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啊!” 一旁的杨大伟比了个大拇指,不禁赞叹道。 “我还没说完呢。” 安卡西亚摆了摆手说道:“所以,我出于新鲜,才加入了血源计划,想要找找不一样的乐子,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血源计划的高层,都是些行将就木,腐朽无趣的老东西。” “那些家伙,手里的资产如果加起来,那可是真正的富可敌国,就算是比斯柏,在血源组织的高层里,话语权也不是最大的一个。” “他们在仅存的几年或者十多年寿命里,什么都不在乎,大把大把的钞票如同下雨一样的砸,就是为了能通过血源计划,研究出让人长寿的药物。” “只可惜啊,他们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们的计划被比斯柏给利用了一下,不仅仅研发药物,同时还研发出了那些突变者来。” 这说起来倒也并不奇怪,毕竟,比斯柏的年龄在那些顶尖富豪们之间,绝对算得上是比较的年轻了。 比起研究长寿的药物,比斯柏更倾向于打造出一支一支战斗力凶悍,并且无比廉价的雇佣兵团,然后将它们送往世界各地,让全球陷入战争的火焰里。 这样一来,军火贩子的天堂就要来临了,到时候比斯柏势必能够成为全球首屈一指的军火大亨。 “以至于现在。” 安卡西亚说道:“其实陈锋你不知道的是,当初你来特威根市找我帮忙时,我也是出于找乐子的心态,才答应的你,包括之后的一系列行动,哪怕是这次,同样都是为了寻找乐趣。” 然而,令安卡西亚没想到的是,陈锋并没有生气或者恼怒,反而是信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么做的确没什么问题。” 陈锋点头道:“人生最大的意义不就是寻找乐趣吗?我倒是觉得,安卡先生你的想法挺不错的。” “哦?” 安卡西亚惊讶道:“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的态度很轻浮,是对你们的不尊重吗?” 听见这话,陈锋不禁笑了起来。 “没有那么严重。” 陈锋笑道:“咱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找找乐子,顺便躲一躲比斯柏那边的威胁吗?别说安卡先生你了,我们也是一样的想法啊。” “没错,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杨大伟也点头道:“这天底下还有啥事是能比休息更重要的?反正我是没听说过。” 也就在众人闲聊的同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另一处地方,这里同样也有一个临时营地驻扎着。 营地内篝火升腾,同时,周围还有一些人端着枪正在四处巡视。 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不难发现,这些端着枪的,可并非是埃及人,而是地地道道的白人。 一处比较大的军用帐篷里,几个身穿沙漠迷彩服,身材高大的白人正在对着一张地图说着什么。 “说起来倒是有点儿奇怪。” 其中一名白人说道:“我派出去的斥候小队已经过去了接近十八个小时,却还没有人回来传达消息,难道是他们遭遇了沙尘暴?” “我看不是沙尘暴。” 一名为首的白人微微俯身,看着桌子上的地图,指着上面的一处标记。 他的面型十分的冷硬,一看就是标准的北欧人种,并且按着地图边角的左手,有三根手指是完全的金属假肢。 “我们距离目标区域甚至还不到五十公里远。” “如果发生沙尘暴别说十八个小时,八小时之内,我们这里就会观测到情况。” “肯定是斥候小队出了事,被拦截住了。” 听见这番话,其他几个白人指挥官的脸色都不禁出现了变化。 “被拦截?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拦截我们的人?” 其中一名指挥官冷声说道:“难道说,是卡索沃他们的人手?可他们的行动,怎么会这么快?” “如果真的是卡索沃的人手,尼塔指挥官,我看,咱们应该寻求增援。” 另一个白人说道:“我们现在的人员只有不到一百人,但卡索沃掌控着阿布鲁特绿洲,他手下可调动的武装至少能达到五百人以上。” 看似五百人并不是很多,但要知道这里可是埃济的沙漠地区。 想要养活五百人的武装,那就需要至少能够生活一两万人的绿洲才行。 这沙漠里的绿洲数量是有数的,像是阿布鲁特那么大的绿洲,更是屈指可数。 因此,在这个地方,有钱都很难雇佣到多少的武装力量,除了钱之外,还得有权势才行。 “不用慌。” 尼塔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联络了这里附近的另一支势力,明天,他们的人手估计就会抵达金字塔区域了,到时候让他们打头阵,我们观望就行。” 这一晚上,陈锋等人休息的倒是还不错,营地周围的电网驱赶了那些野兽,而且也并没有任何的袭击情况发生。 一直到了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时候,外面的吵嚷声和叫喊声,令陈锋睁开了眼睛。 “咋回事,外面吵起来了?” 杨大伟就睡在陈锋对面的另一张床上,这时候也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 “出去看看。” 陈锋这时候才注意到菲利尔已经出去了,至于安卡西亚,这家伙的睡眠是相当的好,压根都还没醒过来。 等两人走出帐篷时,陈锋赫然看到,营地外围那里,卡索沃和艾德都在,身边还有大量端着枪的士兵站着。 而在他们对面,居然是另外一支势力的队伍到了! “怎么回事,这是要抢地盘吗?” 杨大伟这时候也不困了,看着远处争吵的动静,挠了挠脑袋。 “有可能。” 这时候菲利尔走了过来,向二人说道:“今天早上,外面来了一群人,他们自称是鲁特绿洲的势力,而且,说卡索沃他们不讲道德,占了他们先发现的地方。” “鲁特绿洲?” 陈锋不禁疑惑道:“这地方和阿布鲁特绿洲有什么关系吗?” “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吧。” 菲利尔说道:“听说他们这个地区的方言里,阿布就是大的意思,阿布鲁特绿洲,就是繁华的大绿洲,对方的绿洲是比较小的那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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