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取下紫铜鬲,“少他妈啰嗦,咱们先下去看看!” 几人原路返回,又到了第一层,不过第二层刚才被明老鬼那一脚震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吸血虫。 小白脸招手,“喷火器!” 一个手下背着喷火器,火枪对准,喷火器拧开对这里面就是一阵喷火。 如此一对比,发现还是花公用嘴喷火更牛叉一点。 十分钟后,喷火器都没油了。 里面传来呛人的腥臭味。 几人重新跳了下去,有之前的经验,一路通关很快。 很快就到了第九层。 小白脸抱着紫铜鬲,一瘸一拐的跳到了那个台子上。 急不可耐的就把紫铜鬲塞进了台子上的那个洞里面,脑袋钻了进去,整个人倒立。 双手撑着身体,小白脸转了两圈。 之后气恼的把脑袋从里面拔了出来。 “他妈的!” “怎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屎壳郎碰到窜稀的,白他妈来一趟!” 穆庆一巴掌拍在了小白脸后脑勺上,“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 小白脸挠着头嘿嘿笑,“小猴子,你来看看!” 蒙必知闻言倒立,脑袋塞进了紫铜鬲里面。 “卧槽!” 蒙必知连忙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到什么了?”小白脸连忙问道。 蒙必知用手比划了一下,“全都是脑袋,男女老少的都有,血淋淋的,太恐怖了!” “没看到壁画上的那些什么宝贝之类的东西?” “没有。” 穆庆凑了过去,“我看看!” 倒立脑袋塞了进去,转了两圈后。 穆庆从里面拔出来了脑袋。 “看到什么了六哥?”小白脸连忙问道。 “什么都没有。” 穆庆有些好奇的看着蒙必知,“你真能看到东西?” 蒙必知老实点头。 “这小子忽悠人吧!长得一脸老实样儿!这样的忽悠人最容易了!宋北,你给咱看看!” 宋北多看了一眼蒙必知,倒立脑袋塞进了紫铜鬲里面。 入眼的并不是乌漆嘛黑的,而是很奇怪的世界,就像沉入水底一样。 宋北转动,看到一个地方泛着猩红的光芒。 位置好像是在帝都的方向。 再度转动的时候,看到还有一个猩红光芒就在绵州。 猩红到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进入了一片鲜血的汪洋。 小白脸急得抓耳挠腮,蒙必知也问道,“北哥,你看到什么没?是不是也看到了景观?” 宋北闷声传出。 “小九说什么?”穆庆问道。 蒙必知摇头表示不知道。 紫铜鬲里面的宋北再度说了些什么。 蒙必知立马道:“这次我听清了,北哥说卧槽!” 啪! 宋北兜里掉出来一枚玉佩。 莫名四分五裂。 宋北从紫铜鬲之中拔出脑袋冲着小白脸骂骂咧咧。 “你麻痹的!信不信老子干你!” 小白脸看着宋北,脸上的贱笑忽然凝固。 穆庆的神色同样如此。 蒙必知更是吓得往后坐倒。 “这么看老子干什么?” 几人盯着宋北的眼睛。 一双倒竖瞳孔! 小白脸吞了口口水,“宋北,你现在想不想干我?” “想!” “我不是说开玩笑的干我,我是说,你想不想杀了我?” 小白脸问了个略显弱智的问题。 宋北打量了一下小白脸,“你脑子让马桶给冲了?” 转身看到地上的玉佩,宋北赶紧捡了起来,“卧槽!老观主给我的玉佩怎么碎了?” 穆庆盯着宋北,“小九,你现在什么感觉?难受吗?” “是有点,刚才看到了一点挺恶心的东西!” “看到了什么?”小白脸连忙问道。 宋北稍加思索,“刚开始看到一个猩红的点儿,看的时候这玩意儿里面有地图,大概是帝都的方向,这个红点儿我该怎么跟你形容呢……” 宋北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指了指墙壁上的壁画。 “我看到的那个情况跟上面一样!” 宋北指着丘沈看到的那个皇帝拿着扳指的壁画。 都是一个猩红色的点! 在墙壁上鲜血的渲染下,壁画上的那个红点看起来愈发的诡异妖艳。 几人都是愣了愣,穆庆接着问道,“还看到了什么?” “红色的,全都是红色的,就在绵州的方向。 最后看到的是一团黑乎乎的玩意,仿佛那个瘤子一样蠕动来蠕动去,还差点朝我扑过来,差点没把老子恶心死。” 穆庆仔细观察着宋北,“小九,现在有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地方?” “没有,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看我?” “没事,那北哥,有没有找到楼主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蒙必知问道。 宋北稍加思索后,“肯定跟那个扳指脱不了干系,我看那个扳指方向的时候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有个什么声音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再联系壁画上的东西,那个扳指只要是对着人,肯定会让人丧失心智,楼主应该是被那个扳指给迷惑了,现在只要在帝都找到那个扳指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那有没有具体看到扳指在哪里?帝都那么大不好找。” 宋北仔细回忆了一下,“按照我对帝都的记忆,这玩意儿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西城那一片。” 小白脸接过话茬,“我对那一块区域还算熟悉,我找人去看看,现在的话,要不咱们先出去?”小白脸看了一眼穆庆。 穆庆点点头,“走!” 小白脸打头阵,宋北和蒙必知跟在后面,穆庆断后。 一行人快速向外走去,小白脸顺带着摸了几件古董,这些东西放在外面都是天价。 已经进进出出两次了,所以对这里很熟悉了。 但是没想到在第二层的时候,脚下忽然震颤了一下,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 宋北几人被摔了狗啃草,尚未站稳的时候,建筑再次开始翻转。 这个九泉宫每一层都是分开的,所以翻转是每一层分开翻转,并非整个建筑翻转。 这次一切定格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宋北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里还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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