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亲王不是傻子,外面的各种消息,他都有了解,也都有关注。 以他的智商,配上叶问蝉的出手,从各方面自然很轻松的就猜出了叶问蝉的身份。 “哈哈哈,没想到硕亲王如此厉害,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 叶问蝉微微一笑。 “果然是叶上人,说实话,我还是看到了焦尾琴才想到的。” “外面那位,应该就是破维剑派的少主耀音王子吧?” 听到叶问蝉承认了,硕亲王心头狂跳。 “没错,就是他!” 叶问蝉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看来我的运气还是真的好啊,居然一出门就请到了两位巨头,这可比我费劲巴力去巴结几个通达境阴阳天相都要强得多。” 硕亲王苦涩一笑说道。 “哈哈哈,看来硕亲王果然聪慧,当然如果这样你都猜不出来,那这大霓虹国的国主之位,你也别想了。” 叶问蝉淡淡笑道。 “看来我在考验叶上人的同时,上人也在考验我啊!” “叶上人是十大圣地之中,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你现在的风头,比当年的秦陌煞还要强劲。” “我作为大霓虹国的亲王,这些重要的消息,必然会关注的。” “您和破维剑派的少主,听说在轮回之所内,灭了天玄门的耀光子和天阴子,所以我看到焦尾琴,自然也就认出来了。” “不过,您和天玄门之间的恩怨,实在太深了,这可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硕亲王苦笑摇头道。 “哦,这耀光子和天阴子的事,外面可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了,看来硕亲王的耳目,也是很厉害的啊!” 叶问蝉摸着下巴,审视着硕亲王。 “嗨,我哪里有什么耳目,我是花了一千万的宇宙之精,在天听盟买来的这个消息。” 硕亲王摆手道。 “我次奥,这消息居然值一千万宇宙之精?” 叶问蝉当场差点骂娘了,你给我一千万宇宙之精,我可以给你这消息啊。 他怎么都没想到,市场上居然还有情报贩子,贩卖这些消息。 当然,情报这种东西,在任何年代都是值钱的。 叶问蝉稳定了一下心神:“那硕亲王的意思呢?” “哈哈哈,叶上人既然问到了,那我也不瞒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我要是争夺了这国主之位,就什么都有了,如果挣不到,那屈居人下又有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你们门派那罗霸天,就是我大哥储君王的支持者,他都敢请罗霸天,我请你又如何?” “您可能不知道,大霓虹国有一千多个王子,我现在通达境的实力,排行在前五十以内,并不是没有希望成为国主的。” 硕亲王的表情中带着一股傲然,自信,以及帝王般的桀骜。 “既然阁下承认了你的身份,我也就实话实话,如果阁下要全力支持我的话,我能给阁下什么好处?” 硕亲王直接坦白说道。 “我?我要先买到寂灭丹,还有精神念核,最好是通达境之上的。” 叶问蝉抿了抿嘴道。 “精神念核?通达境之上的?” “这个可不比寂灭丹好搞啊!” 硕亲王听到叶问蝉的话后,顿时打了个激灵。 谁不知道叶问蝉在易玄楼以150亿的高价买了一枚通达境的精神念核,还因此跟邹少阳干了一架。 这个数字,就是硕亲王也遭不住折腾啊! “看来硕亲王有些困难啊!实不相瞒,我有一件秘宝,名为天地树,你知道吧?” “这天地树,需要精神念核融碎了,才能成长为通达境阴阳天相级别的,也相当于上品天命道宝了,如果它升级了,我就可以全力支持你了。” 叶问蝉摸了摸下巴说道。 “叶上人,这两天,你就在这密室中修炼,回头我们再商量具体的事情。” 说着,硕亲王扭头就要走。 “等下!” 叶问蝉手一晃,拿出了储物袋:“这里面有一些秘宝,麻烦你帮我处理掉,我需要大量资金购买寂灭丹,但是这些东西从我手里走,有些太引人注目了,麻烦硕亲王帮我转手。”biqubao.com 硕亲王本来没太在意,接过储物袋后,顿时惊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这么多的天命灵宝,都要卖掉么?还有这些灵符,丹药,真的都要置换?” 硕亲王吞了一口口水,那储物袋中,放了不知道多少天命灵宝以及各种符阵,丹药,怕是都够一个小门派人手一把的了。 这储物袋里,是叶问蝉搜集了那八个宙外族的储物袋积攒下来的。 这个宙外族小队,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天命灵宝,用来贿赂三维宇宙的修道者。 这一下,全便宜了叶问蝉。 而且这些东西都卖了,就算以后宙外族找来,那也是来找这个硕亲王。 而且这么大量的天命灵宝,全部卖出去,怕是会引来无数人关注,说不得就会传到天玄门的耳目之中。 “当然要卖掉,不然我怎么买寂灭丹?除非亲王你愿意出资。” 叶问蝉嘴角微翘。 “咳咳……本王最近要给陌煞天人准备门主大礼,手头很紧。” 硕亲王连忙摆手道:“既然叶上人要把这些都卖掉,那我自然效劳,而且通过我的手,可以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否则道友自己去卖,那几个大商会,肯定要赚足手续费。” “嗯,那王爷请去吧!” 叶问蝉眸光闪动,看着硕亲王走了出去。 “叶哥,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就不怕他去告发我们?” 耀音王子身形浮现出来,对叶问蝉问道。 “跑不了他,我在他身上附着了神农诀,他走到哪里,我都能知道。” 叶问蝉淡淡道:“他可是天玄门的附庸,我怎么可能这么相信他?” “不过我看他对天玄门也不是那么忠心,而且他知道我击杀玄阴上人,耀光子和天阴子,连天玄门的内门执事我都杀的,难道我还杀不得他?” “而且得罪我没有任何好处,以他的精明,万万不会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叶问蝉手指弹动着,手掌一开,一个绿色的光球就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绿色光球上下浮动着,里面露出了硕亲王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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