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个圈,丁修把话题落到了辛止蕾身上,开始了第二轮的试探。 想都没想,辛止蕾说道:“因为能赚钱啊,演员来钱快,能出名,正好我有点天赋,所以就入行了。” 辛止蕾的回答和娱乐圈里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干这行名利双收。 来钱是真的快。 一般有点特长,家里条件不算差的,都会想着把孩子送进电影学院。 孩子本身也喜欢明星这个职业,除了赚钱,更多是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biqubao.com “我看你功夫底子不错,跟谁学的?” 丁修不经意问道。 “我跟你学的啊。”辛止蕾眨了眨大眼睛:“一直以来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又是装傻充愣这一套,丁修嘴角抽了抽,跟他学了几天就能自己练出倭刀术,只怕辛止蕾是千年不遇的武道天才。 “对啊修哥,我们都是跟你学的。”雷家音附和,随即说道:“来,我们以茶代酒,敬师傅一杯。” “敬师傅一杯!” 张驿和辛止蕾跟着端起半杯茶。 丁修无奈,回敬几人。 喝完后瞟了一眼辛止蕾,他就不信了,摸不清这姑娘的深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丁修每天都在观察辛止蕾。 但仿佛是鬼下身似的,她再也没有表现过异常,就连武术方面也恢复平时训练时候的水平。 那种丁白缨的水准,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丁修这边拍戏的时候,吴惊的战狼开始进入选角阶段,男一号是他自己担任。 自拍自导。 这对吴惊来说是一个巨大挑战,之前的狼牙,他担心自己撑不起票房,让丁修担任了男主。 这次投资比狼牙大得多,身家都压上去了,但他毅然决然自己担任男一号。 也不怕票房扑街,不得不说,胆子大了不少。 丁修在打电话的时候,没少调侃他的男一号选的草率。 男一号虽然选的草率,但其他角色一点都不草率。 出演的众多演员中,有不少都是退役士兵,甚至吴惊还把他在特种部队训练的战友拉过来饰演角色。 这可是真的特种兵。 女主方面,本来他想找個咖,但人家一听片酬才几百万,不愿意来。 没办法,吴惊换了一个实力派,叫做余兰。 名字不太眼熟,很多年轻观众不认识。 但圈内确实大名鼎鼎,名头一点不输国际张。 余兰比吴惊小几岁,目前已经拿了五个影后了,当年丁修还在北影厂蹲着的时候,她就是国际影后。 后来拿过金鸡奖最佳女主,巴黎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华语传媒大奖,芝加哥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迦太基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 国际影坛上,她担任过芝加哥国际电影节评委,釜山电影节评委,柏林电影节评委,魔都电影节评委。 名头一点不比国际张弱,甚至还要强上一线,但价格和国际张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就是国内老戏骨的处境。 戏骨廉价,这对圈子来说是悲哀,也是好事,至少对制片公司和导演来说是好事,因为便宜。 请一个一线咖要上千万,请一堆演戏精湛的戏骨加起来都要不了一千万。 这次余兰就是被吴惊瞄上的。 除了余兰,反派叫做李大强,也是个老戏骨,入行几十年了,据说演技出神入化,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硬是能演出不同的角色的性格。 …… “修哥,我们剧组开机了,我会好好努力,听李导的话。” “你们绣春刀什么时候来横店取景,五月份吗,那时候我还在,来前记得说一声,我请你吃饭,咱们这些年都没怎么聚……” 片场,丁修和赵丽影通电话。 陆贞传奇也开机了。 只不过取景地是在横店,那边的天气不比云南,天气要冷得多,都快四月了,气温依旧偏低。 不像云南,这时候大家都是一件外套,里面是短袖。 “哈喽,小赵,想我没?” 丁修身后,杨蜜双肘靠在他的肩上,笑着和电话那边的赵丽影打招呼。 “蜜姐啊,伱好啊,我这边有点忙,导演叫我了,拜拜,回头聊。” 听到杨蜜的声音,赵丽影匆匆挂掉电话,一秒都不想多聊。 杨蜜撇嘴:“修哥,你说小赵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丁修无语,不想掺合到她们的事里,整个公司,要说了解小赵,他说第一,没人说第二。 赵丽影别看一天活泼乱跳,其实内心敏感,谁对她好,对她不好,一清二楚。 性格原因,她不爱表现出来,但心里早就给对方判死刑了。 大蜜蜜八面玲珑,看似对谁都热情,但想要走进她心里,非常难。 小赵不喜欢她这种性格,自然是懒得套近乎。 “这我哪儿知道,你自己去问她,今天你没戏吗?” “有,好不容易拍到我,怎么会没有呢。”大蜜蜜带着怨念道:“修哥,你要不给我加点戏呗,我一天天闲的无聊。” 丁修回头,杨蜜一身绿色长裙,头发扎起披上在背后,画着淡眉。 这身古代装扮,放在外面也是相当炸裂的。 细数杨蜜这些年拍的古装戏,这一身都算是数一数二,等电影上映后肯定会惊艳一批观众。 “加戏,加什么戏?”丁修认真道:“你的角色本来就不适合加戏,因为戏少,观众才记得住你,才能突出角色的遗憾。” 绣春刀是大男主戏,大部分戏都在男主沈炼身上,女生戏本来就不多,分摊到杨蜜身上更没多少。 强行加戏只会让这部电影变得臃肿,完美没必要。 “你就忽悠我吧。”杨蜜信了丁修就有鬼了:“我没几天就要杀青,等我走了,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丁修摆手:“慢走不送,有空常来。” 天天榨他,身体再好也吃不消啊。 走了也好,喘口气。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大蜜蜜低骂。 丁修半点不生气,笑呵呵接着道:“年纪轻轻就明白这个道理,前途不可限量。” 杨蜜瘪嘴,一句话不说,只是满眼的幽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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