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王_第1666章 你咋不上天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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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掌控了最高端的资源。
  当然,你如果实力不济,进去也没用,还会影响别人的修行,所以不是一个圈子的,你硬融,是会遭到反噬的。
  “这些东西,都太遥远了,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快速修炼到合一境,先成为大能,能够进入混沌之空!”
  叶问蝉心头盘算,嘴角冷笑说道。
  “哼,给你脸,你不兜着,你还以为你可以杀得掉我们?”
  “我们是宙外族,不是寻常的修道者。”
  “在万界宇宙之中,我们是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我们是高贵无比的存在。”
  天中真君肆意的狂笑着:“你虽然很厉害,却根本无法破开我们的脑膜。”
  “你以为,我们是东方真君那种废物?让你说杀就杀了?”
  “我们已经修炼成了真君之珠,寄托虚空,我们可以从虚空中,抽取虚空之力复活。”
  “就算你把我们的身体都破碎了,你利用天地树,也无法彻底消灭我们。”
  “除非你能把十二维宇宙的两种神树凝聚在一起,才能击杀我们。”
  “两种神树,缺一不可。”
  “我们比起圆满境的不死之魂,还要差上一线,但是也无限接近了,这是我们宙外族特有的能力。”
  这五大真君,纵然被天地树控制的死死的,但是脑壳中的流光依然闪烁,根本不怕被熔炼。
  “真君之珠?”
  叶问蝉灵魂力透过去一检查,就发现在这五大真君的脑海之中,似乎是有一颗珠子,不断的沉浮着,透出一道道脑电波一样的东西,在虚空中吸收着一道道力量,恢复着他们的身躯。
  就算是大黑金莲宝座,都无法阻拦他们与外界虚空的联系。
  现在的五大真君,就相当于被困在青城福地的叶问蝉,可以利用天地树,吸取外界的元气。
  而现在的五大真君,用这真君之珠,汲取着虚空力量,所以他们能缓慢的恢复。
  想想真君都如此强横,那合一境的真身,得有多强?
  不过,这都不是事。
  “好家伙,你们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们难道,没发现你们那位天华真君已经死了么?”
  叶问蝉哈哈大笑着,抛了抛手心里的储物袋。
  “这……”
  天威真君等人一愣。
  叶问蝉的背后,融一天相缓缓生出,由漩涡化为了圣人相。
  这圣人左手天地树,右手黑森林。
  两尊神树,直接覆盖而下。
  “这……这是黑日林和天地树!”
  “这两种树,怎么会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天威真君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妙。
  天地奇妙,一物降一物。
  天地树和黑日林,就是宙外族的克星。
  万年之前,宙外族冲击十二维宇宙,目的就是毁掉天地树和黑日林。
  宙外族的大能打断了天地树,覆灭了整个黑日林,把其中的主干,都搬走到了宙外族,成为了宙外族的圣物。
  可是眼前,天地树和黑日林却结合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们五大真君早就知道叶问蝉拥有天地树,却没想到,他还拥有黑日林。
  “几个大傻子,你们不知道,你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就是黑日林的空间么?”
  叶问蝉鄙夷的看了一眼五大真君:“没文化,真可怕啊!都去死吧!”
  叶问蝉也懒得跟他们多说,该知道的秘密,都已经知道了,再说下去,他怕对方有什么传递消息的渠道,再把自己的秘密传出去。
  陡然把天地树和黑日林都祭典出来。
  两棵神树,分别释放出五对根须,都是一白一黑两条,分别钻入了五大真君的脑袋,顿时把这五大真君的脑袋扎出了两个窟窿。
  就像两个管子一般,疯狂的吸收着他们脑壳中的能源。
  瞬息之间,这五大真君体内的能源像是被抽水泵抽动了一般,杀猪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叶问蝉,你如此虐待我宙外族的修道者,你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宙外族,要霸占至神界,凌驾于圣地之上,这是何等的野心,何等的野望。”
  “这是时代的必然,是未来的走向。”
  “你想凭一己之力,阻挡这世界的大趋势,那是不可能的。”
  “你的下场,只有死!死!死!”
  天鲨真君一边嘶喊着,身体一边瘪了下去。
  他竭尽全力挣扎,但是也无济于事。
  天地树和黑森林直接抽干了他们身体内的所有能源,把他们体内的混沌之气和宙外元气都给吸收干净了。
  “还想抢占圣地,你咋不上天呢?”
  叶问蝉无语的摇摇头,这宙外族,野心太大了。
  所有的修道者,最终的目的,是成神成圣。
  而这宙外族,居然是想抢占圣地,凌驾圣地之上。
  这不是痴心妄想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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