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永萱缓缓勾起了嘴唇,“喜欢不一定要拥有,但是看上的东西,一定得得到才行……” 况且,刚刚那一眼,他们三个一定也已经认出自己了吧? 即便自己不会对他们出手,他们肯定也会看不惯自己,然后反过来对自己动手的。 所以自己只能说是先下手为强吧? 毕竟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总不能让他们三个给毁了…… 正想着,刚刚离开的小丫鬟已经转身走了回来。 “阁主,奴婢派人盯上去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远,下楼之后直接就去了对面的酒楼,明明他们昨晚还住在咱们这的,这一大早的就换了个地方,也是奇怪。” 永萱冷笑了一声,“有什么好奇怪的?摆明白就是认出了我,要不就是不想跟我住在同一个地方,要不就是害怕我会找他们报复,所以才换地方了呗。” 小丫鬟有些好奇,“报复?阁主跟他们有仇吗?” 永萱冷冰冰的说道:“说有,倒也没有多少仇恨,但要是说没有吧,其实又有一点……” “这是,何意?” “那个女的让我特别不舒服,她在风青的名声特别响亮,曾经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如今也终于到了能被我踩在脚下的时候,而那个男的,当初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我痛哭流涕的求饶,跪在地上磕头求放过,他也不太可能留我一命……” 听完永萱的话,小丫鬟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阁主千万不能放过他们……” “呵,说来也是好笑,他们当中的另一个男子曾经还想方设法的讨好过我呢,可惜当初的我太过天真,不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在他落水的时候,竟然自己跑了,啧,早知道当初就该拉他一把,彻底俘获他的真心,至少这样一来,我的身边就会多出一个得力干将……” 说到这,永萱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天下男人千千万,少了这个,还有千万个,不想也罢。” “是,阁主天资绝色,那么多位公子哥都喜欢您呢,才不差那么一个……”小丫鬟讨好的说。 永萱眯了眯眼眸,“还真就差了一个,不是那一个。” 小丫鬟没有听懂。 永萱又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一直觉得有一位男子长的特别俊俏,在我的记忆里,他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不仅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上,还是我印象里最帅,最有气质的人,我做梦都想得到他,你知道吗?” 小丫鬟笑了笑,“阁主想得到的人,还会得不到吗?” “呵,我想得到的每一个人都能轻轻松松的得到,但是那个男的,却和公子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永萱淡淡的望了眼天空,“公子身份尊贵,自然是我不能肖想的存在,毕竟我能有如今的地位,全凭了公子一句话,但是那个男的不一样,因为那个男的不是云都的人,我在云都,压根不需要靠他,所以只要我想,其实我还是可以动手的……” “是刚刚跟那位女子手牵手离开的男子吗?”小丫鬟有些尴尬的说着,又道:“那个男子已经有妻子了吧?” 永萱给了她一记白眼,“那有什么?这世界的男子三妻四妾,他们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多娶一个媳妇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如此,只要我稍微勾勾手指,人家该来还是会来,更何况,我又不想嫁给他们,我只想跟他们玩而已。” 小丫鬟:“……” 总觉得阁主经常会说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但又不能反驳。 永萱淡淡的说:“帅哥嘛,玩嘛,何必要动真心呢?我只想得到,又不想嫁给他,管他有没有媳妇干嘛?” “而且我看到他们幸福美满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我就是单纯的想破坏而已,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从来只有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我一直坚信这个道理,所以一个男人有没有媳妇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没看上。” 小丫鬟:“……” 这些话,确实无从反驳。 主要是不敢反驳。 小丫鬟静静的听着,永萱便也就自顾自的说着。 直到许久之后,门外才再次传来刚刚那个黑衣人的声音。 “阁主,人已经打晕了。” 听了这句话,永萱当场瞪大了眼睛,“什么?这么快?” 就这一瞬间,永萱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 她严重怀疑那三个人到底是不是南木泽他们,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苍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自己派去的人打晕? 她都已经做好了要大战一场的准备,也已经想好了,要派出数不清的人去捉拿他们。 却怎么也没有想,自己才第一次派人去抓,转头就把他们给抓到了……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永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一把就将外面的黑衣人给拉了进来,“你在开玩笑?” 黑衣人摇了摇头,“没有,确实就是您让我们去抓的那三个人,他们三个昨天晚上还在咱们这里过夜,属下不会抓错人的……” 永萱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不可能,他们手段很高,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你们给抓住?” “这……属下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但是我们派出去的人,确实很轻易就将他们打晕了。” 永萱惊讶,“怎么打晕的?” “就是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先给他们的房间吹了一点迷魂药,后来趁着他们没力气,一把将他们打晕,现在也已经绑起来了,只是现在天还亮着,不太好将他们运回来,所以他们现在还在对面的酒楼里面,不过我们的人还在那边盯着……” 永萱将信将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柳笙笙的本事我不清楚,但传闻中的她厉害的很,应该没有这么不小心,还有那个逸辰,以前我就知道他会武功,虽然武功很菜,但绝对不是你们三两下就能打晕的存在,更何况他们身边还有一个南木泽,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说自己一开始就认错人了?biqubao.com 难道说,那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三个? 一切都弄错了? 这应该是唯一的解释…… 不过转念又想,如果真的是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没有带任何人的出现在这,摆明了就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如果说他们真的遇到了困难,那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的人打晕,也是情理之中…… 想是这么想,永萱的心情却依旧沉重,“不成,我得亲自过去看看。” “还是等天黑了,属下将他们直接绑过来吧?”黑衣人小声说道。 永萱咬了咬牙,“也好,你们看紧一点,不要让人跑了。” “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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