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至尊_第九百五十九章 恃强凌弱怎么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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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局势不利,便想要开始道德绑架了?
  龙鳌王的质询,让得秦阳和高明对视一眼,彼此皆都不觉间无声嗤笑了下。
  恃强凌弱这种事情,他们完全可以笃定,这群龙鳌族的畜生,绝对做得比他们多。
  妖族也罢,海族也好,这群茹毛饮血的东西,素来都是崇尚弱肉强食的。
  自古以来,从牠们的种群诞生开始。
  迄今为止,都是如此的规则。
  因此,恃强凌弱这样的事情,屡有发生,早已不再罕见。
  只是,平常时候,龙鳌族都是作为强者,是欺凌他人的。
  现如今牠们势不如人,沦为了弱者,牠们便开始叫屈?
    这不是惹人发笑吗?
  高明哈哈一笑,毫不在意龙鳌王的质询,坦然自若地笑道:“恃强凌弱怎么了?本少爷就爱恃强凌弱怎么了?”
  “你们这群老畜生都不服吗?不服的话,来啊!只管对本少爷动手!你们若有本事,若真是傲骨铮铮,今日就将本少爷弄死。”
  今日,他们摆明了就是前来讨债的。
  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得讨债。
  叫屈?
  恐吓?
  道德绑架?
  都去你大爷的两个蛋。
  高明双手叉腰,一脸傲然,将趾高气昂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让得原本想要据理力争的满岛龙鳌无不眼神阴鸷,难看至极。
  若非牠们没有人脸,否则的话,那般面孔肯定会格外铁青。
  “混蛋!欺鳌太甚!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吾族好歹也有妖神血脉,乃是受妖神庇护的。岂能被他这个人族贱种要挟?”
  “兄弟们,吾族给他一个教训,且让他好好地瞧瞧,吾族也不是好惹的……”
  憎怒之下,不少血气方刚的年轻龙鳌纷纷怒吼,叫骂起来。
  刹那间,环云岛杀意冲霄,群情激愤。
  “小鳄!”
  然而,高明毫不慌张,只是随意的抬起脚尖,轻轻地点了点脚下的龙头。
  “昂!”
  刹那间,秦阳他们脚下伫立着的鳄祖,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声。
  紧接着,丈余长的身形,迅速暴涨。
  转眼之间,化作了万丈之躯,盘踞虚空,宛如一座山岭,笼罩了环云岛。
  庞大的躯体,散发着毁灭性可怕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朝着环云岛倾轧而下。
  辽阔的环云岛顿时轰然巨震,岛屿四周大浪滔天,海啸肆虐。
  鳄祖庞大的躯体,带来了乌云般的阴影,遮天蔽日,让得环云岛上空的天色,都是迅速晦暗了下来。
  “一群狗东西,安敢对吾族公子不敬?找死不成?”
  鳄祖那颗硕大得山岳还大的脑袋,微微下垂,比房屋还大的龙眼俯视着环云岛的满岛龙鳌,发出了滚滚怒啸。
  磅礴的杀意,比之满岛龙鳌汇集的杀意都还要浓烈。
  “轰隆……”
  刹那间,满岛龙鳌群情惊恐,无不悚然。
  一个个如坠冰窖,吓得屁滚尿流。
  “鳄……鳄祖?”
  “天呐!妖族的鳄祖?牠牠牠……牠怎么来了?”
  “不好!他们居然带着鳄祖来的?”
  “混蛋啊!这是鳄祖?”
  满岛龙鳌惊恐欲绝,即便是龙鳌王都是浑身颤栗,止不住的绝望。
  高家老祖可以镇压下鳄祖,但牠们这群龙鳌,可不行。
  别说牠们偌大的龙鳌族,并无造化至尊。
  即便有造化至尊,同境界而论,也未必能够压制得住鳄祖。
  作为南疆活得最久的妖族至尊,其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妖族和海族,乃是同根同源,皆都格外倚仗血脉。
  鳄祖可是实打实的半神血脉,绝非自己夸赞或是吹嘘出来的。
  相较之龙鳌族自己吹嘘出来的驳杂血脉,鳄祖是有着天然的压倒性优势的。
  “鳄祖居然真的被高家收服了……”
  “天呐!”
  “这可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感受到鳄祖之威,满岛龙鳌全都仓皇交加,恨不能亡命奔逃。
  但,鳄祖的气息,早已锁定了整座环云岛。
  牠们想要悄无声息地不被注意的逃跑,完全是痴人说梦。
  “谁还不服?”
  将龙鳌族的惊恐万状尽收眼底,高明双臂抱膀,傲然嗤笑:“不服气的,只管站出来!”
  今日,他就是讨债的。
  就是前来找麻烦的。
  所以,他是摆明了车驾,要狠狠地羞辱下这群海族畜生。
  让牠们涨涨记性,记得以后不要胡乱招惹他们。
  秦阳对此,没有反驳。
  他全程都是保持沉默,双手后背,一言不发。
  高明的恶趣味,他是早已经有所了解的。
  这样的恶趣味,他也颇有些兴致。
  因此,也乐见其成,任由高明肆意妄为。
  “服!高公子,吾族服了!还请鳄祖收了天威。”
  在灭族之危面前,龙鳌王最终咬牙,选择了服软。
  如今的高家,单凭龙鳌族一家,根本就惹不起。
  更遑论,如今鳄祖当前。
  求援?
