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老不死,也见过老不正经,不过你这种又不正经又老不死的还是第一次见。” 宋北先前开过枪,枪声势必会吸引来真鉴道长。 宋北眼下就是在拖延时间等着真鉴道长过来帮场子。 霍君皖貌似是看透了宋北的想法,“别想了,那个疯癫老道已经有人去抓了,你不会等来救援了。” “哦。” 宋北抬起枪口,当机立断的朝着霍启承额头扣动了扳机。 反正都要和霍君皖刚一下。 倒不如先把霍启承给灭了。 如今的状态是打不过霍君皖,不过宋北还有个最大的底牌。 霍君皖突然抬手隔空一抓一拧。 宋北的手臂外翻。 枪口朝天一枪打偏了。 霍君皖抬手正对着宋北,无数灵气长蛇缠绕宋北,这些长蛇仿佛真的一样,滑溜溜的触感让人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一步。 霍君皖已经到了宋北的身前。 一把掐住宋北的脖子拎了起来。 “隔着几个境界,谁给你的勇气,当着我的面杀人?” 霍君皖盯着宋北冷笑道,说话间,霍君皖伸手捏着宋北的嘴巴,往外拉扯,想要蛮横的撕扯掉宋北的嘴巴。 宋北平静挣扎,根本逃不脱霍君皖的手掌。 下颚火辣辣的疼。 宋北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喉咙中发出怒吼。 霍君皖大笑,手中的力气更大,宋北的下颚已经被掐的出了血,“就喜欢看你这种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宋北的手朝着霍君皖腹部打了过去。 霍君皖手肘一压,轻描淡写挡开了宋北的偷袭。 灵罐对着霍君皖。 霍君皖眼神贪婪,“好东西啊,居然是灵罐!” “想要吸灵气?那我就让你吸个够!” 灵气鼓荡,霍君皖头顶灵气涓涓溢出,仿佛一眼泉水。 先天三重天! 炼叁境! 之前宋北从老头子口中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先天的境界。 说的通俗易懂点,擒虎境类似于法师,降晋境类似于法坦,炼叁境就类似于没有蓝条的法坦。 忽然。 霍君皖轻咦一声。 看着眼前的宋北,宋北脑袋软绵绵的垂着。 霍君皖伸手在宋北脖子上一摸。 “死了?如此不堪一击?” 霍君皖手指贴着宋北的心口,五指使劲,穿透皮肉,就要对掏心掏肺的时候。 宋北陡然睁开了双眼。 一双冰冷无情的竖瞳盯着霍君皖。 霍君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近距离下。 灵璧变成手套覆盖宋北整只手掌,一掌穿透霍君皖的灵气落在了霍君皖的胸膛之上。 霍君皖五指一扣,直接撕扯掉了宋北一大块皮肉,原本就有伤口的胸膛位置,此时伤口更大了,鲜血喷涌如注。 “降晋境?” 霍君皖盯着宋北,随后摇了摇头,“不对,很奇怪的境界,有点像是宋南明,可和宋南明又不一样。” 霍君皖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两头水桶粗细的灵气巨蟒缠绕着霍君皖起来,硕大的脑袋一左一右悬在霍君皖肩头盯着宋北。 “我改变主意了,不杀你,必须好好研究一下!” 霍君皖双手并拢往前一推。 两头灵气巨蟒朝着宋北冲了过来。 宋北抬起手往下一拍,灵气巨蟒绞缠溃散,但是很快又源源不断的凝聚,想要控制宋北。 双方争斗片刻。 宋北五指一翻,灵罐扣在了灵气巨蟒脑袋上,鲸吞一般,两头灵气瞬间被装进了灵罐之中。 甩手一抖。 一道凝实的灵气朝着霍君皖喷吐而去。 霍君皖面前顿时凝聚出两头灵气巨蟒。 巨大的音爆声传来。 哗! 霍君皖宽大的衣袍被骤然而起的狂风吹的往后张扬而去。 轰! 霍君皖身前仿佛被两头灵气巨蟒,形成一个锐角格挡住了所有轰炸。 两头灵蟒在轰炸之下渐渐消散。 而轰炸的灵气顺着锐角两条线,朝着霍君皖身后左右蔓延而去。 巨浪滚滚。 直接轰断了几十棵大树。 宋北留下一个冰冷的笑容转身就走。 不料从另外一边走来了一个老者,老者看起来像是面条一样,走路晃晃悠悠的,手里还拎着昏迷过去的真鉴道长,刚好挡住了宋北的去路。 “活捉,他有蹊跷,留着好好研究一下。”霍君皖大喊一声。 老者抬起手,灵气蔓延。 霍君皖再次提醒道,“不要用灵气,他手中有一个灵罐,会很难缠,咱们用近战打他,他的肉身尚未达到降晋境。” 说完话,两人朝着宋北夹击而来。 …… 冯篓蛮把手机塞进口袋,望着大海。 “怎么感觉,咱们天道楼似乎被邪神忽悠了?” 丰弃疾哼哼笑道:“把忽悠两个字去掉,当初邪神那么痛快的让宋北加入天道楼的时候,咱们就应该提防。 如今倒好,咱们要带着宋北去西北,结果呢,宋北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被邪神送到港岛当诱饵,咱们还要苦哈哈跑来救人,从宋北加入天道楼的那一刻起,咱们就得做好被邪神牵着鼻子走的准备。 我说的没错吧老封?” 封敬道面色平静的睁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并未说话,只是掐着道印的手颤抖了一下。 正说话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几位前辈。” 纳四元从外面走了过来。 冯篓蛮站起身,“四少。” “就你一个人?” “涯神早就到了港岛。” 纳四元笑道,“几位前辈,人都齐了,咱们出发吧。” “再等等,老刘还没来。” 纳四元微微一怔,“请问,老刘是哪位?” “天道楼守护者之一刘启。 称号阎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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