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王_第1637章 变成穷光蛋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实际上,叶问蝉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超越了罗霸天。
  虽然叶问蝉的境界不如罗霸天,但是宇宙之气的浑厚,混沌之气的品质之高深,比罗霸天只强不弱。
  秘宝对比,夫子瓢和天地门,也是互有优势。
  而引火幡和断脊棍也是针尖对麦芒。
  可以说叶问蝉现在是丝毫不惧任何人。
  但是要把罗霸天彻底干死,还是有些麻烦,毕竟合一境的大能都杀不死他。
  即使如此,叶问蝉也有信心,成为合一境下第一人。
  “不知道排名在第一的天雕,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那洞虚社长,是不是已经研究出合一境的药水了?”
  “还有天玄门的水清清,曾经与一位合一境的大能争斗,也是很厉害的,如果有机会碰到,我倒是要好好的请教一番。”
  叶问蝉脑中想着的,自然是准合一境榜单上的那几个强者。
  “关键还是看洞虚社长啊,他只要能研究出合一境的药水,那么将会有大批量的强者被他收买。”
  “毕竟,合一境太吸引人了。”
  “我感觉那洞虚社长已经达到了一种融会贯通的地步,他似乎能够研究出一切药水,只是时间的问题。”
  叶问蝉自言自语着。
  “小叶子,你把秘术都融入到了天相之中,那么后面的境界会极难提升,金银天相倒还好说,落劫天相,就是你要过的第一个生死关,过去了,直接升天,过不去,就会跟我一样喽。”
  离干啧吧啧吧嘴说道。
  “滚蛋,你个乌鸦嘴。”
  叶问蝉冷哼一声:“落劫天相,刚好让我淬炼天相,等我继续力量,就直接尝试突破。”
  “希望到陌煞门的时候,能让秦陌煞对我指点一下。”
  叶问蝉倒是丝毫不在乎:“我打算炼制一下断脊棍,把它的品级提升一下。”
  叶问蝉说着,直接把龙涎山剩下的部分龙涎一拍。
  这座巨型大山,虽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却也是巨大无比。
  其中有大概四分之一,被离干拿去祭炼树龙,再剩下的这些,被叶问蝉一手托起,巨大的气流,在傀儡棺中刮起,龙涎山中晶莹剔透的能量澎湃涌动。
  “断脊棍,龙涎珠!”
  叶问蝉一连拿出了断脊棍,龙涎珠,把这两件秘宝,直接打入到了龙涎山中,然后按照骊龙玉符中的炼器术,开始锤炼起来。
  在湮灭之火和地心之火的锤炼下,龙涎山吸收了足够的火焰,直接融化开来,然后把断脊棍和龙涎珠黏连在了一起。
  “铛铛铛……”
  断脊棍的棍头处,一个洞口敞开,不断的吞吐着那些龙涎,而龙涎珠也在其中穿梭,一阵阵的声音响动,震颤。
  这清脆的撞击声,仿佛能够驱散人心头的迷雾,杂念。
  足足两个时辰,断脊棍和龙涎珠,终于在叶问蝉的元气运转之下,按照骊龙玉符中的炼器之法,融为了一体,断脊棍原本跟棍身一样粗细的棍头处,此刻胀大了不少,有些发圆。
  不过此刻的它,还只是顶级的下品天命道宝,无限接近于中品了,但是还不是中品。
  “等我达到合一境,宇宙之气的质量媲美了混沌之气,就可以把它晋级了,现在,还是实力差了点啊!”
  叶问蝉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已经很强了。”
  断脊棍灵嘿嘿笑着,光秃秃的脑门上,龙涎之气萦绕,它明显感觉自己强大了几分。
  “哈哈哈,断脊棍,你这脑袋,像个乌龟啊!”
  “小叶子,你这炼器手法真的绝啊!”
  离干哈哈大笑着。
  叶问蝉瞪了他一眼:“这既然是棍子,就该有棍子的样子,好了,我要准备炼制一些丹药了,距离那秦陌煞的登基大典也没几天了,到时候还会有不少花雨阁的人前去,我要拉拢关系,要送给不少人丹药。”
  “这确实。”
  离干点点头:“小叶子,现在你可是穷鬼一个,天地树好久都没凝聚丹药了,你现在这融一天相的宇宙之气消耗也是极大,每次动用,也就天地树够给你提供的,最近的宇宙之气,都被你消耗一空了。”
  “再这么修炼下去,我们这一伙,要集体破产喽!”
  现在的叶问蝉,看似风光,其实是穷光蛋一个。
  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消耗一空,天地树每天积累的宇宙之气,也被他修炼用了,没有炼制丹药。
  他总不能停止自己的修炼,去专门炼制丹药给别人。
  但是如果去了陌煞门,面对花雨阁和陌煞门的两派弟子,只拿出一个通达环,还是跟硕亲王一起当礼物,这也太寒酸了点。
  看看自己的资产,断脊棍,傀儡棺,五帝残魄,五毒王旗,每一个都是自己必须的宝物,都不能当礼物送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1_121409/6906722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