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往后退了两步,强挤出一丝尴尬笑容。 “北哥,这坐起来有点尴尬吧。” 宋北叼着烟,“别墨迹,过来坐在车笼头上。” 狗子这才过来坐在了车笼头上。 宋北蹬着自行车往前冲去。 寒风凛冽,狗子坐在前面冻傻了。 宋北回头看了眼后面的慕容虎,“小虎,除了回慕容家,还能有其他地方可以待会儿吗?” “又啊,怎么了?” “另找个地方去待会儿!” 慕容虎没反应过来,不过宋北既然说了,就骑着车在前面带路。 几人最后去了慕容虎和狗子的秘密基地。 是个废弃的粮仓,但里面装修的不错,里面摆放着几辆跑车,还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机,零食饮料。 慕容虎在这里找到备用机,想打个电话把残局收拾了,却被宋北给摁住了。 “我来。” 慕容虎似乎渐渐意识到宋北想干什么了。 通过最近的接触,慕容虎发现宋北嬉皮笑脸的表面下,却是胸有乾坤,看起来跟你在开玩笑,不过心里对任何事情都有计划。 宋北开了车出去,和狗子两人把车还有尸体拉了回来。 折腾了这么久。 已经晚上六点多快七点了。 宋北的电话快要被慕容佳敏和慕容语打爆了。 当作没看见,宋北和狗子拿着游戏手柄玩着游戏。 几人玩得不亦乐乎。 …… 慕容家此时炸了锅。 慕容佳敏就像发怒的老虎一样,抄起一个茶杯就砸在了慕容佳刃的脑袋上。 “慕容佳刃,你还是个人吗?那是你的亲外甥,你是怎么下得去手?” 慕容佳敏双眼通红,泪水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慕容佳刃捂着脑袋,脸色阴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妹,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动手了!” “你不懂我在说什么?慕容佳刃,那是你亲妹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你懂我在说什么!那点利益很重要吗?又不是外人!你这么做不怕你亲妹妹变成厉鬼来找你吗?”慕容佳敏怒吼。 慕容佳刃揉着脑袋,斜了一眼慕容佳敏。 “小妹,话别说的如此难听,我一把岁数了,大半夜的,你跟我闹着一出,有完没完?那个小子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四处树敌,把他养大的那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杀他的人数不清,你何必愿望我呢! 我是他亲舅舅,我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吗?” 慕容佳敏指着慕容佳刃,“在这个地方,能对他动手的还能是谁?啊?慕容佳刃,你真是畜生不如!” “混账,为了一个小兔崽子,你居然敢如此对大哥说话。”慕容佳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指着慕容佳敏。 “我有说错任何地方吗?为了钱财!连自己的亲外甥都杀!你算是个人吗?” 慕容佳刃扑过来就要动手打慕容佳敏,“我打死你!” “来啊,打死我,正好。等我们娘俩都变成厉鬼,天天缠你。” 慕容语还有慕容佳刃的老婆抱着双方不让事态恶化。 杨三沉着脸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样?” 慕容佳敏连忙问道。 杨三摇了摇头。 “没找到。” 慕容佳敏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面色苍白如纸。 泪水哗哗的往外流。 “小虎和狗子呢?”慕容语又问道。 “都没找到!” 杨三转过头看向了慕容佳刃。 慕容佳刃立马怒声道,“你看我干什么?” 杨三窝着火怒声道,“你心里清楚。” 慕容佳刃抄起一个烟灰缸朝着杨三砸了过来。 “你算什么东西跟我如此说话?别忘了,你不过是我们慕容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们慕容家,你现在狗都不是!你跟我装什么!” 杨三沉着脸,“我再去找。” 出门的时候,和吴伯打了个照面。 吴伯进门后摇了摇头,“没找着!” 慕容佳敏无力的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慕容佳刃!!!孩子今天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即便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慕容佳刃怒气冲冲的一甩衣袖。 “真给你脸了,他即便死了又能怎样?终究不过是一个外人,你为了一个外人,咒你亲大哥死!你还是个人吗?” 慕容佳敏张着嘴,呼吸困难,两眼一翻直接昏厥了过去。 慕容佳刃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 “带回屋去,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慕容佳刃假模假样的说了一声,“再派人继续找,地毯式搜寻!不管死活,一定要把人找到,免得有人说是我杀的!” 说完话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愤怒的推开了书房门,反手把门一关。 慕容佳刃脸上露出了笑容。 背着手踱步走到了书桌后头,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头发。 抖了抖衣袖,看着窗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慕容佳刃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 “金先生,刚才太激动忘了问,能否把死者的照片发一份过来!” 没多久,就收到了一张照片。 死者面部全都是弹孔,通过判断,可以看到尸体穿着宋北的衣服。 慕容佳刃一阵啧啧啧,快速退出了界面。 “幸苦金先生了。” 双手揉了揉脑袋,慕容佳刃面带笑意,想了想,又把照片发了出去。 “搞定。” 很快收到了恭维的消息。 “不愧是大哥!” 这让慕容佳刃很受用,尽管是慕容家的长子,不过他功夫一般,生意头脑一般,那些兄弟表面敬他,他也知道,心里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如今得到这个回复,让他有些飘飘然,立马回了个消息。 “那必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996/689729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