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天相的强者!” “还有融一天相的强者!” “天呐,这是恭亲王府上的强者,看来也是来参加易玄楼的易宝大会的。” “快点让路,要是碰到对头,还是很麻烦的。” …… 很多实力低微的修道者,看到了这个彩色浮桥,也不敢飞行了,纷纷落地,似乎是怕惹到了麻烦,当场被拍成肉泥。 叶问蝉进入这大焱城有几天了,他也一直在观察着。 这大焱城内,很多府邸都极为宏大,而且人口极为驳杂。 不止是有三维宇宙的强者,甚至其它宇宙的强者,也掺杂在其中,买卖东西,做生意等。 跟外面不同,出了这座城,大家可能打生打死的,但是在这座城里,各个宇宙的修士都忙忙碌碌,为了寻找修炼资源而和平共处。 由此可见,大焱城的治安是十分良好,鲜少有打的你死我活的。 “哈哈哈,硕亲王,我的十四弟,最近你的修为大有长进啊,这手下,也招了几个人物啊!” 那彩色浮桥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拦在了硕亲王等人的面前。 浮桥上,一个穿着紫色蟒袍的男子,双眸如阴鹫,颇有枭雄气质。 “原来是四哥!法华上人,诸位安好。” 硕亲王拱拱手,表情不温不火的打了个招呼。 叶问蝉一眼扫过去,发现这个恭亲王,竟然也是一位通达境三段强者,实力比硕亲王只强不弱。 更恐怖的是他身后,有一个穿着和尚袍的光头,白面无须,眼眸闪烁精光,全身有一种浑圆气息,竟然是一位通达境五段,融一天相的强者。 “我听说,你打算去参加陌煞门的门主登基大典,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能不能让你四哥我帮你掌掌眼?” “对了,七天之后,父王和我们王族中的一些长老,会打开一处上古秘境,到时候要考验我们这些孩儿的实力,就是不知道老十四你能不能在那秘境中找到宝物了。” 恭亲王话语间,对硕亲王带足了轻蔑之意。 “父王要打开上古秘境之事,我早就知道了,我们诸位王子要去其中寻找宝物,我自然是没得说,只是希望十四哥到时候别出不来就好。” 硕亲王也是针锋相对,没有一丝的敬畏之意。 “嘎嘎嘎……弥陀佛!” 一阵公鸭嗓的声音响起,却是那个光头大和尚:“有我法华跟随恭亲王,又怎么可能让他出不来?” “更何况,恭亲王已经是通达境三段强者,只差一步,就可以步入阴阳天相,这次来易玄楼,就是来买寂灭丹,服用下去,突破障碍,成就阴阳天相。” “到时候,他在诸位亲王之中,也是前十的强者了。” “硕亲王,我还以为你招揽了些什么高手,原来是一群蝼蚁。” “那个叫仲孙的孙贼,快点过来,投靠我恭亲王,不然我法华就去云来海,超度了你无极谷!” 这老和尚看似道貌岸然,一开口,却是摆在台面上的威胁。 当着硕亲王的面,居然敢威胁仲孙上人,而且极近侮辱。 但是以他融一天相的实力,如此谩骂,却是没人敢招惹,仲孙上人更是不敢还嘴。 无他,这个实力,放在十大圣地中,也是精英强者,更不用说一个小小的无极谷了。 仲孙上人脸色惨白,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转头看向了叶问蝉。 “叶道友,此人欺我太甚,恳请叶道友,为我争得几分面子!” 硕亲王立刻传音给叶问蝉。 “一个小和尚,不说潜心念佛,居然跑出来肆意招摇,真是有愧于你修的佛道!” 叶问蝉冷哼一声,迈步走出。 他此刻一身黑袍罩身,把全身都给笼罩,一身从玄阴上人那搞来的气息,看起来阴气森森,让人颇有些忌惮之意。 “混蛋,你找死!” 那法华上人顿时大怒,他并不是什么名门出身,而是一座寺院中的小僧,一日在深山采药,偶得机缘,修到了通达境五段的实力。 自己开山立派,在修道界有些小名头。 寻常的十大圣地弟子,也都不敢招惹这法华和尚。 这也导致法华和尚十分倨傲,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尊重。 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喝骂他的,他哪里忍受得了? 叶问蝉此刻的气息,就是一个通达境三段,这一点很多人看的出来。 修成阴阳天相的强者,阴阳合一,完整无暇,阴阳圆润,让人有恍惚之感。 所以众人并没把叶问蝉放在眼里。 法华上人喝骂之间,手腕一甩,一串佛珠闪电般飞出,打向叶问蝉。 这是法华上人修的一门秘术,名为‘大法菩珠’,是用体内宇宙之气凝珠,带着佛印,爆炸开来,能把敌人身上的秘宝震碎,道躯震为肉泥。 他哪里知道,叶问蝉看着这串大佛珠,手指微微一弹,竟然接连弹碎了这几颗佛珠,化于无形。 随后叶问蝉身形一下闪烁,只是一个刹那的功夫,便出现在了法华上人的面前。 大手一抡而下,一耳光扇了下去。 ‘呯……’ 法华上人如山一般的身躯,就被这一个耳光直接抽飞了出去。 人在空中,口水鲜血牙齿就摧枯拉朽的飞出来,撒了个半空都是。 “噗!噗……” 法华上人接连吐出几大口鲜血,无比羞恼的瞪向叶问蝉。 他根本没想到,居然被人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孽障,你找死,你是在找死啊啊啊啊!” “弥陀佛,我定要超度了你!” 法华上人气的哇哇大叫。 “谁超度谁呢?” ‘啪……’ 叶问蝉的声音,在法华上人的头顶响起。 接着法华上人一扭头,就好像把脸送上去的一般,狠狠的一耳光,再次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无论法华上人此刻有什么想法,都躲不开这一耳光。 叶问蝉太快了,比法华上人的下意识反应还要快。 ‘嘭……’ 这一巴掌,把法华上人的眼角都给扇裂了,鲜血直流,脑瓜子嗡嗡直响。 通达境五段的强者,道躯都是很强大的。 但是在叶问蝉手下,却好像是个木桩子一样,被抽成这个德行,可以说是很难以置信了。 法华上人怒了,彻底的飚了! ‘哗啦……’ 一个巨大的天相,从他的头顶浮空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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