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修休息,恢复体力的时候,巴伦在后台打瞌睡,一直到工作人员叫他,他才起身。 来到场,一阵闪光灯刺眼无比,不少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通过一轮接一轮的打斗,他也收获了不少粉丝。 嘴角一歪,巴伦摸了摸寸头,朝着观众席上的人拱手,四面八方都没落下,甚至还来到台边和观众握手合照。 反观丁修,坐在擂台上,肩膀上披着毛巾,安安静静的在休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巴伦才是大明星。 “谢谢,谢谢大家。” “后面的朋友,你们好吗?” “荧光棒挥舞起来,那个举丁修灯牌的,说的就是你,别举了。” “很高兴来到这里和大家见面,美丽的北平城,我很喜欢这里,大家也很热情好客,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此情此景,我也忍不住想高歌一曲,一首朋友送给大家。”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咳咳,巴伦师傅,要比赛了,唱歌的事回头再说好吗,我们节目没版权,再唱下去要被起诉的。” 工作人员关掉巴伦的麦克风,后背全是冷汗。 这哥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这里是擂台,不是演唱会舞台,上来就唱歌,版权费很贵的。 幸好只唱了两句,超过三句就要被起诉了。 心不甘情不愿,巴伦眼睁睁看着话筒被拿走,这时候才把目光看向擂台角落的丁修。 “咦,丁小哥,你也在呢。” 丁修嘴角抽抽,老子坐半天了,伱才看到啊? “一直都在,你小子挺会玩啊,这场子我罩的,乱唱歌要赔钱的,你知道吗?” 巴伦震惊:“啥玩意,唱歌要赔钱,我也没做商业用途啊。” 丁修:“……” 他算是看出来了,就是故意的。 “这特么是直播,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但我没用这歌赚钱啊,而且我手机QQ音乐开了会员的,花钱买了歌都不能唱吗?” 丁修懒得和他掰扯:“你高兴就好,湘南卫视那边有个快男,回头推荐你去哪儿唱,哪儿的舞台大。” 巴伦耸肩撇嘴:“那边没意思,你不签约人家平台都不能晋级。” “你知道还挺多。” “那可不,我以前差点都出道了,有年星光大道,我路过报名门口没报名。” “好家伙,这特么就是你说的差点出道。” “那可不嘛,我要是报名,说不定现在高低和你差不多了。” “不是哥们,你哪儿的自信啊,你脸上的刀疤跟蜈蚣似的,还有你这发型,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出来。” “丁老师,你是不是说不过我就人身攻击,咱不带这样的哈,我比你差哪儿了,身高,外形,不比你差吧,功夫更不用说,打你跟玩似的。” “咳咳!”张威看不下去了,明明了一场龙争虎斗,咋还聊上了呢,一人一句跟整相声似的。 “两位,准备好了就开始吧,丁老师,你要穿衣服吗?” 丁修的装扮和上一场一样,光着膀子,就穿一条擂台裤,巴伦不同,一身黑色唐装,脚上是千层底布鞋。 布鞋是昨天街上买的,花了好几十块钱,别说,还挺舒服。 “不用,就这么打吧。”丁修摆手。 巴伦是传武组,这一局不用戴拳套,危险性还是比较大的。 两人靠近后,一个碰拳,一个拱手,尬得不行。 笑笑,丁修换成碰拳,巴伦又换成拱手。 把直播间的观众乐得不行。 “这哥们是逗比吧,哈哈哈。” “还别说,巴伦长得挺帅哈,人也幽默,适合当男朋友。” “这小子太逗了,上来就唱歌,主办方脸都黑了。” “要不是看了前面巴伦的几场比赛,我都信了他就是这种性格。” “别笑太早了,看过巴伦的比赛都知道,这家伙手黑着呢,一点都不仁慈。” “是的,之前对战螳螂拳的时候,巴伦把对面打得吐血,全是往死里招呼,一脸的血,他还笑。” 脸上虽然带着刀疤,但巴伦的笑容是很治愈的,言语幽默,性格和气,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评价。 除了打架的时候。 “丁师傅,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 笑着和丁修了一句,巴伦自觉的后退拉开距离。 “哒哒哒!” 三步跨作两步,巴伦眨眼就冲到丁修跟前。 纵身一跃,大脚丫子朝着丁修的脸上踹了上去。 “卧艹,这个老鹰比!” 丁修还没巴伦会出拳,没想到一脚就朝着他的脸踹过来,这分明是嫉妒他的颜值啊。 正好,丁修也想试试他的实力,不躲不避,双肘并拢护在身前。 “砰!” 接连退后几步丁修才停住后退的趋势。 手臂震得发麻,用力甩了甩才好点。 “腾空侧踢,玩的不赖啊。” 巴伦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力不错,这招是我跟电影里学的,和船越文夫比起来怎么样?” 丁修认真道:“比那糟老头子帅。”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电影是李连节主演的精武门,陈真在对战船越文夫的时候,一开始就被武士道巅峰的船越来了一脚腾空侧踢。 这一招的优点是速度快,力量大,还不好躲。 一旦避开,后手就是另外一脚劈叉横踢。 不过李连节的精武门是拍电影,反派看着打的潇洒,在拍的时候是吊着威亚的,还不知道拍了多少遍才呈现出最后的结果。 巴伦一次成功,可见厉害之处。 “你也不差。”巴伦面色不变,带着笑意冲向丁修,起身抬腿下劈。 丁修双手格挡,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瞬间把他压的单膝一跪。 巴伦换步前踢,丁修鲤鱼打挺躲闪,刚一转身,巴伦的脚再次侧踢过来,二次侧踢踹在他的肋骨上。 丁修后退半步,巴伦足刀踢头,转身高位横扫。 短短不到五秒钟,巴伦的打法让人眼花缭乱,简直强得没边。 之前无往不利的丁修现在被压着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巴伦的这几招腿法,迅捷细腻之中夹杂着满满的压迫,让人无法从容应对。 不管是观众席还是裁判席,大家都替丁修捏把汗。 “艹,船越文夫在世,估计也就你这水平了。”丁修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说道。 求月票啊啊啊啊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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