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干虽然夺舍成功,但是这树龙还需要淬炼皮肤,炼化内脏,强化筋脉,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 凝聚真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很多的时间打磨。 得到这样的机会,那离干自然就借用,加以锤炼自己的树龙之身。 那些破维剑风,好像利刃刮在身上,刮得离干那树龙身上火星子直冒。 但是离干却一副极为舒服的模样,即使树龙身上有些许位置被切开了,它也很快就用自己的力量来弥补,补上漏洞。 而补上的这些位置,会变得更加坚韧。 这种破维剑风对于现在的离干来说,确实很有磨炼道躯的作用。 “等我拜访完破维剑派,就用地心之火帮你修行吧?” “地心之火配上湮灭之火,肯定能把你的身体锤炼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叶问蝉看着离干的样子说道。 “大爷的,你想炼死我啊?” “我这是树龙,不是土龙,那进了地心之火里,还不把我蜕八十层皮啊?” 离干听到叶问蝉的话后吓得打了个激灵。 他虽然最后的目的也是水火不侵,但是现在的他还是很脆弱的,真上了湮灭之火,怕是这身树皮就会化为烟灰了。 “那你就自己修炼吧。” 叶问蝉呵呵一笑。 随着金剑越飞越高,直接飞到了剑形的巨山之上,数万丈的高度,这里的破维剑风更为狂烈,就好像一个用剑高手,在不断的用一找找剑式,释放出无尽的杀气一般。 叶问蝉感觉,就算是放几块钢铁在这里,估计也会被这破维剑风给撕得粉碎。 他和耀音王子倒是还好,那几个破维剑派的内门弟子,都小心翼翼的趴在了石剑的身上,减少自己与破维剑风的接触面。 老老实实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这猛烈的罡风斩杀了。 他们抬头看看叶问蝉和耀音王子,都是一脸羡慕。 这就是通达境强者啊,根本无惧这种程度的破维剑风。 叶问蝉和耀音王子继续往上飞,远远的,叶问蝉看到了一排排的石剑,一道道的排列下来,就好像一层层的台阶,又好像停靠在避风港里的船只。 这些石剑就这样贴着岩壁旁的石道,停靠在那里,一圈圈的往山顶上转去,足有上万条。 “走,到了,咱们进去吧!” 耀音王子很轻松的,就把金剑靠着那些石剑停了下来,接着拉着叶问蝉的衣服就飞到了石到道之上。 一到了这石道之上,风就停止了。 似乎是有一股力量,把破维剑风都给隔离开来。 飞上了石道,叶问蝉跟在耀音王子身后,拾阶而上,很快就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道宽阔的石门。 石门之外,有超脱境的弟子正在门口守候着,这些弟子一看就是外门弟子,不过各个长相高大,背着宝剑,很是威武。 “何人到此?啊,是少主回来了!” 石门内,一个负责看管大门的内门弟子看到几道光华靠近,然后几人拾阶而来,连忙询问。 但是他立刻认出耀音王子背着的焦尾琴,连忙点头问候,无比恭敬。 同时,这位内门弟子也打量着叶问蝉,眼中流露着想要询问,却不敢询问的意思。 “这位是万族学院的叶问蝉师兄,代表万族学院院长,要送信给剑主,你们立刻安排礼仪前来接客!” 那几个内门弟子立刻上前,为耀音王子和叶问蝉开道。 “不错!” 耀音王子微微点头表示是真的。 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很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几个,让你们出去采办礼物,为华宇师兄筹备入境贺礼,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才回来?” “啊……杨师兄,我们……我们……” 几个内门弟子都吓了一跳,为首的那个大痦子则是结结巴巴道:“我们因为碰到一些事,给耽误了。” “嗯?你们好大的狗胆,居然连华宇师兄的事情都敢耽误?” “你们怕是不知道,这是华宇师兄最耀眼的时刻,便是我破维剑派,也是无数弟子前去贺礼,你们这几个废物,跑出去这么久,居然一点贺礼都没带回来,真是找死!” ‘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柄木剑飞了出来,瞬间抡动起来,在这几个内门弟子的脸上都狠狠的抽了一下。 顿时,几个人的脸上都被这木剑抽的肿了起来。 “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日里白养着你们,关键时刻一点事都干不明白,嗯?那两人是?” 就在那木剑飞转之时,一个身体微胖,眼睛如鹰,眉宇之间煞气极重的中年人从石门后走了出来。 这中年人,是一位通达境十二环的强者,已经是内门执事,难怪对几个内门弟子如此猖狂。biqubao.com 叶问蝉一打眼,就知道,破维剑派中,拉帮结派的情况,比万族学院也是当仁不让。 不过这也正常,任何门派都有这种情况。 “杨泼,你还真是狂妄,连我的人都敢打,真以为就你会御剑不成?” 耀音王子脸色阴沉,陡然一弹指,一道剑气冲过去,直接抽向了这杨泼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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