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揉着眉心,给四哥打了个电话,确定了明天过去的时间。 目前大多数已经被收服,只剩下以僧宗领头的一小撮还在负隅顽抗。 当然,也有帝都几家明里暗里的各种相助,毕竟他们当初是连在一起的。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知道,等到四哥把这些人全部收服了,下一个挨刀的就是他们几个家族!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第四位长老已经连夜赶到了绵州。 宋北抱着荀依晴,“在家照顾好自己。” 荀依晴整理好宋北的领口,“这话应该我给你说。” 温存片刻,宋北这才离去。 抵达帝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新城。 夕阳西下的阳光给整个城市镀着一层橘色暖光。 街上车水马龙,宋北买了几个煎饼几个臭豆腐分发给了四个长老。 五人分散开来朝着一家酒店走去。 酒店门口围着很多人,水泄不通,还有几人举着灯牌,似乎是在等什么明星。 宋北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那人仅仅扫了一眼,完全不搭理宋北,举着灯牌,踮着脚尖往里看。 “让一下,我们要进去!”宋北再次喊了一声。 那人白了一眼宋北,“你脑残吧?看不到我偶像要出来?” “我们住这儿,要进去!” “那边有后门,正门我们粉丝占了!”biqubao.com “后门锁了。” “那你就等着,等会儿要你命啊!” 那人嘴里面又骂了一句白痴。 吴葛畅往前一步要动手,宋北拉了一下。 宋北打开臭豆腐,那个小味道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前面挡路的人纷纷回头来看,宋北吃了一大口。 佯装要吐。 正对着刚才翻白眼的那人,宋北干呕的动作做了出来。 刚才骂人的白痴连忙避让,宋北张嘴正对着前面干呕,前面挡路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穿过人群,宋北立马恢复正常,美滋滋的吃了一口臭豆腐。 那些人反应过来后咒骂声不绝。 吴葛畅神色诧异,未曾设想的道路,被老贾拍了拍肩膀,“习惯就好!” 按照四哥给的房间宋北上了楼。 敲了半天门,宋北都准备发挥老本行撬开门的时候。 开门声传来,黑眼圈的给小白脸站在门口。 “宋北,你怎么才来呢!”小白脸看到宋北后破口大骂。 “这两天有事,你叽叽歪歪干什么。”宋北走了进去。 房间内坐着几个人,看到宋北进来后纷纷起身问好。 “九少!” 正中间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透明酒罐,里面泡着枸杞,海马,鹿茸,人参。 宋北绕着酒罐转了一圈,“我勒个去,这是谁虚成这样了?” 几人同时看向了黑眼圈的小白脸。 小白脸揉着腰走了过来,哀怨的看着宋北,“你怎么才来呢,如果你再晚来两三天,我都要成竹竿了!” “你成竹竿跟老子来不来有毛线关系!”宋北给每人发了烟。 小白脸目光迷离躺在沙发上。 “峨嵋派前不久想偷袭四哥,不过被东方轩雅提前告知了四哥,所以东方轩雅被抓了,如今刚好被关在元家,我勾搭上了元家很有身份的的大夫人。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营救东方轩雅,我是为了大局观做出了贡献付出了精力!” “四哥呢?” 宋北坐了下来。 “四哥近些日子抽不开身,他让咱俩先把东方轩雅救出来。” “你们这么多人救不出来一个人?” 宋北目光扫过屋子里的那些人。 小白脸苦闷的吐了个烟圈,“元家戒备森严,很难进去是一方面,东方轩雅还被关在密室内,那个密室的门很难开,他们的技术都不及你,我倒是能开,不过每次被缠着,根本脱不开身。” “那还傻坐着干什么?出发!”宋北站了起来。 “卧槽,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吗?” 小白脸走了下来,哆哆嗦嗦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小白脸睡到了晚上七点。 起来后洗漱了一下,接了一大杯补酒一饮而尽。 找了个行李箱,脑袋一偏,宋北钻进了夹层之中。 进了元家。 因为四哥最近大杀特杀,帝都这些家族都如坐针毡,家里都布控了不少高手。 元家不在当初和宋北兄弟结仇的行列,并且在帝都还有一些分量,所以不能硬冲。 进宅子的时候,小白脸被拦了下来,门口的保镖想要检查小白脸的箱子。 小白脸立马怒斥道,“检查你姥姥,瞎了狗眼的东西,滚开!” 几个保镖面色阴沉的看着小白脸。 “知不知老子是什么人?”小白脸嚣张道。 “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长裙的妇人扶着楼梯扶手,款款而来。 “大夫人,他不让我们检查……” “这是我的人,你们也要检查?” 妇人走了过来,拽了一下小白脸的领带,“跟我上楼!” 扫了一眼那几个保镖,“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任何人进来!” “是!” 几个保镖看着妇人离去的背影,小白脸拽着行李箱搂着妇人的腰肢上了楼。 到了卧室门口,小白脸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 妇人拉着小白脸的领带。 小白脸双手扶着妇人的腰肢,“你先进去,我在外面换个装扮。” 妇人闻言直笑,“等你哦!” 小白脸换了一身奇怪的空勤服。 脚后跟踢了一下行李箱。 行李箱夹层打开,宋北目光从缝隙中往外看。 只见小白脸推开卧室的门,直接扑了进去,“来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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