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被打得痛哭流涕,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彻底认清现实! 小王爷,真真是为那个小贱人来的…… 怕就怕所谓的朋友都只是借口,怕就怕小王爷是看上了那个小贱人,那可就不得了了! 李夫人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连着耳朵都变得红彤彤的,自觉羞愧的她,此刻已经脸红到了脖子下边,原本的愤怒早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恐惧。 谁都知道小王爷的可怕。 即便顺天府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存在,可小王爷的存在,却好像在所有的规则之外,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束缚住他…… 就连当今皇上做事情,都会征得他的意见,太子与皇后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就是这样的他,今日却大驾光临至此,李夫人又如何能不恐惧呢? 于是乎,即便脸已经疼的不能自已,李夫人还是讨好的说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臣妇真的不知道那小贱,小女儿,会是王爷您的朋友,倘若知道,就是给臣妇一百个胆子,臣妇也不会对她动手的,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误会,真真是误会……” 说完之后,李夫人还胆战心惊的看向了李叶子,“一直在那里发什么呆呀?快点和王爷解释一下呀!” 直到这一刻,李叶子似乎才终于缓过劲来,她同样是颤颤巍巍的开口,“王,王爷,误会……” “误会你个头啊!你看看你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 叶长风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语气激动的说道: “王爷,这根本就不是误会,她们从小到大都在欺负叶子,这也就算了,现在当着您的面,她还在威胁叶子呢!她就是仗着叶子怕她,才会让叶子替她求情,事实上,这根本就不是误会!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欺凌!” 李夫人的脸色当场变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从小欺负她到大,倘若真的如此,她如何还能活到现在?别再满口胡言了!” 说完,李夫人又畏惧的看向了白泉,“王爷,这小子满口胡言,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啊!” “事实就是如此!她虽然活到了现在,但你们家的人个个那么高,她却生的那么矮,不就是你们给她下了毒吗?” 叶长风毫不留情的说着,又道:“还好意思说她活到了现在,你们一直养着她一口气,不就是想着利用她嫁人,再给你们得到一点点的好处吗?顺天府这么大,连下人都养了那么多,像这种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们怎么可能不养着?别把话说的冠冕堂皇了!” 李夫人的脸青一阵紫一阵,“你,你大胆……” “行了,别废话了,事实的真相如何本王心中有数,本王来此,也不是听你们废话的。” 白泉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随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夫人道: “曾经如何,本王可以不计较,但是今后,还请你记清楚,也请你顺天府的每一个人都记清楚来,她,是本王的人,他们夫妻俩,如今都在替本王做事!” 李夫人战战兢兢的闭上了嘴,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恐。 原来竟是自己想多了,差点还以为小王爷是看上了那个小贱人…… 也是,那小贱人如今早已嫁为人妇,小王爷就是有心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收了。 可如此看来,那小贱人不就真的是小王爷的朋友了? 该死的,她到底是怎么巴结上小王爷的? “发什么呆呢?本王的话,你是没听懂吗?” 白泉冷冰冰的一句话,顿时让李夫人提起了精神。 只见她立马点了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白泉皱了皱眉,“听懂了就好,这样的话,本王不想再说一次,倘若下次,本王再次登门,就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李夫人默默的低下了头,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而白泉也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去,结果才走几步,一位中年男子就火急火燎的迎了上来。 “参见王爷!王爷大驾光临,怎么都没有提前说一声?着实有失远迎,还望王爷莫怪!莫怪!” 中年男子一上前就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看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明显就是这顺天府的主人。 毕竟李夫人一见到他,眼睛都亮了几分。 白泉却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本王不喜欢废话,方才的那些话,本王也懒得重复一遍,要想知道本王来做什么,你可以问问你府上的下人,以及你的好夫人。” 李成早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大概,这会儿也只能连连道是,然后讨好的点点头说:“王爷放心,您吩咐的事情……” “客套话就别说了,本王知道你为何回来,放心吧,本王还不至于为了一点小事搅得你们府上天翻地覆。” 白泉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又说:“方才本王已经说过了,那个李叶子对吧?她是本王的朋友,他们夫妻俩如今都在替本王办事,倘若你们真的觉得他们抛头露面,给你们丢脸了,你们可以来本王面前说,没必要欺凌弱小。” 即便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不少,但是亲耳听见小王爷替自己的小女儿撑腰,李成的心里还是震惊不已。 可这种时候,他只能默默点头。 “王爷说的是……” 白泉眯了眯眼眸,“你能认可就好,希望你们记清楚,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打了本王的人,那跟打本王的脸没什么区别。” 毫不留情的话语几乎让李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从来没有想过,小王爷竟会为了自己的小女儿,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却也只能陪着笑脸,“小女能为王爷做事,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亦是我们顺天府的福气,呵呵,绝对不是抛头露面……” “不是就好!本王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之前本王亲眼看见你们府上的那位嫡女,带着几个小跟班把她给推进水池,最后还是她的夫君所救,明明是英雄救美,却被你们反口污蔑成偷情,虽然事已过去,但你们的心是真的脏。” 白泉的语气充满了寒意,接着又说:“而如今,他们既已修成正果,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但是本王以后仍旧不想听见关于他们的任何流言蜚语,也不想再看见你们找他们的麻烦,明白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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