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脸色阴沉,依旧不说话。 宋北叼着烟,“我只给他们要工钱,没给你要。” 老米嘴巴张了张,看到发钱的工友很眼馋,一狠心想钻进去,这次直接引发众怒被狠狠锤了一顿。 钱都被发了。 宋北招了招手。 “把我的工钱也给我发一下,干了四天,一千零八十。” 取得钱不够。 刘明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来了一千一。 宋北从口袋里找了二十块钱塞了过去。 “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往后这帮兄弟我罩着。他们依旧接着再这儿干,除了他!”宋北指着老米。 老米满额头黑线。 “我可以走了吗?”刘明开口道。 宋北点头,“可以。” 刘明眼神示意,就被后面的壮汉抬了起来往外走。 老米一看情况不对,他如果在这里待着,绝对凶多吉少。 连忙追了出去跟着。 “刘总。”老米舔着个老脸。 “跟着我干什么?”刘明怒声道。 老米连忙往上凑,“刘总,我是您的马前卒啊,宋北和老张这么欺负了咱们,仇咱们必须报。我知道老张的儿子在哪个餐馆,我认识他,我可以把他儿子骗出来。老张的儿子就是他的软肋,只要把他儿子带过去,老张还不任我们摆布?” “那宋北呢?”刘明此时对宋北的怨气最甚。 老米立马献计,“刘总,经过最近几天的观察,我发现这个宋北就是个愣头青,他和老张关系好,如果抓了老张儿子,他肯定会出头。” 刘明窝着火气,“万一他不来呢?” 老米皱着眉头,片刻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我知道宋北他有个哥,是个白毛,我见过。之前那个白毛找过宋北,万一宋北不来的话,我们可以去把那个白毛抓了!” …… 为了表示对宋北的谢意。 工友买了一堆吃的给宋北请客。 宋北大快朵颐着,和这帮人觥筹交错。 此时的宋北又是那个见谁都叫哥的小年轻了。 老张神色复杂的看着宋北。 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道,“宋北,那个刘明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宋北不以为意道,“您就甭操心了,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罩着,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老张还是有些担忧道,“那个刘明是混江湖的,手段厉害着呢,否则他也不可能总是当老赖,今天你把他打成了那个样子,他绝对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宋北刚要说话。 兜里的手机就跟着震动了起来。 掏出来发现是老米打来的电话。 宋北有些意外,顺带给挂了。 不料老米又打了过来。 宋北接通了电话。 “有事?” “你哥被我们给抓了,准备来元宵KTV救你哥!” 宋北愣了一下。 “哪个哥?” 老米怒声道,“你有几个哥?就之前给你送东西的白毛。” 宋北神色古怪,“真的假的?” 老米听到宋北这个语气火冒三丈,“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嗯。” 老米直接炸了。 “来来来,把视频打开,老子这就让你看看!” 说完,老米挂了电话,又给宋北打通了视频电话。 老米指着街对面的小穆便利店。 “你哥就在这里是吧?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把人给抓了!” 宋北见状连忙道,“老米,听我一句劝,别去。” “怕了?” “不是,我这个哥脾气有点暴,要不这样,就在这条街附近有一个公园,你过去能看到一个戴着大金链子小金表的青年,叫南宫阳阳,那是我弟弟,你去抓他吧。” 老米冷笑,“拿我当傻子是吧?想把我支开让你哥逃走是不?老子现在就去抓他!” “别去,没跟你开玩笑!” “怕了?哈哈哈哈,早干什么去了,晚了!” 宋北还想说什么。 电话直接挂断。 老米扫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壮汉。 这还是老米第一次带领这么多的人。 难免有点飘。 刘明为了万无一失确保宋北过去,果断选择了抓老米口中的那个白毛。 因为双腿骨折了,刘明去医院的路上,顺带去抓了老张的儿子。 老米主动请缨过来抓宋北那个白毛哥。 一根烟抽了一半,老米把烟头故意扔在了环卫阿姨的脚底。 大摇大摆的带着人朝着路对面小穆便利店走了过去。 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白毛在搬东西。 白毛戴着口罩,口罩上有一个洞,里面插着一根烟。 老米看了一眼墙上的营业执照。 “穆庆?” 穆庆放下东西,看着老米一行人。 “买东西?” 老米擦了擦鼻血,“你弟弟是叫宋北吧?” “对,干什么?” 老米走到了白毛跟前,一脚就把摞起来的几箱啤酒踹翻了。 “你说了!” 白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老米。 老米想到自己被宋北干了一拳,仗着人多,抡着王八拳朝穆庆鼻子一拳砸了过来。 没曾想动作刚做起来。 白毛五指张开。 一耳光把老米抽的飞了出去,老米脑袋撞在了冰柜拐角,身体一软,顺着冰柜跪在了地上。 昏厥之前好像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宋北会竭力劝阻他别过来了。 穆庆目光扫过那十几个壮汉,最后看向了门口的两个十神会门人。 “关门!” 哗啦! 卷帘门拉了下来。 …… 工棚里的那些工友都替宋北捏了一把汗,有人提议道,“要不报警吧!” “这帮人都是滚刀肉,关几天出来后继续恶心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小宋……总不能看着北哥他哥被老米给抓了吧?” 老张看着还在大口吃肉的宋北,“宋北,你快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咱们大家伙一起过去,咱们人也多!反正已经招惹了刘明,倒不如直接动手!”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对!大家一起去!” 宋北笑道,“没事儿,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宋北,那是你哥吗?” “是啊。” “那你怎么不着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哥也挺能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996/689729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