
  季常温声问她:“不明白什么?”
  粟宝想了想:“我觉得好像还差最后一站,我就能突破刚刚师父父说的三界六道之外,但是这最后一站我已经到达了呀。”
  季常眼眸微垂,然后幽幽的看向远处,淡声问道:“司亦然?”
  粟宝点头。
  师徒俩并未明白的说,但却比说更明白彼此是什么意思。
  季常忽然苦笑,轻声说道:“粟宝,等你明白了什么是放手和离开,那你就真正懂了什么是爱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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