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直播出问题了!_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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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雎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楼层中显得如惊雷一般,顿时炸响在这寂静的黑暗之中。
  甚至随着她的声音,这层楼中也开始出现了某种震颤。
  白雎翎听到了这样的震颤,那仿佛是来自于空气之中,也仿佛是地面都在颤抖一般。
  白雎翎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同时也将自己的窥灵感知展开,想要看看自己这声音产生的震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就在她有了这样的动作之后,这样的震荡突然就停止了下来。
  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那些震颤在她想要感知的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整层楼一下子又陷入了某种寂静之中,白雎翎站在楼层的边缘,隐隐约约间感受到了风在大厦外面轻拂过去,给自己的后背带上了一些凉意。
  大厦外面有风?
  白雎翎缓缓睁开眼睛,转过身来,却并未看到任何有风的迹象。
  她轻轻摇了摇头,重新抬起手机,低声说道:“我们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了,该下楼去了。”
  说完,白雎翎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楼梯间走去。
  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水友们的插科打诨,对于现在的情况,说不定就只有陆襄是仍然在关心着她的情况的。
  只是白雎翎看了一眼弹幕区里面,却并未看到陆襄的id出现在弹幕区里面。
  陆襄现在在做什么?是因为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所以没有发送弹幕,还是只是单纯的没有发送弹幕的必要?
  白雎翎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非常危险的。
  她的窥灵感知在这样的情况下起不到作用,而自己的体术对于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鬼魂来说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她现在在这个诡境中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足为奇。
  这样没有搞清楚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贸然下楼,确实非常危险。
  但是现在白雎翎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对于自己来说,现在不下去亲自看一看下面是什么情况的话,以她的窥灵感知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探查到现在的情况下的。m.biqubao.com
  而这样一来,她就不可能会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
  或者换句话说,如果她因为畏惧下面有什么危险而不愿意下去探查情况的话,那么她就永远也没办法知道下面到底存在着什么危险,甚至可能永远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诡境。
  作为窒息空间的主播,在直播中哪儿可能一点危险都没有呢?
  白雎翎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此时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想法。
  即便这个时候陆襄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不要再往前走了,她也会毅然决然地走下去,去寻找下面隐藏的秘密。
  这是她今天晚上的任务,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若是没有完成直播主线任务,天知道窒息空间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而这样的惩罚,对于现在的白雎翎来说,是绝对不能承受的。
  尽管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与陆襄、皇帝先生争夺死簿的打算了,但是那毕竟也是死簿,她还是需要亲自参与这最后一件事情的。
  所以她是绝对不能因为窒息空间的惩罚而错过这最终的一战。
  走在楼梯间内,白雎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举起了手机,对直播间内的水友说道:
  “其实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听说过一个非常古老的传说,就是关于这座大厦这里的事情,现在距离我抵达楼下的大殿中还有一些时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呢?”
