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叶问蝉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超越了罗霸天。 虽然叶问蝉的境界不如罗霸天,但是宇宙之气的浑厚,混沌之气的品质之高深,比罗霸天只强不弱。 秘宝对比,夫子瓢和天地门,也是互有优势。 而引火幡和断脊棍也是针尖对麦芒。 可以说叶问蝉现在是丝毫不惧任何人。 但是要把罗霸天彻底干死,还是有些麻烦,毕竟合一境的大能都杀不死他。 即使如此,叶问蝉也有信心,成为合一境下第一人。 “不知道排名在第一的天雕,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那洞虚社长,是不是已经研究出合一境的药水了?” “还有天玄门的水清清,曾经与一位合一境的大能争斗,也是很厉害的,如果有机会碰到,我倒是要好好的请教一番。” 叶问蝉脑中想着的,自然是准合一境榜单上的那几个强者。 “关键还是看洞虚社长啊,他只要能研究出合一境的药水,那么将会有大批量的强者被他收买。” “毕竟,合一境太吸引人了。” “我感觉那洞虚社长已经达到了一种融会贯通的地步,他似乎能够研究出一切药水,只是时间的问题。” 叶问蝉自言自语着。 “小叶子,你把秘术都融入到了天相之中,那么后面的境界会极难提升,金银天相倒还好说,落劫天相,就是你要过的第一个生死关,过去了,直接升天,过不去,就会跟我一样喽。” 离干啧吧啧吧嘴说道。 “滚蛋,你个乌鸦嘴。” 叶问蝉冷哼一声:“落劫天相,刚好让我淬炼天相,等我继续力量,就直接尝试突破。” “希望到陌煞门的时候,能让秦陌煞对我指点一下。” 叶问蝉倒是丝毫不在乎:“我打算炼制一下断脊棍,把它的品级提升一下。” 叶问蝉说着,直接把龙涎山剩下的部分龙涎一拍。 这座巨型大山,虽然只剩下三分之一,却也是巨大无比。 其中有大概四分之一,被离干拿去祭炼树龙,再剩下的这些,被叶问蝉一手托起,巨大的气流,在傀儡棺中刮起,龙涎山中晶莹剔透的能量澎湃涌动。 “断脊棍,龙涎珠!” 叶问蝉一连拿出了断脊棍,龙涎珠,把这两件秘宝,直接打入到了龙涎山中,然后按照骊龙玉符中的炼器术,开始锤炼起来。 在湮灭之火和地心之火的锤炼下,龙涎山吸收了足够的火焰,直接融化开来,然后把断脊棍和龙涎珠黏连在了一起。 “铛铛铛……” 断脊棍的棍头处,一个洞口敞开,不断的吞吐着那些龙涎,而龙涎珠也在其中穿梭,一阵阵的声音响动,震颤。 这清脆的撞击声,仿佛能够驱散人心头的迷雾,杂念。 足足两个时辰,断脊棍和龙涎珠,终于在叶问蝉的元气运转之下,按照骊龙玉符中的炼器之法,融为了一体,断脊棍原本跟棍身一样粗细的棍头处,此刻胀大了不少,有些发圆。 不过此刻的它,还只是顶级的下品天命道宝,无限接近于中品了,但是还不是中品。 “等我达到合一境,宇宙之气的质量媲美了混沌之气,就可以把它晋级了,现在,还是实力差了点啊!” 叶问蝉微微叹息了一声。 “这已经很强了。” 断脊棍灵嘿嘿笑着,光秃秃的脑门上,龙涎之气萦绕,它明显感觉自己强大了几分。 “哈哈哈,断脊棍,你这脑袋,像个乌龟啊!” “小叶子,你这炼器手法真的绝啊!” 离干哈哈大笑着。 叶问蝉瞪了他一眼:“这既然是棍子,就该有棍子的样子,好了,我要准备炼制一些丹药了,距离那秦陌煞的登基大典也没几天了,到时候还会有不少花雨阁的人前去,我要拉拢关系,要送给不少人丹药。” “这确实。” 离干点点头:“小叶子,现在你可是穷鬼一个,天地树好久都没凝聚丹药了,你现在这融一天相的宇宙之气消耗也是极大,每次动用,也就天地树够给你提供的,最近的宇宙之气,都被你消耗一空了。” “再这么修炼下去,我们这一伙,要集体破产喽!” 现在的叶问蝉,看似风光,其实是穷光蛋一个。 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消耗一空,天地树每天积累的宇宙之气,也被他修炼用了,没有炼制丹药。 他总不能停止自己的修炼,去专门炼制丹药给别人。 但是如果去了陌煞门,面对花雨阁和陌煞门的两派弟子,只拿出一个通达环,还是跟硕亲王一起当礼物,这也太寒酸了点。 看看自己的资产,断脊棍,傀儡棺,五帝残魄,五毒王旗,每一个都是自己必须的宝物,都不能当礼物送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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