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了那辆开过来的汽车,连安卡西亚都下意识的道:“是不是菲利尔到了?” 不过,等汽车停下之后,走出来的人却并非是菲利尔,而是奥汀。 “怎么是你?” 安卡西亚有点惊讶的道:“你小子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我们正准备出发呢。” “出发?” 奥汀笑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安卡,咱们之前可是说过的,你有特殊行动的话,该事先通知我一声才对。” 他这么一说,安卡西亚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之前奥汀来普兰岛的时候,两人就商量过,之后展开合作行动,一起对抗比斯柏来着。 不过因为时间紧急,安卡西亚就把这件事给忘在了脑后。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其实在于,这次行动十分危险,而且,安卡西亚一点也不认为奥汀能帮上什么忙。 “现在告诉你不是也不迟吗?” 安卡西亚指了指身后的直升机,说道:“我们打算去埃济会会比斯柏那个家伙,怎么了,你打算现在入伙?” “会会比斯柏?你就带这么些人手能够用吗?” 奥汀打量了一下,除了安卡西亚和陈锋之外,这次总共出发的佣兵也就二十人左右。 “那不然你还想我派一个佣兵团过去吗?” 安卡西亚大咧咧的说道:“想要干掉比斯柏,一颗子弹就足够了,二十人能做到,你上二百人,两千人,也是一样的结果,没必要考虑这种问题。” “有道理。” 奥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却又一直没有开口。 “我说,你还有事没有。” 安卡西亚道:“要是没事的话,我现在就准备出发了,有什么情况等我们回来之后再说。” “先等等。” 奥汀抬手示意安卡西亚别着急:“你们不是要去埃济吗?这样吧,我派个人,算是给你们增加一份助力了,怎么样?” “一个人?谁啊。” 安卡西亚撇了撇嘴说道:“你别以为我手底下的都是些普通佣兵,我这次带出来的,可是最精锐的两个佣兵小队,你给我调的人要是很一般的话,我可看不上眼。” 不过也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一道身影已经从奥汀后面的汽车另一边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陈锋等人都不禁微微一愣。 这倒不是因为这个人长相有多么恐怖凶残,或者说他的体格有多么魁梧庞大。 恰恰相反的是,这个人就是一副普通人的相貌,但是,陈锋和安卡西亚居然还都认识他。 “怎么是你?” 陈锋有些惊讶,眼前这个被奥汀推荐过来的人,居然就是不久之前和陈锋等人在外斯特市碰面过的凯特! 作为董事会现在的董事长,凯特居然来了,而且,今天的她并非是一身的职场制服,而是穿着紧身的作战服,头发扎起,看着还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 “你在开玩笑吧,奥汀。” 安卡西亚脸色很难看说道:“这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惊喜?你什么时候跟她搭上关系的?” “什么叫做搭上关系。” 奥汀微笑道:“大家都是战车国的集团,我想,就算是你,也难免会在做生意的时候和董事会碰上吧,我跟凯特是老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我当然知道。” 安卡西亚有点无语,看向凯特道:“凯特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得知了你们要重返埃济的消息之后,打算亲自跟你们过去看看情况。” 凯特十分客气的道:“请尽管放心,我只有一个人,而且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拖不拖后腿又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够说明的。” 安卡西亚显然有点不太信任凯特,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女人,万一发生交火冲突的话,弄不好还得分出人手保护她才行。 这次出发的人员总共也就二十多号人,陈锋和安卡西亚自然是需要有人重点保护的,再抽人去保护凯特,那就不剩几个人能作战了。 而这个时候,凯特显然也看出了安卡西亚的想法,便笑道:“安卡先生,低估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看你是不太相信我的个人战斗能力吧?” “不是不相信,是我们想要开开眼界啊。” 安卡西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去埃济不是去旅游的,您身为董事会的董事长,别说有了闪失,就算是破个皮,回头我怎么跟你的人交代?更何况,我还真不认为,你有在埃济自保的能力。” 说着,安卡西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一名佣兵,示意他去试探一下凯特的本事。 陈锋这时候并没有开口,因为凯特的出现,着实是搅乱了众人的计划。 严格来说,凯特并不属于他和安卡西亚这一边的人,毕竟当初许多的麻烦都是董事会惹出来的。 谁又能保证,凯特这次只是单纯想去埃济探查一下,而不是等众人发现母株金鳞兰之后,将其据为己有? 而这个时候,安卡西亚点的那个佣兵已经走了出来,也不废话,直接伸出大手就往凯特的脖子上捏了过去。 在这个佣兵看来,对付一个女人,只要捏住她的脖子稍微一用力,颈部动脉被压迫之后,几秒钟内人就会昏迷过去。 然而,令所有人都大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在佣兵的手刚伸出来的下一秒,凯特猛然拧身,那看似纤柔的身体却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柔韧和力量,整个人在空中几乎平行与地面,拧转一百八十度。 下一刻,凯特穿着棕色作战靴的一只脚勾住了佣兵的脖子之后,借着拧转的力量,一下子就将佣兵轰隆一声放倒在了地上,顺势直接下了他腰间的手枪。m.biqubao.com 等到那个被摔的七荤八素的佣兵醒转过来时,黑洞洞的枪口早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令他不敢动弹一下。 “现在你们相信,我有自保的能力了吗?” 凯特十分优雅的把枪收了起来,毫不客气的插在自己腰间的枪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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