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卡索沃来说,这里的一切东西,金银珠宝也罢,还有那些珍贵的古玩也罢,全都不重要了。 就算是那座黄金塔尖,其价值也绝对比不上这棺材里面的金鳞兰母株啊! 这一刻,卡索沃甚至已经能够看见,自己未来站在全球富豪榜的顶点,用无比的财力来撼动国家乃至世界的场面了! “卡索沃先生,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陈锋见卡索沃两眼发红,好像是要发病了似的,便问了一句。 “那绝对不行。” 卡索沃说道:“这东西必须要我亲自在这儿看着才行,任何人留在这里我都不放心,陈先生,你们赶紧去找艾德吧!” 一边说着,卡索沃从旁边手下那里拿来一根强光手电,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棺材里面,细细的端详着这神奇的植物。 谁能够想到,在黄沙掩埋了上千年的金字塔里面,这金鳞兰母株居然能够生存到今天? 而且,看它那枝繁叶茂的状态,明显是生存状况良好,压根没有受到这里的环境影响。 换做任何一种其他的植物,都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生存上千年的时间。 眼见着卡索沃不打算走了,陈锋也只好带着杨大伟和安卡西亚,然后挑了两个膀大腰圆的佣兵,向着来的那条路的方向出发。 这回去的路倒也很简单,来的时候是一直右拐的,回去当然就是一路左拐了。 “真没想到啊,还真的让卡索沃给找到这玩意了。” 安卡西亚啧啧的说道:“陈锋,你说这家伙得到了母株金鳞兰,他该不会黑化吧?” “你这个句子就不应该是一个疑问句。” 陈锋淡淡的说道:“你看卡索沃刚才那副样子,有没有感觉他像是什么东西?” “你是说,突变者?” 闻言,安卡西亚一琢磨,好家伙,卡索沃那两眼通红,浑身气息恐怖的状态,和突变者不简直是一模一样吗? “光是见到了金鳞兰母株,就能让他激动成这个样子。” 陈锋打趣道:“我看啊,刚才来的路上,他跟我谈的什么超级英雄的话题,现在正好可以用在他身上。” 对卡索沃来说,现在的他就好比是已经掌握了超能力的超人。 而且,他还直接就省略了前面那些保护地球之类的行动,直接就黑化成了祖国人。 要让这家伙把金鳞兰母株弄出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时间,恐怕血源计划那个大组织就该进行洗牌了。 陈锋和安卡西亚一边走一遍说着这件事,很快,众人就回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两侧的石墙出现了大量的破裂,陈锋记得,刚才众人过来的时候,这里恰好有几个干尸倒了出来,还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不过现在重新经过这里,陈锋心里就不觉得怎么害怕了,毕竟那都是风干千八百年的玩意儿了,比腊肉还腊肉,有什么可怕的? 一边走的同时,陈锋这会儿也在琢磨着对策。 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毕竟这里全都是卡索沃的人手,就算他想要动手阻拦卡索沃得到母株金鳞兰,恐怕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如果在这里不能阻止卡索沃的话,等他把东西带回了阿布鲁特绿洲之后,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走着走着,陈锋忽然发现,身后的那两个大汉佣兵不见了。 等他扭头一看,那两个大汉此刻就站在了刚才石壁破碎倒塌的地方,两人面如土色,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你们怎么了?” 杨大伟也扭过头,见到两人的动静,不禁纳闷道。 “不见了……它们不见了……” 其中一个大汉瑟缩着,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的墙壁。 “什么东西不见了?” 陈锋有些疑惑,和安卡西亚也折返了回来。 等两人顺着大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禁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法克!” 安卡西亚更是直接开口骂了一句:“尸体失踪了!” 没错,就在之前,这两边的墙壁里,至少有五六个干尸在,当时大家都是亲眼看见的。 可是现在,陈锋却看见,墙壁里面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地上也只有碎掉的石砖! 一股从头凉到脚的恐怖感觉,令众人都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华夏的鬼故事,尤其是盗墓的鬼故事是最多的了。 陈锋虽然不信怪力乱神,可是现在,明摆着的尸体不见了,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鬼故事啊! 不过,这个时候陈锋还是十分淡定的。 毕竟他现在是众人的头头,如果连他都慌了,跑了,那可就更麻烦了。 “别慌。” 陈锋镇定的说道:“应该是艾德他们那边有人过来,发现这些干尸之后,把它们给清理了出去。” 这个理由还算是比较合理,两个大汉这才稍微的缓和了一下面色。 “对,应该是艾德他们那边干的,我们过去跟他们汇合一下就知道了。” 安卡西亚此刻也只能用这个理由来说服一下自己了。 众人立刻再次出发,不过这次,包括陈锋在内,五个人的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其实,这个理由陈锋自己都很清楚,根本就不合理。 因为这个拐角的地方距离艾德那边有相当一段的路程,反而是距离主墓室那边比较近。 倘若艾德的人过来清理了干尸,为什么他们不继续往前,跟卡索沃汇合呢? 可反过来一想,这干尸总不能活过来自己跑了吧? 陈锋越想越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似的,这里的墓道四通八达,如果干尸真的是自己跑了,指不定它们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十几分钟之后,陈锋等人终于快要赶到了先前发现陪葬品的那个墓室这里了。 不过,还没到近前来,陈锋耳朵里的无线耳麦就先传出了声音。 “不要再靠近了,他们被人控制了,是一群佣兵,我怀疑就是之前沙漠基地里的那些人。” 耳机里出现的,正是菲利尔的声音。 陈锋心里微微一惊,不过并没有太大的动静,而是让其他人全部贴着走道的墙壁停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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