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宋北再次愣住。 按照恶源的说法,这里是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和西王所建。 如此一来,只要查明建造这个地方的那人是谁,岂不是就可以解开谜团? 恶源抬起头眼巴巴的盯着宋北。 “主人……您可不可以带着我出去?” 看到宋北在发呆,恶源缓缓站起身,腰背弯着,仿佛弹簧一样蓄势待发。 双瞳猩红,就要出手的时候。 宋北低着头,双瞳再度变成了冰冷无情竖瞳。 一脚。 恶源身体往后仰去。 不过双脚被钉着,歪歪扭扭的朝着后方倒去。 夸张的落地后,赶紧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 如此一折腾,领口敞开,从中露出半截东西,恶源赶紧往怀里面塞。 宋北使劲晃着脑袋换回了号。 一眨眼就看到恶源在偷偷藏什么东西。 “拿出来。”宋北伸出手。 恶源哭丧着脸,“主人,拿出来什么?” 宋北脸色一黑。 恶源赶紧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古卷。 “这是我特意为主人准备的礼物,这是《长生法》,练了它可以随意控制自身。” 宋北定睛一看。 整个人愣住。 居然又是一卷水银书卷! 这玩意的材质和之前宋北从李麻子那里顺手牵羊来的一模一样。 并且上面有些地方的字看起来也很像。 刚才听恶源说这个东西叫做《长生法》。 宋北把东西塞进怀里,刚要说话,双瞳又要有朝着竖瞳方向发展的迹象。 赶紧捏着天龙印,使劲晃了晃脑袋。 僵持了一小会儿,才没被挤下线。 必须快点出去和刘启他们汇合,到时候拿着王召寅手中的那枚天龙印才能控制住,捎带再找到苏青冈。 恶源这个反骨仔看着宋北的状态,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又有点不太敢动手。 宋北使劲晃了晃脑袋,稍微稳固住自己,看着恶源,“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建造出来是做什么的?” 恶源疑惑的看着宋北,主人这是不是在考验我? “主人,这地方是做什么的,只有您和西王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宋北再次晃了晃脑袋,必须得快点出去了,大号想要上线的那股子气势快要压不住了。 抬起头看着上方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想要爬上去几乎不可能,距离上方的通道至少七八米。 “这里怎么出去?”宋北看向了恶源。 之前王召寅可以从这里出去,那就说明这个地方肯定有能出去的方法。 恶源一听到宋北要出去,立马喜上眉梢。 “主人您要带我出去吗?” 宋北双瞳再次有了变化的迹象,额头之上青筋暴起。 “回去。”宋北捏着天龙印怒吼一声。 恶源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稳定下来后,宋北踢了一脚恶源,“怎么出去?” “您是准备只从这里出去,还是准备直接去外面的世界?”恶源问道。 “有区别吗?” “仅仅只是从这里出去的话,还是在山体内,不过还有别的方法直接去山外面。” 宋北果断道,“去外面!” 恶源指着一个地方,“那里,那里有个机关,只要拔出来,地下河的水就会涌上来,我们就可以从这里通过水浮上去了。” “你确信?”宋北捏着天龙印再次晃了晃脑袋。 恶源兴奋的点点头,“确信。” 目光聚焦到了恶源指着的那个地方,宋北发现是一个半径二十公分的小洞。 往下去看,差不多四五米深,依稀可见最下面有一个铁环。 如此狭窄的洞穴,成年人根本进不去。 宋北看向了尼玛和泽里。 泽里立马举起手自告奋勇道。 “我下去,阿爸,我就说我来肯定不会拖后腿,您还不信,关键时刻我还能帮忙呢!” 解开腰带,缠在泽里的脚踝上,放泽里下去。 恶源哈巴狗似的站在后面,“主人,主人,我。您别把我忘了啊,您上次来的时候答应过我的,您这次来也会带着我出去。” 宋北充耳不闻。 这东西简直是反骨成精。 带出去说不定就会被反噬,并且宋北目前的状态很不稳定,就这么带出去的话,弊大于利。 等何时境界再提升提升,到时再把这玩意带出去,有这么东西在手,相当于一个帮手。 泽里很快就被放了下去。 “阿爸,我抓住了!” 泽里的声音听起来很闷。 宋北用力晃动着脑袋,抓着绳子,往上拽。 这东西还挺吃力,宋北低吼一声,使劲一拽。 力道突然一松,泽里一声怪叫,直接被一股水给冲了上来。 地面上多了一个喷泉,脚下的水也多了起来。 “带我出去啊主人,我受够这里了!”恶源还不死心,腆着脸冲着宋北哀求。 宋北充耳不闻。 水位上升的很快。 没多久三人就漂浮了起来。 恶源双脚被钉在地面上,刚开始说话能听到,不过很快,只剩下来咕噜噜的气泡了。 尽管听不懂在说什么,可通过唇语可以看出绝不是好话。 宋北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额头脖颈之上青筋暴起。 身体随着水位上升。 宋北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几分钟后。 脑瓜子一冷。 寒风吹来,刺眼的阳光照射而来,宋北赶忙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翻身出来之后,发现躺在一个干涸很久的河床上。 宋北挣扎着起来,顾不得身体寒冷。 眼看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宋北直接动用龟息大法让自己强行关机。 身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尼玛和泽里抹了把脸上的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转过头看到宋北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连忙冲了上来。 “宋兄弟!” 伸手一搭。 没心跳。 没脉搏。 尼玛和泽里两人都懵逼了。 “死……死了?” “怎么会?” 尼玛跪在地上给宋北做心肺复苏,捏着宋北的嘴就要给人工呼吸的时候。 后脑勺忽然被什么东西顶住。 尼玛身体僵住,余光扫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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