  白雎翎的声音在狭小的楼梯间中显得有些嗡嗡作响,但不知道为什么,白雎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心里竟然有几分安心。
  而随着她的这些话说出口,弹幕区里面也一下子闹腾了起来。
  能够在这个直播间中留下来的水友,大多数也都是对于这些诡异灵异的事情有些好奇的,所以在白雎翎说出了准备讲故事的打算之后,这些人也都兴奋了起来。
  弹幕一条条快速刷新着,白雎翎看着都有些眼花缭乱,不过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水友们都在让她尽快开始讲。
  她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缓缓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想听,那么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吧。
  “这个故事要追溯的话,其实需要追溯到好几百年前去了。
  “众所周知,益州市虽然一直以来位于四阿诺西南,并不会作为政治中心,但是作为西南少有的大城市,益州市从两千多年前开始就在承担着一个镇守西南的职责。
  “益州市也是一个存在了两千年的城市,在这个城市之中,也有不少的故事。
  “大概是五百年前,当时的益州市还叫做锦官城,是西南的中心区域。
  “那个时候有一位城主将为了迎接巡游过来的皇帝,于是准备在锦官城中建造一座巨大的行宫,以供皇帝修整。
  “而那个时候……”
  这个故事很长,并且实际上白雎翎对于这个故事也不过是听说过了只言片语而已。
  就窒息空间的任务背景介绍里面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根本是没有办法支撑起这么一个详尽的故事的。
  但是就在刚才低下头去看到了那座大殿的屋檐之后,白雎翎好像是突然明白了窒息空间的任务背景介绍中讲述的那个故事,联系着她这次的主线任务……
  她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故事到底在讲述着什么了。
  为了迎接皇帝的巡游队伍来到锦官城,那位城主命令工匠以最快的速度建造起了那座行宫。
  那几乎是将整个蜀州行省的资源都调集到了锦官城中,就为了建造那座堪称巧夺天工的宫殿。
  宫殿并非是建造在锦官城内的,而是由城主选定位置,在锦官城的南方一处较为平整的地方。
  这里不远处就是锦官城南边的一处河流,依河而建,往西看甚至就可以看到远方绵延不断高耸的山脉。
  这里绝对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用来建立行宫接待皇帝也绝对是足够了。
  只是这皇帝巡游的速度很快,工期很短,为了能够在皇帝到来之前建造好这座行宫,城主用上了不少办法。
  有不少人死在了没日没夜的工程中,也有不少工匠因此逃离了锦官城。
  但更多的人依然留在这里,逃也无法逃走,只能不断地消耗着自己。
  最终,这座行宫被建造起来,从锦官城的南边城墙上就可以看到这座巨大的行宫。
  院落中引来了附近的河水,令其夏日也能有避暑之功效。
  厚重的行宫墙壁使之可以在冬日抵御严寒。
  作为皇帝的行宫,这座宫殿也绝对足够了。
  在行宫建造完成之后不久,皇帝来到了这里。
  在这行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帝自然是不愿意让别人知晓的,只是从一些古籍的记录中可见一斑。
  ……
  车内安静了下来,此时不管是陆襄还是女皇小姐都没有说话。
  白雎翎讲述故事的声音从他们两人的手机里面传了出来,他们两个还有坐在后座的易岚翕也在认真地听着白雎翎讲述那个古老的故事。
  皇帝来到了行宫之中,但这并没有结束锦官城中的人的苦难。
  又有人死在了行宫之中,也有源源不断的人被送入了行宫之中。
  其中大部分的都是女孩子。
  陆襄缓缓闭上了眼睛,白雎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他却并不想再听下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
  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难猜,不是么?
  陆襄原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因为进行了那么多次直播之后变得冰冷了不少,但是在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仍然没办法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
  陆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自己的触动,可他那只没有拿着手机的手,却已经在这个时候握紧了起来。
  白雎翎所讲述的事情,让他想起了当时在上黎村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事情。
  他还记得苏瑞雪和薛玥她们,也还记得那些隐隐约约出现在薛玥身后的那些姑娘们。
  她们的遭遇与白雎翎所讲述的这个故事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影响欲望的释放的,只有手中所掌握的力量。
  力量越强,这样的欲望就越强。
  只是有些人能够控制住这些欲望,而有些人控制不住欲望,最终被欲望吞噬。
  故事中的那个皇帝就是这样,只是那时的皇帝手握强权,即便是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也没有人能够将其如何。
  “最终那皇帝离开了锦官城外的行宫,那座行宫也再也没有人从中出来过。
  “过去了几年之后,一场大火将行宫烧毁,什么都没有剩下。”
  白雎翎的声音戛然而止,但却又仿佛还保留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陆襄睁开眼睛,看向了身旁的女皇小姐。
  后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怒意,只是她仍然在用平静遮掩这一抹怒意。
  她似乎感受到了陆襄的视线,转过头来,对陆襄说道:
  “愚者先生,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我也不喜欢,女皇小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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