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响应,跟着常振山翻过最前面这座高耸的沙丘之后,果然,前方就能够看到特安局的小分队正在阻击巴拉克的佣兵队了。 凭借着地形差的优势,特安局分队有条不紊的用最小的火力和弹药消耗,配合地面上设置的大量绊线雷和跳雷,硬是拖了巴拉克他们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反观巴拉克那边,他手下这次一共出动了将近二百人,其中一半都是突变者,还有九个是特别庞大的精英突变者,活像是绿巨人似的。 碍于特安局这边的火力和地面上大量的绊线雷,巴拉克也没办法让突变者们冲杀出去,只能让它们作为掩体抵挡子弹,尽可能消耗特安局的弹药。 “常队回来了!” 小分队这边,战士们看见常振山和陈锋等人归来,顿时都惊喜的喊道。 “来,所有人按次序,把这种子弹压满。” “我先说一声,这种是特殊的催化子弹,一旦打中突变者,不管是啥样的怪物都必死无疑。” “你们用的时候格外小心一些,绝对不要误伤自己人,被这玩意打中可没得救。” 常振山说完后,才接过格列夫递来的子弹箱,示意小队的战士们开始装填子弹。 而陈锋等人,则是接替了小分队的战斗阵地。 这两拨人一交接,火力自然就出现了几秒钟的空隙。 躲在一头精英突变者后面的巴拉克听见枪声停了,心里顿时大喜过望! “他们已经没有弹药了,冲!杀死所有敌人!” 巴拉克大吼一声,身边的佣兵和突变者们都迅速的向着沙丘方向扑了过去! 忍让了这么久时间,巴拉克从地上站起身,他那张被太阳烤得爆皮的脸上,满是狰狞的冷笑。 此刻,他正盘算着,等会儿抓几个活的,非得把这帮家伙活剥了解恨不可。 恼恨之余,巴拉克心里更多的则是一份震撼。 因为他很清楚,阻击自己的这些人数量不多,恐怕连十个人都不到。 可是,就是这不到自己十分之一数量的敌人,居然能用那些绊线雷,硬生生把他困在原地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巴拉克而言,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巴拉克更是毫不犹豫的下令,直接就让所有人进行冲锋。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巴拉克忽然看到,沙丘顶上冒出了一排身影,紧接着,那些身影有条不紊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一发接着一发,全部都是精准的点射,完全不像是之前那样的三连发或者是二连发的火力压制。 不对劲! 巴拉克凭经验立刻判断出,这波人已经换了,不是刚才阻击他们的那些人! “都回来!” 想到这,一抹无名的恐慌感出现在巴拉克的心里,他立刻冲着前面冲出去的佣兵们喊道。 可惜,他的声音早就淹没在了枪声里了。 沙丘上方,陈锋等人接替了小分队的位置之后,对着下方扑上来的佣兵和突变者们就开火了! 陈锋拿着手枪,在一百米的距离内,一枪精准的打中了一个突变者的腹部。 那家伙被打中,明显身体一顿,但脸上立刻露出了狞笑。 手枪的威力本来就小,近距离打在人身上,只要不是致命的部位,都未必能让人失去战斗力。 而这些突变者本身的身体强度就更高了,百米外被手枪弹打中,对他们而言根本连伤都谈不上。 “没作用?” 杨大伟一愣,连忙问道。 “急什么?” 陈锋笑了笑,说道:“让子弹飞一会儿吧。” 就在陈锋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时,异状出现了。 被他打中的那个突变者,本来还在前冲的身形逐渐迟缓了下来,整个人在原地开始不住地哆嗦着。 并且,从他身上,大块大块的皮肤和血肉开始开裂,那副场面无比的骇人。 短短几秒钟内,这个突变者就已经化作了一滩碎裂开的血肉,彻底消失了生机! 这一幕,不仅是看傻了特安局小分队的队员们,更是令正在冲锋的突变者们,还有督战的巴拉克都懵了! 这情况他们还是头一次碰见,怎么回事? 巴拉克脑子里嗡的一下,他忽然间想到,曾经听老板比斯柏说过,他研发了一种特殊的弹药,专门是为了应对突变者的特殊情况而准备的。 难道,那些弹药已经到了这些人的手里? 巴拉克还没来得及下令撤退,只见沙地上,一个接着一个中弹的突变者,都开始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情况。 他们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子弹头里的高浓度金鳞兰提取素,这就好比人猛吸了好几口纯氧后,又扔了个点着的火柴进肺叶子里似的,不爆炸才有鬼了。 一滩接着一滩的碎肉不断崩裂,就连那些普通的佣兵被打中后,十几秒内也会浑身扭曲的身亡! 直到巴拉克亲眼看到,一头精英突变者中弹后,在不到十几秒内也以同样的方式死掉时,他彻底慌了。 “快撤!你们几个掩护我撤退!” 巴拉克指着身前的几个亲兵吼叫了一句,然后迅速往后跑,骑上了一辆沙地摩托车,拧动油门就想要跑路。 傻子都知道,现在这局面已经不可能继续打下去了,巴拉克现在只想赶紧先逃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但是陈锋等人怎么会让他如愿以偿? “我来吧。” 凯特取过一支狙击步枪,填装了一枚普通子弹之后,架枪瞄准,几秒钟后扣下扳机。 砰! 一枪响起,近一千米外的巴拉克骑着的摩托车骤然爆炸起火,将他掀飞在地! “好枪法啊!” 常振山有些惊讶的看了凯特一眼,赞叹道。 而另一边,杨大伟已经带着两个小分队的战士,骑着四轮沙地摩托,呼啸的追向了一公里外,被炸翻在地,生死未知的巴拉克。 “迅速清扫战场吧。” 陈锋向常振山道:“常队,在这儿不要耗费太多时间,我们还得赶去金字塔那边,那里的情况更加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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