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开玩笑吧,艾德。” 一旁的安卡西亚此刻也是满脸见了鬼的模样,说道:“就是这个墓道继续往前,你们之前没有派人过去瞧瞧吗?” “没有啊,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艾德有些茫然的道:“我手下的人一直都在这儿忙活呢,毕竟这里的金银宝物不少,必须得先把它们都运出去才行,哪儿有额外的人力去弄什么干尸?” 这一下,陈锋等人的脸色就变得有些精彩了。 从这里前往卡索沃所在的主墓室那边,一共就只有一条通道,那些佣兵们想要过去的话,就肯定得被艾德他们看见。 可现在,没有人过去清理那些干尸,那么那些家伙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艾德皱眉道:“陈先生,是不是你们在这里碰见了什么东西,说给我听听吧,或许我能给你拿个主意。” “不瞒你说。” 陈锋说道:“我们和卡索沃先生一路往前走,然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墙面忽然破裂开了,有几具干尸暴露在了我们面前。” “哦,你是说那种墓葬的干尸啊,那没什么,我们以前也经常见到。” 艾德点头说道:“根据历史记载,那些法老王们临死之前,往往都会想方设法的把建造金字塔的工匠也给骗进来,然后一起殉葬,这是为了防止他们将金字塔的内部图纸泄露出去。” 这种做法,哪怕是华夏历史上的某些帝王,也是经常用的,甚至可以说是封建王朝的一致共识。 越大的陵寝,建造完成之后,反倒是越不能把工匠们放走,而是必须要把他们死死的留在里面,否则那就等于是给这陵寝埋了个定时炸弹。 “不过,问题就出在了这些干尸上。” 陈锋说道:“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干尸是好端端在墙里的,可是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干尸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破碎的墙面。” “啊?” 听见这话,艾德也愣了一下说道:“不会吧,陈先生,你在开玩笑?” 不仅是他,连着他身后的那些壮汉们,此刻也是一个个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来。 “你看我像是有闲心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 陈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们还以为,那些干尸是被你派人给清理掉了,可你们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这就很古怪了。” “总不可能是干尸自己活过来跑掉了吧?” 艾德哈哈一笑,拍着陈锋的肩膀说道:“也或许是那伙闯进来的佣兵误打误撞碰见了它们,然后把它们给清理出去了,不用把这个放在心上!”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明眼人几乎都看得出艾德是在打哈哈。 前往后面的通道,就只有众人身边的这一条,那些佣兵怎么可能在还没有解决艾德他们之前,就先分散手中的人手,往里面探查? “对了,陈先生,你们怎么先出来了,我老舅他人呢?” 艾德指挥着手下的人把佣兵们的尸体弄出去,顺便扭头向陈锋问道。 “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主墓室,打开了石棺之后,里面有大量的疑似金鳞兰母株的植物出现。” 陈锋说道:“卡索沃先生很激动,他强烈要求自己留下守着那里,让我们过来通知你,多派些人手过去。” “真的?” 听见这话,艾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眼神里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恐惧和害怕的感觉! “不能肯定百分之百是金鳞兰母株,但恐怕是八九不离十了。”m.biqubao.com 陈锋点了点头道:“你这边还能调动多少人?咱们越快行动越好,不要耽搁太多的时间。” “那没问题,等会儿我让他们把佣兵们的尸体弄出去,然后再调多点人回去瞧瞧。” 艾德笑道:“陈先生,你们要是担心里面的什么干尸的话,可以先出去透透气,外面的那些佣兵,现在估计都解决干净了。” 闻言,陈锋倒也没坚持要留下来,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安卡西亚等人,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从这个藏宝墓室往外走,距离就并不算很远了,三五分钟的功夫,众人已经回到了金字塔外围的那个巨大穹顶大殿这边。 这里再往外走几步,那就是有着明晃晃阳光的沙地了,现在正是中午时分,众人索性就先待在这块阴凉地方休息休息。 “陈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安卡西亚拿起水壶灌了两口水说道:“我看啊,咱们继续留在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必要了,等会儿艾德他们赶过去,肯定会把金鳞兰母株保护起来。” “要我说,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反而就更不能这么走人了。” 一旁的杨大伟说道:“咱们这一走,那就没人知道到时候卡索沃会用金鳞兰母株做些什么事情,那不就是由着他为非作歹吗?” “可是不走的话,难道你打算留下跟他们也干一架吗?” 安卡西亚感叹道:“咱们现在可不比在欧洲啊,你还以为人家会害怕咱们呢,万一真的打起来,咱们这么点人够干什么用的?” 这话虽然有些冲,但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这里是人家卡索沃的地盘。 就算菲利尔和杨大伟足够能打,能以一敌百,那么,以一敌千呢?这肯定就不可能了。 “菲利尔,你先联系一下里诺乌,看看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陈锋扭头向菲利尔说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阻止卡索沃或者是对付沙漠佣兵那伙人,而是先把自己人都聚集起来,这样接下来不论进行什么行动,总不会出现脱节的情况。 菲利尔拿出手机,给那边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众人就看见外面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 “你们几个竟然都还活着?太好了!” 里诺乌见到陈锋和安卡西亚等人都好端端的,不禁松了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啊,你们都被那些佣兵给干掉了呢。” “哟,你这语气听着怎么好像挺高兴啊?” 安卡西亚走上前捏着他的后脖子说道:“你小子躲哪儿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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