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书十分可怜的说:“可是我真的看不惯你与别的女的勾勾搭搭了,我宁愿……” “不要说那种晦气话!我不喜欢听!” 婉书撇了撇嘴,“好吧,那你还要多久啊?我怕我等不及了,我最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舒服了……” 岑今山安慰的说:“不会很久的,只要那个女的愿意跟我离开,我立马就会哄骗她,心甘情愿的为你献出献血,一来二去,你的病逐渐康复,她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婉书微微垂下了眸,“好吧,你尽量快一点,咳咳……”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之时,柳笙笙与南心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也就在她们出来的一瞬间,那群将士立马就跪到了地上。 “参见公主殿下!参见王妃娘娘!” 柳笙笙一句话也没有说,扶着南心就坐回了马车上。 周围的百姓们却纷纷震惊不已。 什么情况? 公主殿下竟然就是那座宅院的女主人吗? 周边的街坊邻居在这附近住了这么久,都完全不知情啊…… 还有王妃娘娘,竟然又低调的出来了,难怪引得这么大的阵仗……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婉书也被那个动静吓了一跳,“今山哥哥,你听见了吗?他们竟然喊她……” “我知道,那个女的是公主。” 岑今山只是云淡风轻的说。 婉书有些惊讶,“你明知道对方是公主,怎么还敢……” “为了你,我有什么不敢的?况且她自己隐姓埋名,要与我相处,我假装不知道就好,我何错之有?” 岑今山脸色阴沉的说着,又轻声说道:“但她一直都是隐姓埋名与我相处,今日却突然找了这么多人来接她,该不会,她是要回去了吧?” 婉书呆呆的瞪大了眼睛,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岑今山却说:“你快快溜走,不要出现在她们面前,我现在就过去瞧瞧……” 说完这句话,岑今山就快步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马车的正前方。 那个时候马车已经启程,突然被拦下来,马车跟所有将士都停下了脚步。 离得最近的将士更是瞬间拔出了武器,“什么人如此大胆?快快让开!” 岑今山摆出一副受伤的嘴脸,痛心疾首的说:“小新,我看到你上车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叫你公主?为什么……”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切,你就别再装了。”南心向来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她也就干脆说了出来。 这样一句话,岑今山的脸色顿时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都知道了?我做什么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边说着,他快速走到车窗旁边,“应该是你给我一点解释吧?你为什么会上马车?为什么他们叫你公主?你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你有这样的身份,你为什么要骗我?”biqubao.com 车窗的帘子被轻轻拉开,南心冷漠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只见南心轻飘飘的说道:“岑今山,我的血,你配拿去喂狗吗?” 岑今山瞬间石化。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心,似乎在震惊她怎么会知道? 柳笙笙静静的坐在南心身旁,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的那位心上人还在人群中呢,这就把人家丢下了?啧啧,真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负心汉。”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美名其曰要救心上人,转头就把心上人扔了,一个欺骗公主感情,一个妄想生喝公主的血,你可知道,你们两个已经犯了死罪?” 听完柳笙笙的话,岑今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下来,“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柳笙笙勾了勾唇,“你的那位心上人,已经被我抓回苍王府了,你确定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岑今山的脸色顿时变了,“不要动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计划,你冲我来!” 柳笙笙挑了挑眉头,“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啧,那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装了吗?” 岑今山愤怒的握紧拳头,“苍王妃,柳笙笙,果真名不虚传。” 南心痛苦的闭上了双眸,尽管已经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但是看着之前还对自己甜言蜜语的心上人,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自己的仇人,而且还为了另一个女的,试图想要自己的性命…… 无论是任何一个女的,只怕都没有这样的承受能力。 她深深的呼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柳笙笙却只是淡淡的笑着,“原来你听说过我,那你怎么没认出我呢?” 岑今山眯了眯眼眸,“从一开始我就猜测是你,只是不敢确定传说中的柳笙笙会有这么闲而已,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比传说中的清闲多了。” 柳笙笙轻轻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点道理,不过你误会了,我不是闲,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你们欺负我的人。” 岑今山咬牙切齿的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们把小书放了。” 柳笙笙挑了挑眉头,“那也行吧,你自己伸出手,让我的人将你给绑起来,然后乖乖跟着我们走……” 岑今山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双手。 紧接着,逸辰很快就上前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岑今山冷冰冰的说:“现在可以把小书放了吗?” 柳笙笙却突然笑出声,“我又没有把人抓起来,怎么放人呢?” 这一瞬间,岑今山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算计了,他激动的就要去砸马车。 可是双手被绑的他,轻而易举就被逸辰按到了地上。 柳笙笙若无其事的靠在窗边,“冤有头,债有主,谁骗的人谁来负责,既然是你造出来的孽,我们自然要跟你算账了,怎么会找其他的无辜之人呢?我们哪有你那么坏呀?” 说着,她转头看了一眼南心,“别不开心了,说说,想要如何处置这个男的?” “放了吧。” 南心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柳笙笙眯了眯眸子,“这货可是懂点武功的,要是这么放了的话,以后想要抓回来,可是有点难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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