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等人也赫然看见,这石门后面,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藏宝室。 堆积成山的各种金币和金器,还有各种宝石,珠宝,在这里简直是一片一片连绵的小山包似的! “我的个乖乖。” 安卡西亚惊讶道:“这里面的黄金,恐怕都快赶得上咱们之前弄的那个黄金塔尖了吧?” “那倒没有。” 陈锋摇了摇头道:“这些金币多是多,但比较薄,我估计这里的黄金加起来,大约有个三四百公斤左右。” 可即便如此,这已经是一笔相当惊人的财富了。 卡索沃也难掩心里的高兴,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极了!马上派人过去,给我清点一下这里的宝物数量。” 卡索沃下令道:“先不着急把这些东西运走,清点完了,确定这里没有危险再说!” 说话间,几个佣兵就已经率先跑了过去。 没有精准的仪器,他们也只能通过目测的办法来简单判断一下这里的宝物究竟有多少。 等到清点完毕之后,卡索沃带来的那十多个力工,才纷纷进场,熟练地用各种自制的工具,将最容易带走的金币先装在厚重的麻袋里面。 “这些金币并不是纯金的。” 卡索沃随便拿起一个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向陈锋等人说道:“你们也摸摸看,我估计里面是夹着铜或者铁的芯儿,不然,这里四个藏宝墓室,加起来的金子岂不是快赶上黄金塔尖了。” 黄金塔尖那可是法老王才配使用的东西,本身的重量也就是一两吨左右。 这座金字塔的规格显然还没到法老王的地步,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产出几百上千公斤的纯黄金呢? 果不其然,陈锋让菲利尔掰断了一个金币,里面的确是夹着铁的,但是,看金层的厚度,含金量大约也得有个百分之二十。 “这么说的话,这里按五百公斤金币计算,大约能有个一百公斤的黄金。” 卡索沃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也不枉费我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啊,快点开工,快点!” 力工们迅速地装着金币,这些玩意本身十分的压秤,一麻袋装不满,就已经将近一百斤了。 十个大麻袋装满之后,剩下的那些,则是各种宝石,首饰还有金器,以及一些陈锋他们从没见过的奇特摆设。 “这些东西得专门运出去,以免产生损伤。” 卡索沃招了招手,等艾德来到面前说道:“你带一半的人留在这,把这个墓室里的东西全都运出去,然后交给芬尼亚。” “老舅,您还真的打算给她啊?” 艾德明显有些不太爽:“我看咱们根本没必要信守承诺,她就是仗着您对她心怀愧疚,所以才敢一次次这么狮子大开口。” “行了行了。” 卡索沃不耐烦的道:“这里至少有四个藏宝的墓室,这次咱们只给她一个墓室的东西,回头,剩下的东西老舅只要三分之一,余下的给你,怎么样?” 听见这话,艾德嘿嘿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老舅,你放心吧,看您的面子,等会儿把东西运出去之后,我去联系她过来接货。” “嗯,就这么安排吧。” 卡索沃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余下的一半佣兵,还有陈锋三人,越过这个藏宝室继续向前出发。 “刚才那里的东西虽然好,不过,却不是最好的。” 卡索沃一边走,一边跟陈锋说道:“除了四个藏宝的墓室之外,主墓室那里放着的,才是这里最珍贵的东西,咱们先简单走一圈,然后就去找找主墓室的方位。” 对此陈锋倒是没什么意见,至于那些金币,他也不是很在意。 别看卡索沃现在没吱声,但等出去之后,这里的东西,他必然也是要分出一些来给陈锋等人的,总不可能让人家白跟着他跑一趟吧? “陈先生,刚才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 卡索沃向陈锋问道:“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母株枝叶的话,你觉得怎么处理才最妥当?” 这个问题听得陈锋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可不是什么好回答的话题啊。 一句话说的不对,就有可能引来大麻烦,更何况,卡索沃这分明是揣着答案来问问题。 “这就不好说了。” 陈锋笑道:“我看,以卡索沃先生你的实力,大可以先把它送到阿布鲁特绿洲那边,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这是当然的。” 卡索沃点头道:“不过说句实在话,如果真能找到那件东西的话,我倒是没有比斯柏那么大的野心。” “哦?” 陈锋不禁问道:“那您得到了这件东西之后,打算用它做些什么。” “这就不好说了,但有一点显而易见,难道说这种神奇的药草,除了用来培养战争机器之外,就没有其他用途了吗?” 卡索沃理所当然的道:“当然不是,我希望能利用它,研究出真正的抗衰老药物,让人的寿命至少提升到两百岁以上。” 闻言,一旁的安卡西亚打趣道:“卡索沃先生,你现在不是正年轻吗?怎么忽然考虑这个来了?” “年轻?其实我已经快要六十岁了。” 卡索沃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觉得我很年轻吗?我不过是在强撑着眼前的局面,毕竟艾德这小子还不能独当一面。” 如果卡索沃倒下的话,可想而知,他手下的这些人,叛乱的一定不在少数,到时候阿布鲁特绿洲势必会出大乱子。 “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就当做是为了我自己而考虑,我也一定会尽可能的找到母株枝叶,研发出药物来延长生命。” 卡索沃说到这,笑道:“倒是陈先生你们,我刚才就想问问你们的想法,你们可还没说说呢。” “刚才我们不是已经表态了吗?” 陈锋摇头笑道:“毕竟这儿是卡索沃先生你的地盘,所以,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的手里啊。” 明摆着的圈套,陈锋可不打算钻,卡索沃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套他的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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