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王_第1592章 联手没试探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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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康亲王的身后,一个声音,带着浓浓的训斥之意:“你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在我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在一瞬间击杀你,不过我不会杀你,但是死罪可免,教训难饶,以后不要随便对什么人都出手,不然招惹了你惹不起的人,会死的很难看。”
  这声音不是说出来的,而是一股精神力,渗透到康亲王的脑海里的。
  “你找死!”
  “灵猿石间蹿!”
  康亲王身体一抖,全身灌注,一口气施展了好几种秘术,整个人如灵猴一般,上蹿下跳,寻常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躲避。
  可是,他的速度又怎么能跟叶问蝉相比?
  叶问蝉的身体强度,能承受住虚空碎片的挤压,速度,力量,强度,都已经超越了天命道宝。
  这康亲王确实不错,但是在叶问蝉眼中,却跟个大马猴似的。
  在他上蹿下跳的时候,叶问蝉就诡异的出现在了康亲王的头顶,一肩头撞去。
  在叶问蝉撞过来的时候,康亲王心头大骇。biqubao.com
  就好像,他周围的空间都已经被封锁死,根本无法躲避,直接就被控制在了一平米的范围内。
  而叶问蝉这一撞,似乎要把他撞成馅饼一般。
  康亲王想释放自己的通达天相,但是离干的灵魂力瞬间覆盖,康亲王顿时好像被合一境强者看了一眼般,瞬间动不了了。
  “老十二小心!”
  看到这一幕,廉亲王眸光一闪,一道念力陡然发出,那念力居然在天空打了一个转,化为了一道冰锥,落向了叶问蝉的头顶。
  “冰冻之心?”
  “寒冰意念?”
  叶问蝉随手一弹,湮灭之火在他的手心中明灭,直接就把那冰锥捉在了手里,融为了一个水球。
  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是直接探出去,在了康亲王的身上,在他脖子上一掐,直接提了起来,好像提着一只死鸡一般。
  康亲王,这个大霓虹国的亲王,众多王子中,能排行前二十的强者,就这样被一手提着,挣扎不开,狼狈无比。
  “冰冻之爪!”
  廉亲王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几分怒意,陡然一伸手,一个巨大的,透着闪电的冰锥,从他的手中直接喷射出来。
  叶问蝉周围的空间顿时一阵动荡,足有千万道扭曲的空间,形成了一个个冰冷的气流,就好像突然蹦出了一道雷电,雷电中掺杂着很多冰块一般。
  “果然有些门道!”
  “不愧是这些王子中最强的存在。”
  叶问蝉心念一动:“移形换影!”
  下一个,他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康亲王,却被他留在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叶问蝉已经看出来了,这冰冻之爪,不但有寒冰属性的秘术,还带着雷电属性,这个廉亲王,必然有继承上古大能的秘术。
  虽然他可以用黑曜手去硬破开这一爪。
  但是叶问蝉不想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就是用了移形换影之术,直接把康亲王留下替他挡这一爪。
  “黑白双煞,修为倒是极强,按照你的实力,应该在修道界有些名头,可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呢?”
  廉亲王亲王一抬手,那冰冻之爪便在空中消散了。
  而康亲王也丝毫没受伤,飞回到了廉亲王身边,眼中带着愤怒,盯着叶问蝉。
  一旁的廉亲王却是心头震撼,他的冰冻之爪是他最强手段之一,冰冻加雷霆,即可以冻住对方身形,又能让对方形神俱灭。
  就算是通达境五段的强者,死在这一爪下也不稀奇。
  而叶问蝉居然轻松的躲避开了,根本不在乎那冰冻气息,这可就太厉害了。
  “小叶子,这个廉亲王,应该是得到了上古雷君和冰君两人的传承,雷君和冰君一直是两不相散,联手修炼,估计这两人是把秘术放在了一个秘境中,被这个廉亲王发现了。”
  离干跟叶问蝉精神交流道。
  “这个廉亲王的实力,还在融一天相之上,不过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的身体堪比天命道宝,直接冲撞,可以杀死他。”
  “至于那个康亲王,我一跟手指就能捏死他。”
  叶问蝉呵呵一笑。
  “我和我弟弟之前一直在秘境中修炼,最近刚刚出山,名气不显,王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听到廉亲王的问话,叶问蝉淡淡一笑回应道。
  “很好,不管你从何而来,你的实力,已经足够让我尊重。”
  康亲王似乎从失败中恢复了,并没有再用那种仇恨的眼光看叶问蝉,这倒是让叶问蝉有些心惊。
  越是这种人,心思越难测。
  这个亲王,不简单啊!
  “八哥,我们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而且那个黑煞还没出手,看样子比这个白煞也差不太多,这老十四一下子招募两个强者,我们该怎么办?”
  “估计那上古秘境的探索,他们会占大便宜啊!”
  康亲王那边跟廉亲王快速精神交流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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