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王_第1649章 好强悍的武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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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玉符在空中炸裂,顿时一道道气流,在这碧波万女媚阵之中流开,瞬间封锁了周围的气机。
  这是阵中阵,专门封锁外界气机的阵法。
  此阵一出,叶问蝉顿时感觉他与轮回之所的感应短暂的出现了隔绝。
  这种手段,着实让叶问蝉大开了眼界。
  但是,也让叶问蝉颇为头疼。
  “此为天宇禁制,是夜冥上人炼制的,专门用来对付你逃离的符咒,半个小时内,你将无所遁形!”
  “你不要认为,你能够随意出入轮回之所,就可以为所欲为,其实你不过是那轮回之所内宇宙修士的一枚棋子。”
  “现在我们天玄门要拿下这轮回之所,击杀其中的宇宙修士,你就不用挣扎了,还是那句话,交出我天玄门弟子的通达环,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水清清说话之间,看似有话可谈,其实下手却更为狠辣。
  释放出天宇禁制之后,玉手一抬,整个人化为一道水流,也混入了这碧波万女媚阵之中。
  顿时整个媚阵的力量暴涨。
  叶问蝉这一下就真的迷失在了这座大阵之中,轮回之所的去路都被封锁了,显然天玄门这次是势在必得了。
  没想到,那个蛋疼的夜冥上人杀自己第一次不成,居然还要杀自己第二次。
  你可是个合一境的大能啊,居然把目光放在我一个小人物身上,你是有多不要脸啊?
  顾不得骂娘,天雕罗汉再次手刺一抬,与水清清化为的魅影,夹攻叶问蝉。
  混沌罡风,天宙刺术之下,一道道风卷水雷,不停的炸在叶问蝉的融一天相上,炸得他昏头昏脑的。
  两个准合一境的强者围攻,叶问蝉也只能强忍着,把融一天相收缩,漩涡缩小,同时把断脊棍,黑金花,甚至五毒王旗也祭出,护住全身,只能争取挺上半小时,再想办法逃走。
  排名第一和第三的强者联手,能保住小命就是好的。
  这两个女强者,凭借手中的天命道宝,联手之下,都可以击杀合一境的大能,像吹笛上人那种,碰到了这两人,怕是早就沦陷了。
  叶问蝉能够守住灵台清明,保持不让自己沉沦,还能挺住天雕罗汉的冲击,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不过,这两人的攻击,也是越来越凶悍,叶问蝉的精神力和灵魂力,包括体力,都承受着巨大的打击。
  天地树也有些气流跟不上的感觉。
  “大爷的,没想我叶问蝉纵横一世,今天居然碰到了这么两个疯狂的家伙。”
  “他日我修为大进,必然要把你们两个都练成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叶问蝉苦苦支持,数次都宇宙之气震荡,如果不是有黑森林和天地树轮番支撑,他已经被打得天相破碎,转生去了。
  他的通达天相是很强大,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两个强者,单打独斗都不在他之下。
  尤其是那天雕罗汉,实力还在叶问蝉之上,手中一截手刺,随手一刺,就是无穷无尽的天宙刺影加混沌罡风。
  这种攻击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不亚于水清清的天崩地裂。
  可以把他除了黑金花之外的一切都能扎出伤痕。
  虽然不致命,却怕时间久了,伤口叠加,会造成更剧烈的内伤。
  而水清清则是运用碧波万女媚阵,不停的骚扰他,用各种水系秘术,水流罡雷轰炸,让他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坐困阵。
  天宇禁制更是让叶问蝉没有启动五帝残魄的机会。
  更为厉害的是,水清清还不时放出自己的合一天相,直接用出天崩地裂,让叶问蝉疲于奔命。
  “天崩地裂和天宙刺术的配合冲击下,合一天相互动使用,一浪高过一浪,毫无停歇之意,便是叶问蝉,都感觉全身虚软,似乎消耗过度。”
  ‘嘣……’
  又是一道天宙刺术,扎在了叶问蝉的黑金花上,黑金花顿时震动不止,黑森林立刻引动大量的力量应援。
  结果就这么一拉扯的功夫,水清清的天崩地裂也刚好砸在了叶问蝉的融一天相漩涡之中。
  这一下,两道巨大的力量齐齐发作,顿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拉扯之力,那天雕罗汉接着又是一刺,竟然要把叶问蝉的黑金花直接斩掉。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黑金花十分玄奇,虽然不是天命道宝,没有产生器灵,但是比起上品天命道宝也差不太多了。
  她就想着把叶问蝉的胸前直接剜出一个大洞,把这黑金花抽走。
  叶问蝉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顾不得自己的融一天相受到损伤,断脊棍瞬间弹出,化为了万千道棍影,交织穿梭了上万下,硬生生把这天雕罗汉的手刺挡住,避免了对方把他的黑金花切掉。
  万千棍影,被天宙刺术的混沌罡风瞬间瓦解,断脊棍更是全身隆起青筋,整个都有些萎靡:“好强悍的武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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