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风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为何要过几日再出去?我原本还想着今日就出去呢。” “方才听我的侍女说,近日外边不太太平,似乎是莫名多出了许多生病之人,所以我觉得,要不还是过几日再出去吧。” 听完李叶子的话,叶长风只是笑了笑,“许是因为天气渐凉,所以便有不少人感染了风寒,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叶子张了张口,“可……” “放心吧,我体质好,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 叶长风拍了拍胸口,信心十足的说。 见如此,李叶子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但你出去的话,记得多添一件衣裳,如今的京城也没有什么地方招工,一时半会找不到活干是正常的,你也不必着急,至少如今我们有的吃,有的喝,也有的住……” “知道啦,咦,姐,你去哪里?” 正说着,忽见柳笙笙下床走了出去,他连忙询问。 见柳笙笙没有回答,他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也并没再多问。biqubao.com 而柳笙笙出门之后,一个轻功就跳到了屋顶上,然后躺在屋顶上闭目养神。 她的心情乱糟糟的,大概是因为迷失了方向。 想联系的人联系不上,想找的人也不知身在何方,她又怎能不迷茫呢? 也不知道南木泽现在在什么地方,又有没有出事。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该不会是遇上了什么危险吧? 越想,柳笙笙的心情便越是沉重。 如今自己孤身在此,身边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如果还没有办法联系上白泉,那岂不是每天只能在这干等? 重点是在这干等,南木泽也不知道啊…… 说不定他忙完之后直接回了洛城都有可能…… 不成,自己得想办法改变现在的处境! 于是沉思了片刻之后,柳笙笙的心里又有了一个主意。 她立马跳下屋顶,重新回到了屋里,“我打算开一家酒楼,你们两个来帮我吧!” 房间内的叶长风愣了愣,李叶子也是呆呆的看着她,“什么酒楼。” “你们不必管我要开什么样的酒楼,只需要按我所说的做就可以,如果你们愿意信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见柳笙笙一脸严肃,叶长风呆呆的说:“姐啊,你怎么老是想到什么就是什么,酒楼这种东西很麻烦的,而且需要的银两可不少……” “我知道,银两我来出,基础的事情我也会处理好,你们只需要跟着我,按我的吩咐行事就好!” 柳笙笙默默的说完,又转身走了出去,“罢了,我先去找地盘,等弄得差不多了我再来跟你们说。” 眼看着柳笙笙转身离开,叶长风整个一头雾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李叶子同样一头雾水,“你姐她,想做什么来着……” “她说开酒楼,不是,她一个女子,哪里开得起酒楼?开家客栈还差不多,但是要开客栈,就得租的下一栋楼,那可是笔不小的资金……” 叶长风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完之后又呆呆的看了李叶子一眼。 四目相对时,李叶子同样一脸茫然,但是又太过担心柳笙笙,便连忙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女,让自己的侍女跟出去瞧瞧。 结果连着一整天,那个侍女都没有再回来,而柳笙笙更是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些什么。 李叶子担心了一宿,叶长风同样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 一大早,那个小丫鬟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小姐,那位姑娘太不简单了,她,她竟然买下了春风楼!” 叶长风听得云里雾里。 李叶子却当场瞪大了眼睛,“什么?春风楼?” 叶长风疑惑的问,“什么春风楼?” 李叶子脸色阴沉地解释道:“那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不仅生意极好,地盘也极大,整整三层楼高,每一层楼都装扮的十分豪华,那里的消费还特别高,即便是我,这些年来也就去过那么几次……” 顿了顿,她又说:“普通的人在那里,大部分连一顿饭都吃不起,而那虽然是供人吃饭的酒楼,但也仅仅是二楼,一楼二楼供人吃饭、饮酒,三楼则是茶间,听说共有十几还是二十来个包间,去那里喝茶谈天的,个个非富即贵,且那里的茶点,也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听完李叶子的话,叶长风也彻底震惊了,“开玩笑的吧?那般豪华的地方,她怎么买得起……” 李叶子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是不是看错了?姑娘她当真买下了春风楼?” 小丫鬟点了点头,“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春风楼真的被她买下来了!她当时发现了我在跟踪她,还让我帮她找人制作了一张新的牌匾,昨天晚上就把春风楼的牌子拿下,今儿一早直接换成了另一个名字,叫什么,流芳阁……” 说到这里,小丫鬟又难以置信的接着说道:“我本想问她哪来的银子买下春风楼,可她忙忙碌碌,压根没有给我开口询问的机会,我也只能跟着她忙忙碌碌,忙了一宿才有机会回来。” 李叶子呆呆的说:“你确定她是买下了春风楼,而不是租下来的?” 小丫鬟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叶子又说:“我可记得那春风楼的掌柜刚好就是那栋楼的主人,人家拿自己的房子开酒楼,已经开了许多年了,怎么好端端的愿意卖了?” 小丫鬟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她好像是连那栋楼都一起买下来了……” 此话一出,李叶子再次吓了一跳。 叶长风也从她们的对话里听出了不简单,便瞪大眼睛说道:“那么大一家酒楼,肯定需要不少银两,她即便是随身携带许多银票,也不足能够吧?” 小丫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李叶子则是胆战心惊的说:“早就知道姑娘不得了,却没想到她竟这般不得了,一出手,就能买下春风楼来,可想而知她是何等的富有……” 叶长风吞了吞口水。 他自然知道柳笙笙的富有,毕竟聘请一个车夫,一天能给一两的人,绝对世间少有。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能富有到这种境地…… 随手买下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而且还是生意正还如日中天的那种,只怕所花的价钱,都很不一般吧?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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