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代传承而来。” “第一代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丙矛大师思索了一下,“一个神秘人,其他都不知道了。” 宋北正错愕的时候。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小白脸打来的电话。 “宋北,你让我查的那个地方,有点难查啊。” “你直接跟老子……跟我说可不可以查到?” 小白脸嘿嘿笑,“开玩笑,咱是谁啊?随便出马,一个顶俩。确实查到了点线索,我朋友给我把资料发过来了,我给你看看,这个地方叫做永恒神庭,是一千多年前搞出来的,至于你让我查的那个建造者……你让我看看啊。 卧槽,这崽子怎么和你同名同姓。” 宋北竖着耳朵催促道。 “说啊!” 小白脸缓缓的说出来了六个字,“宋北,仇池法师。” 宋北等了半天,“你哑巴了?说话说一半,继续说啊。” “说什么啊,没了,就这么点。” “你逗你爹呢?查这么老半天就查出来了几个字?” 小白脸骂骂咧咧道,“你急什么,这东西不好查,当时是南北朝,乱的很,很多东西根本没法查。反正查到了这么个人,你等等,我让人找找宋北这个崽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宋北总觉得小白脸这小子在骂自己。 小白脸岔开话题,“水银书卷上面的东西老子给你翻译好了,发过去了,原来这个东西叫做《长生法》,不是什么龟息大法。 不过我看了一眼,《长生法》分为上中下三卷,你之前给我发过来的李麻子身上的那个是上卷,今天给我发的这个是下卷,我仔细研究了半天,如果没中卷的话就是扯淡,根本练不了下卷。” “三者不是分离的吗?”宋北问道。 小白脸继续道,“有联系的,并且是循序渐进,必须练了中卷才可以继续练下卷,否则我们手里这玩意只是张废纸。” 宋北一阵骂骂咧咧。 这玩意还不是花钱就可以买到的,遇见纯粹是运气,想要碰到的话估计还得再等等。 宋北想要点根烟,不过丙矛大师在边上就没好意思。 没多久,小白脸再次道。 “又查出来了一点。” “别告诉我又只有几个字。”m.biqubao.com “那倒没有,这次比刚才字多了不少。” 小白脸清了清嗓子,“宋北,生卒年月不详,琅琊人士,突奥法师,眼似烛龙,可明辨古今,能口断兴衰,直言仇池绝于辟邪,乃乘风而去,隐入昆仑,不问世事。” “没了?” “没了。”小白脸实在道。 宋北稍加思索后,“突奥是什么?” “仇池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 “突奥是仇池后裔,在南北朝也是昙花一现。” 宋北继续问道,“什么叫仇池绝于辟邪?” 小白脸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突奥最后一个老大叫杨辟邪,翻译过来就是仇池要在杨辟邪手中亡国,你能不能多读点书?老子都知道!” 宋北直咬后牙槽。 偏偏还没有办法反驳。 想了想后,宋北再次道,“还查到别的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小白脸懒洋洋道:“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人的事迹都好像被抹去了,就刚才给你看的这一段还是从野史上面找到的。 更何况,史书上记载的人基本上都是干点大事情出了名的,古往今来多少的张三李四都湮灭在了历史的车轮之下,在历史的长河中没溅起来半点水花,而能查到的那些名人,三两行字就能代表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 同理,你要找的这人也是历史长河中一朵名不见经传的小水花,懂了吧?” 宋北掏了掏耳朵,就差给小白脸鼓掌了,“一套一套的,你要考研啊?” “鄙人已经研究生毕业了!” “刚才你说的那个眼似烛龙是什么意思?” 小白脸解释道:“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就是说他的眼睛和烛龙的眼睛一样,烛龙嘛,就是烛九阴,在《山海经·大荒北经》里面记载,西海北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烛龙。 翻译过来就是说,西北海的外面,赤水的北边,有一座章尾山,那里住着一个神,人脸蛇身,浑身发红,竖眼,他…… 咦? 眼睛竖着长的话有点离谱,不过瞳孔可以竖着长啊。卧槽!竖瞳?宋北,你要找的这人该不会是你的什么祖先吧?你们家这东西是遗传吧?” “别扯,我亲眼见过秦阳子的眼睛也这样。”宋北叼着烟。 看到丙矛大师去和刘启他们聊天了,这才点燃烟。 小白脸思索片刻,“秦阳子不一定是他爹亲生啊,他爹也不一定是他爷爷亲生啊,指不定你们就是亲戚。” 宋北吞云吐雾,“你这脑洞就闭嘴吧。” “不跟你瞎扯了,我女朋友在等我呢。” “哦哦,宋北,你如果找到了《长生法》中卷记得给老子分享一下啊。” “看老子心情。” “爹。” “好勒,儿子。” 挂断电话,宋北起身朝着刘启几人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996/689727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