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家都被苏青冈害死了不少人,不如先杀了苏青冈,然后再做定夺!”秦阳子忽然提议。 这一点顿时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可宋北不乐意了。 还指望从苏青冈嘴里问出来关于苏弦一的身世。 “您各位去追,苏青冈留给我。”宋北连忙大喊一声。 木雷霆斜了一眼宋北后冷笑道,“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邪神的宝贝徒弟吧?邪神心机深沉,他徒弟也没少学啊,这苏青冈一定知道点什么,所以你想要把我们都支开好自己独吞秘密! 我向来遵循一条原则,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喂,不如我们先联手,杀了苏青冈后再做定夺怎么样?” 那个吸血鬼的人也听懂了木雷霆说的话,反正也急忙走不了,就开口道,“没问题。” 木雷霆要杀苏青冈,苏青冈要杀宋北,而宋北要活捉苏青冈就不得不阻拦木雷霆,这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圈一样。 说话间,木雷霆忽然身体一震,瘦弱的身体猛烈一颤。 双臂摇砸之间,衣袖猎猎作响。 出拳如龙。 三方人马瞬间进入了混战。 不远处。 尼玛父子二人被宋北众人的打斗惊掉了下巴,以前他们见过的打架基本上就是抡王八拳,高规格的充其量就是摔跤,可像眼前这种绚烂的打斗场景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父子俩遵循宋北说的躲在了远处不敢上前。 几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之时,秦阳子忽然朝着远处跑去,想要去追那个男子。 这一跑,那个吸血鬼立马不干了,也掉头去追。 木雷霆一声怒喝,干净利落的撤离了战斗追了出去。 宋北见状大喊一声,“刘老,您去追,苏青冈我来对付!” 刘启稍加思索后追了出去。 场中只剩下来了宋北和苏青冈对峙。 苏青冈笑容狰狞,“小杂碎,区区一流境巅峰,也敢跟我斗?” “区区一个擒虎境,老子锤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宋北手握灵罐。 “谁告诉你我只是擒虎境?” 苏青冈周身灵气沸腾。 肌肉扭曲,朝着宋北一圈轰砸而来。 宋北直接被一拳打飞。 “兄弟,你没事吧!” 尼玛见状就要过来,宋北抬起手,“没事,别过来!” 苏青冈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哪来的勇气想要跟我斗的?死鸭子嘴硬的东西,害了我筹备了几年的大事,付之东流,杀了你是真的太便宜你了!” 宋北揉着胸膛站了起来,手中拖着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五枚天龙印。 吧嗒。 盒子盖上了盖子。 苏青冈愣了一下。 “天龙印?” 看到宋北双瞳变化的瞬间,苏青冈本能的往后倒退了半步,神色终于凝重了起来。 “难怪,原来藏着底牌!不过你这种情况,一旦动起手,就会丧失神智吧?” 宋北抬起一只手,五指隔空一拧。 苏青冈脸色剧变。 周身筋脉血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扭曲。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这些身中诅咒之人怎么会控制这股力量,宋南明都办不到,拼什么你可以!” 宋北隔空对着苏青冈,“苏弦一的亲生父母是谁?” 苏青冈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随后猖狂大笑。 “我就知道你单独留在这里,一定是要问一些什么,我那徒弟没给你说过吗?” 宋北手腕一转,苏青冈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 脸上的笑容扭曲。 “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了,包括你媳妇身上的秘密。” 宋北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开始加大了力度。 “3,2……” “苏弦一是我从天音谷谷主夫妇那里偷来的!” 宋北手中力道再次加大,苏青冈感受到了死亡威胁,七窍之中开始流淌鲜血。 “我没骗你,苏弦一真是我偷来的!我只是想要用他们的孩子威胁他们,跟他们换他们手中吸血鬼的那件秘宝。” “我岳父只有一个闺女。” 苏青冈脸色发青,“我不知道,我真不知……” 苏青冈瘫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宋北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去给苏青冈检查的时候。 苏青冈忽然睁开眼,面目扭曲,狰狞可怖,探手打开了盒子,宋北当时神色停顿仿佛卡壳了似的,苏青冈趁机拦腰抱起来宋北,喉咙中发出怒吼声往后推搡而去。 “想知道是吗?等你死了我写到纸条上烧给你!”苏青冈大吼。 尼玛父子俩这会儿脑子一热,冲过来想帮忙,当场被苏青冈一股脑的抱了起来朝着外面推搡。 一声暴喝。 苏青冈将三人推搡进了一个不见底的坑道内,伸手想要去夺宋北的那个盒子,没想到只抓住了一枚天龙印。 三人相继落地。 宋北在最下面,尼玛其次,泽里在最上面。 父子俩赶紧起来。 “宋兄弟你没事吧?”尼玛抱着宋北。 泽里依偎着尼玛往四周看去。 “阿爸!” 泽里扯了扯尼玛的袖子。 尼玛没注意,给宋北掐着人中。 泽里再次扯了扯尼玛的袖子,声音有些颤抖,“阿爸!” “怎么了?” 尼玛此时一门心思的想把宋北弄醒,儿子一而再再而三说的话让他有些不耐烦。 泽里指着一个方向,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你看那里,怎么……怎么还有一个宋北叔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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