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这次这些宙外族不但给我送了上千把天命灵宝,还送了几十万丹药,还让我直接突破到了宝人天相的境界,宙外族真是福星啊!” 叶问蝉一边操控着傀儡棺快速飞奔,一边感叹着。 “哈哈哈,这次我们去陌煞门,看谁还敢小瞧我们,有了钱,那就是有底气。” 离干兴奋的抖动着身躯,同时镇压着那窥天镜。 “我们要加快一下速度了,你们先镇压着,我出去飞快一点。” 叶问蝉应了一声,身形一动,飞出了大黑金莲宝座,手一招,傀儡棺入手,进入储物袋。 接着他全力飞驰。 又提升了一个境界,这一下叶问蝉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用他的感觉,目前至少是一倍的光速。 不过也只有他的道躯能承受得住,换成其他通达境十段,这么快的速度,身体早就撕成碎片了。 ‘嗤嗤嗤……’ 一道白光,如同闪电一般,刚刚还在一片树林上方,一眨眼,就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一个荒岛上,只剩下周围空间的溃散,然后慢慢合拢。 就此刻叶问蝉的速度,如果去次杀人,就算是合一境的大能,都要谨慎几分。 如果他真的修道了合一境,这种速度,甚至可以直接割裂一个星球。 此刻叶问蝉的实力,已经是真正的合一境下第一人了。 就他自己感觉,此刻就算是天雕罗汉在这里,对方都必败无疑。 当然,要杀死对方,肯定还是有难度的。 起码叶问蝉要修炼到通达境十段,大家在一个境界上,或许有机会击杀对方。 如果实力上没有碾压的状态,击杀一个同境界的对手,还是很难的。 “这宙外族的能源力量还在不断的催化着我的道躯,我感觉如此下去,金银天相也不远了。” “等我修炼到了落劫天相,到时候就算是碰到合一境的大能,我也有一战之力。” 叶问蝉一边飞行,一边感觉自己的体内,气海漩涡此刻不断的扩大,交替之中,有金银之力,不断的涌动,灌入到通达天相之中。 凭借在青城福地,那神秘强者传授的经验,他知道,这是通达天相要转变的一个过程。 会从阴阳两天相,化为金银两天相。 而金甲上殿,银甲落堂,则是会加速催化这个过程。也就是说,叶问蝉一旦突破到了金银天相,很有可能就直接面对着落劫天相。 这个过程可以说是修道者最凶险的一个关头。 因为三段天相叠加,一旦落劫,便是从天相内部启动,全身雷电冲击,雷劈百窍,风卷千筋,电闪灵魂力,雨打血浪。 这种冲击一旦过去了,通达天相就会化为万千胎珠,进而转生,最后成就合一天相。 这个过程,无比繁复,却也需要大量的历练和苦修。 “陌煞门到了!” 叶问蝉一路飞掠,很快,前方就出现了无数冲天煞气。 一轮轮半月形的刀山,在眼前流转,如同幻境。 “这充满煞气的刀山,就是陌煞门么?” “应该是隐藏在幻境之后吧?” “如果这样擅自闯入,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叶问蝉一抬眼,就看出了这陌煞门外的幻境,是一座巨大的迷幻大阵。 寻常人的手段,是很难通过这座大阵进入其中的。 这已经牵扯到了天地规则变幻的秘术,至少是合一境第四重的强者,才能拥有的能力。 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合一境四重的强者,基本不可能凭借自己,进入到陌煞门。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情况。 陌煞门摆出了这样的幻阵,自然有进入之法。 不然前来陌煞门给秦陌煞送礼的人那么多,都拦在山外,那还开什么登基大典? 合一境四重的强者,那都有资格当十大圣地的门主了。 就在叶问蝉细细观察的时候,突然远处的海面上,几条长烟透天而出。 这几条长烟的尽头,露出了一个个神态倨傲的修道者。 每一个都穿着一身华贵的道袍,朗目星眉,器宇轩昂。 显然,这些也都是前来参加登基大典的强者。 陌煞门和花雨阁同气连枝,这次据说花雨阁派了上千女修前来助阵,不少青年才俊都想借着这个机会,看能不能跟花雨阁搭上关系,找个合适的道侣。biqubao.com 这几个年轻的修道者,在来到了陌煞门外的幻阵处,也纷纷停住了身形。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幻阵很是奇特,如果不懂规则,进入其中怕是难以脱身。 显然,这是陌煞门对来者的一个考验。 秦陌煞的登基大典,弱者也没资格参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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