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二楼的几桌客人全部都朝楼梯口望了过去,似乎所有人都很好奇,那位仙女阁的阁主长什么模样。 要知道,这位阁主开了那么多家酒楼,还是第一次来这一家呢。 传闻中的她年轻,漂亮,本事强大,这样的女子,谁会不好奇呢? 直到一个妙龄少女走上二楼,所有人也跟着交头接耳个不停。 “还真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呀,这本事确实厉害。” “肯定的呀,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却能开出这么大的一家酒楼,本来就很厉害了,更何况是开了那么多家大酒楼……” “听说她背后还有许多的江湖帮派保护她呢。” “你听错了,我是听说她自己就创建了一个很厉害的帮派,所以你看江湖上,有谁敢在仙女阁闹事的?” “所以以后住店什么的还是得住仙女阁!安全有保障。” “……” 人群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逸辰也终于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当场惊住,久久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柳笙笙已经吃饱喝足,跟着他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结果一眼也当场愣住。 开玩笑的吧? 怎么会是她? 她那样的人,竟然开了仙女阁? 这个问题同时出现在了柳笙笙与逸辰的脑海里。 南木泽却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有点眼熟,想不起是谁。” 逸辰呆呆的说:“那个女的,是叫永萱吧?” 柳笙笙呆呆的点了点头,“好像是……” 记忆里的她,是叫这么个名字来着。 但是这个记忆已经很久远了,至少她们是相识在孩子出生之前。 而现在,孩子都已经两岁多了…… 这两年来,这个女的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怎么一翻身就成了仙女阁的阁主了? 逸辰的表情特别不自在,眼皮也是一跳一跳的。 柳笙笙淡淡的说:“从前觉得她做人不太行,脑子也不太灵光,现在看来,她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 原本一直说她靠男人的逸辰此刻却闭上了嘴。 见他这个反应,柳笙笙突然就想起了当初他们初相识的时候。 想到这里,柳笙笙浅浅一笑,“怎么啦?这是又动心了?” 逸辰一愣,立马摇了摇头,“姑娘别开我玩笑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又说:“那个时候太年轻,太不懂事,不懂得世间险恶,更不懂得人心,后面我不是终于懂了嘛,咳咳……” 见他们两个似乎跟那个女的有点熟,南木泽又继续看了那个女的一眼。 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想起来了。” 柳笙笙挑了挑眉,“哦?你也认识。” 记忆确实太久远了,她根本不记得南木泽有没有见过永萱。 南木泽淡淡的说:“不认识,但我知道她,一个疯子。” 逸辰唇角一抽,表情无比的不自在。 柳笙笙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木泽,“为何这么说?” “有日她突然冒出,说与我是同类,还说了一堆如同妖魔鬼怪的话,宛如疯子,本想杀了,她又说自己听过我母后弹过的曲子,说知晓我母后在哪,虽然知道她在疯言疯语,但当时还是留了她一命,不曾想那样卑劣的一个疯子,来了云都,竟还能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柳笙笙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惊讶。 妖魔鬼怪的话? 难道那个女的傻傻的把穿越的事情和南木泽说了?m.biqubao.com 难怪南木泽会说她是疯子。 不过想起这个事情,柳笙笙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毕竟自己也是穿越的,是不是哪天南木泽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疯子呢? 他好像不太能接受这些事…… 那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 或许不说没事,但就害怕哪天他要是知道了,会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柳笙笙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堵,就连那个永萱朝这个方向看过来都没有发现。 还是南木泽轻声说道:“在想什么?” 柳笙笙摇了摇头,“没。” 逸辰十分尴尬的说道:“姑娘,她好像看见我们了。” 柳笙笙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永萱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都很平淡。 也不知道那个女的有没有认出她来,反正看了她一眼后,永萱就收回了视线。 柳笙笙也跟着收回了视线,“吃饱了就走吧。” 逸辰愣了愣,“我们不继续住在这了吗?” “没什么意思。” 柳笙笙淡淡的说。 原本还以为这仙女阁的背后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只是那个傻女人。 虽然自己现在并不明白,她的势力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但对柳笙笙而言,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大费周章的去对付。 况且自己当初从认识她,就对她没有什么好的印象,着实不想跟她牵扯太深。 只希望她刚刚并没有认出自己…… 正想着,南木泽却突然来了一句,“她认出咱们了。” 此话一出,逸辰顿时有些尴尬,“何以见得?” 柳笙笙倒是并没有多么惊讶,只是淡淡的说:“有一个曾经喜欢过她的男子坐在这里,想必她多少都会记得一点吧?” “咳咳咳……” 逸辰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差点没有把刚喝进去的水给吐出来。 他十分尴尬的看着柳笙笙,“姑娘,不要打趣我了。” 南木泽的眉头跳了跳,“你当初,瞎了?” 逸辰的小脸憋的通红,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柳笙笙笑了笑说:“人都有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逸辰不是不懂事嘛,现在已经懂事了。” 逸辰尴尬的点了点头,“对,当初有点不懂事……” “哦。”南木泽点了点头。 又问了一句,“你喜欢她什么?” 逸辰的脸彻底红了,起身就往楼下走去,“我去外面等你们。” 说完他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柳笙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平日从不八卦,怎么还打趣起他了?” 南木泽默了默,“挺有趣。” 柳笙笙笑着说:“没想到你现在也喜欢听这些八卦了……” “走吧。” “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850/737123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