  鳄祖当前,牠们哪有机会,将消息传得出去?
  无奈之下,只有好汉不吃眼前亏。
  “算你识相!”
  高明顿时傲然轻哼,得意洋洋地示意:“既然如此,还不快将宝库搬出来?”
  龙鳌王不敢怠慢,只得吩咐下去。
  满岛龙鳌,许多人都是感到了憋屈,感到了愤怒。
  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唯有各自忍下,看着一颗亮晶晶的黄金蚌壳,被龙鳌族的强者送了上来。
  这颗蚌壳,不是寻常的蚌壳。
  而是一件造化层次的空间法器。
  其锻造材料,乃是取自黄金蚌族的王甲。
  说白了,就是黄金蚌族的半步造化境老祖身殒后遗留下来的躯壳炼制而成的。
  别看这颗蚌壳表面只有一座磨盘大小,但实则内部空间,足以装下整座环云岛。
  “高公子,请吧!”
  龙鳌王打开了这颗宝库,黄金蚌缓缓地张开蚌壳,露出了蚌壳内一道黑幽幽的旋涡。
  这是通往蚌壳内部灵墟空间的入口。
  “嘿嘿……”
  高明顿时得意的搓起了双手。
  目睹着高明这般表情,不少龙鳌都是眼神愤懑,恨不能活撕了他。
  正欲动身的高明,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龙鳌的眼神。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顿时滴溜溜地转了转。
  随即,恶趣味涌上心头,他正欲跨步的动作,突然收了回去。
  重新双手叉腰,环视了一圈满岛龙鳌,一脸挑衅地锁定了那些眼神愤懑的龙鳌们。
  “本少爷看你们这群畜生好像还是有些不服啊?不如这样,本少爷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争取一下。只要你们抓得住这个机会,本少爷今日就不为难你们。”
  高明嘴角龇牙,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死胖子还要搞事情……
  秦阳闻言,眉头轻挑,瞬间察觉到了高明的恶趣味。
  但,他没阻止。
  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时至今日难得有机会松缓。
  他也乐得看热闹。
  “什么机会?”
  高明的话,顿时引得那些不服的龙鳌们蠢蠢欲动,纷纷质询起来。
  “简单啊!”
  高明傲然一笑:“本少爷也不苛责你们,只要你们龙鳌族的年轻一辈,有哪位能够胜过本少爷的好兄弟,本少爷就不为难你们了。”
  高明一边戏谑笑说,一边毫不避讳地搂住了秦阳的肩头:“但,若是你们做不到,那本少爷可就不只是取走你们龙鳌族三成的底蕴了。”
  “嗯……那可得取六成了,算了算了,本少爷这人太仁慈。取五成便罢!若是你们胜不过本少爷的好兄弟,本少爷就取你们五成底蕴。”
  “怎么样?有谁不服?胆敢走上前来,跟本少爷的好兄弟过一过招?”
  死胖子,这是拿我寻开心呢?
  秦阳嘴角抽搐,恨不能一脚将高明踹下去。
  “嘿嘿,兄弟,没问题吧?”
  似乎察觉到了秦阳的恶意,高明扭头看来,促狭地笑道:“龙鳌族这群畜生,素来命长,活得够久。”
  “牠们积累起来的底蕴,只怕放眼海族十大王族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其中两成底蕴,都将会是丰厚绝伦的。”
  活得越久,攒的宝贝自然就会越多。
  秦阳目光闪烁了下,想了想自己已经近乎空荡荡的底蕴,最终没有反驳高明的安排。
    “嘿嘿……”
  眼看着秦阳默许,高明的笑容顿时愈发的浓郁,他扭回头看向环云岛,当即厉吼道:“谁来?”
  刹那间,满岛龙鳌,蠢蠢欲动。
  秦阳很快察觉到,数不清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团团环绕。
  但,这些目光之中,很多在打量一遍以后,便很快收敛了回去。
  俨然,这些目光的主人,是认得秦阳的。
  “吾族服了!吾族都服了!”
  秦阳等待了片刻,心底也有些期待。
  但,不待那些心怀不服的龙鳌有所决定,龙鳌王却是抢先开口,打断了这场挑衅。
  “秦少侠和高公子的声威,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吾族哪敢冒犯秦少侠和高公子的威严?”
  龙鳌王很是识趣,懂得知难而退:“高公子,您还是请吧!吾族所有底蕴,全都在这里了。”
  不愧是龟属类的畜生,果然够忍得的……
  秦阳和高明相视一眼,皆都不免有些遗憾。
  他们还指望借此机会好好地发笔横财呢。
  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一群怂包!”biqubao.com
  高明没好气地瘪瘪嘴,一脸地鄙夷。
  满岛龙鳌,不少恨得咬牙切齿。
  但,迫于高家声威,最终还是隐忍了下去。
  眼看着挑衅无望,高明没再耽误时间。
  “兄弟,走!咱俩一起进去!”
  高明招呼着秦阳,毫不犹豫动身,直奔黄金蚌壳而去。
  秦阳见状,也没犹豫,坦然随同。
  其他人则是在鳄祖的陪同下,留守在外。
  他们倒是不担心龙鳌族的算计。
  鳄祖当前,除非牠们龙鳌族想要全族覆灭。
  否则,必然是不敢心怀不轨。
  不过,即便牠们真的敢心怀不轨,秦阳自忖也可以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因此,他跟高明的身影,很快消失,进入了黄金蚌壳的内部灵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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