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凯特上次来锋兰分部,就已经谈到了合作的事情,但她所说的合作,恐怕并不包括这件事。 “海底堡垒的事情,暂时还是先不要泄露到外界去。” 陈锋考虑了一下,说道:“现在如果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董事会那边,没准他们到时候嘴上说着没能力探查这么深的海底,但背地里却会开展行动。” 这种情况并非是没有可能发生,尤其对手还是董事会这样的角色,留个心眼总不会有问题。 “目前我只跟你们提到过这件事。” 摩西尔也很认可陈锋的说法,点头道:“毕竟这件事涉及和牵扯到的东西很多,而血锚帮的旧基地,目前也已经在我的手里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 众人又商量了一下,最终陈锋和摩西尔达成了一致,那就是先暂时把海底基地的事情放放,就算是要找科研潜艇,也必须得是可靠可信的人,绝对不能轻易告知董事会。 “话说回来,陈锋,这次你们打算在战车国待多久?” 摩西尔说道:“不瞒你说,最近这一两年里,战车国的变局还是很大的,政府组织已经出现了垮台的现象,没准可能会进行重组。” “不会吧?” 一旁的安卡西亚本来只是旁听,听见这话惊讶道:“这么说,咱们这里要改朝换代了?” “正是这样。” 摩西尔点了点头,说道:“安卡老板,这件事你恐怕也得提前考虑考虑怎么处理,如果换了新的政府组织,到时候你那些军火武装很成问题啊。” 现在的战车国内部管理是明显存在问题的,这一点,哪怕是陈锋他们这些华夏人都能看得出来。 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国,国内居然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帮派势力存在,甚至还有安卡西亚这种势力更加庞大的集团。 对正常人来说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而现在的战车国政府不对他们加以打击和遏制,完全是出于很多方面的利益关系。m.biqubao.com 就好比安卡西亚,当初他为了能够坐稳特威根市老大的位置,顺便将普兰岛牢牢的掌控在手里,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给战车国的某位高官送过礼物的。 虽说没人知道具体是多少,但显然绝对不可能低于八位数,也正因为打点好了上面的关系,安卡西亚才能如此滋润的活到今天。 至于铁血帮之类的大大小小的帮派,他们也都需要或多或少的对上面的人进行一些打点,以此保证组织的稳定性。 现在摩西尔居然说,战车国政府可能要进行重组,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惊闻了,也意味着,他们以往的那些关系网很可能都会不复存在。 “现在我们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向国外进行发展了。” 摩西尔点了根烟,无奈的道:“我估计,新政府一旦完成重组上台,马上就会先把我们给清算掉。” 铁血帮虽然庞大,但能大的过战车国的政府军队吗? 到时候摩西尔不反抗还好,顶多就是关押个十几几十年,要是反抗的话,恐怕立刻就得被打成筛子。 “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转型了?” 安卡西亚琢磨道:“毕竟我这手里有整整三个佣兵团啊,看样子,得把他们放到国外去才行。” 陈锋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毕竟华夏那边肯定是不可能接收这些携带有武装军火的佣兵的。 “现在应该还不是特别紧急。” 摩西尔说道:“我只是从上面的人那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究竟是不是要进行转型变化,目前还不好说呢,所以大可以先等等看。” 不过,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实际上摩西尔和安卡西亚的心里还是十分紧张的。 他们并不像是比斯柏那样,在全球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地盘,战车国这边开始实行新政策,比斯柏大不了就把这里的人手迁往别的地方。 “我担心的倒不是上面的政策,而是会不会有人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吃肉。” 安卡西亚寻思了一会儿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真有那一天啊,大不了我把特威根市扔了不要了,反正普兰岛我已经买下来了,有什么可慌的。” 这顿饭结束之后,陈锋并没有回锋兰分部,而是带着杨大伟等人,和安卡西亚返回了普兰岛。 等到两天之后,陈锋终于收到了特安局那边的消息,常振山他们已经成功进入了阿布鲁特绿洲那里,并且调查到了现在的大致情况。 和常振山简单的通讯之后,陈锋才得知,现在比斯柏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胜面。 “卡索沃的人手死伤惨重,毕竟他们那些佣兵,跟比斯柏手下那些真正训练有素的佣兵,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武器配备上。” “并且,这次比斯柏似乎还放出了突变者,把卡索沃他们当做是实战训练的目标了。” 客厅这里,陈锋将获知的消息,简单的告知了安卡西亚等人。 “看来比斯柏还是忍不住了,他那些突变者都还是个半成品,就敢放出去害人,他是真不怕遭报应啊。” 安卡西亚不禁问道:“陈锋,那咱们现在能不能帮上点儿什么忙?你们特安局的人现在有进展没有?” 闻言,陈锋摇了摇头道:“现在恐怕帮不了他们。” 特安局这次去埃济那里,主要还是以调查为主,而不是协助哪一边击败另一边的人手。 “常队说,他们调查到,卡索沃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已经躲进了金字塔内部,还在拼命抵抗着。” 陈锋说道:“比斯柏应该是忌惮于金字塔里存在的金鳞兰母株,所以不敢直接对卡索沃他们痛下杀手,双方就僵住了。” 金字塔这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谈不上小,如果用战争眼光来看,里面还真是易守难攻的地方。 那么多的直角拐弯,还有各种暗室和夹层,如果是用来伏击的话,简直是一个天然的狩猎场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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