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杨大伟打量了一下,说道:“这地下排水管道的管壁厚的很啊!” “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干穿它们喽。” 艾德哈哈一笑,说道:“回头我们几个轮番上阵,一个人干半小时就休息一会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弄出一个缺口来的。” 实际上,陈锋等人都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乙炔焊枪的切割缺口需要多大? “我估计啊,很多人都以为,一吨多重的黄金塔尖,那肯定非常非常大吧?” 艾德戴上了焊工面罩之后开始用乙炔焊枪切割头顶的排水管道壁,一一边跟陈锋等人打趣道。 “还真是。” 陈锋笑道:“大伟,你说说一吨的黄金有多大?” “一吨?” 杨大伟寻思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身后的小货车,说道:“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是跟这个小货车的车厢差不多大吧?” 听见他这话,众人都乐了。 “要真的有一辆车那么大,可就不是一吨了,恐怕有几十吨呢!” 安卡西亚说道:“一吨黄金,其实大小就跟一个微波炉差不多大,是不是挺意外的?” “微波炉那么大?怎么可能?” 杨大伟有些吃惊的道。 “你还别不信啊。” 安卡西亚说道:“黄金的密度太大了,哪怕是拳头那么大的一块儿,重量都相当的沉,微波炉那么大的体积,就有一吨多重了。” “所以,咱们切割的焊口也不需要太大。” 正在切割管壁的艾德说道:“一平米左右就足够了,咱们到时候可以直接把黄金塔尖给扔下来,然后用小货车的滑轮组弄到车上去。” 很快,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艾德从车顶跳下来,也不禁揉了揉眼睛。 哪怕有焊工面罩的保护,他的眼睛还是发红而且流泪。 “我来吧。” 陈锋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用猜都知道,安卡先生他们恐怕压根不会用这个,还得我上。” “你会用乙炔焊枪?陈锋,你开什么玩笑。” 安卡西亚一脸的不信,说道:“你比我们也强不到哪儿去啊,我们是老板,你不也是老板吗?” “诶,我这个老板跟你们还真不太一样。” 陈锋笑道:“当年我可是白手起家的,你们能想到的苦力活,我都干过。” 这里面,当然也包括焊工了,陈锋当初修家电的本事,就是因为有点焊的基础底子在。 乙炔焊枪这东西,陈锋虽然是第一次上手,但他却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 稍微掌握了一下火焰的喷射速度和温度之后,陈锋就开始按照艾德切割出来的缺口,继续切割管壁。 “还真的有点意思。” 艾德不禁笑道:“很难想象啊,像陈先生你这样作用世界前十大集团的老板,居然还会焊枪这种手艺。” “混口饭吃啊。” 陈锋也笑道:“有多少人能一生下来就当老板的?就算是富二代,可他们的爹,爷爷,不还是靠本事打拼吗?” 要论这个,陈锋当然不算富二代了,他是地地道道的自己白手起家。 又是半个小时的功夫,等陈锋下来时,也觉得自己的眼睛一阵阵的火烧火燎。 紧接着,杨大伟主动站了出来要求换陈锋的班儿,艾德当然是求之不得,那样他就能再休息半个小时了。 至于安卡西亚和里诺乌,他们俩虽然一丁点都没接触过乙炔焊枪和电焊,不过还是各自上手尝试了半个钟头。 足足四个多小时之后。 众人的头顶上面,管壁已经被切割出了一平米的缺口,杨大伟这时候站在车顶,正在慢慢的将上面的土石给清理出来。 如果是一般的建筑,地下被人凿了一个窟窿眼,很容易出现水土流失,甚至是建筑倒塌的情况。 但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大鹰国博物馆下面的地基十分结实,而且金库外层还有钢板作为重力支撑呢。 又是两个小时的时间,在众人的合力之下,从管壁这里向上几米的高度,就能够看见一层银白色的钢板了。 “这个肯定就是他们金库的外层保护钢板了!” 艾德大喜道:“剩下的这些工程,咱们就得小心安排了,如果提前把钢板全部割破的话,可能会出乱子,咱们得慢慢来。” “按你说的办,我们都是打工的。” 陈锋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可不是显自己本事的时候,万一出了事,到时候艾德怪罪他们怎么办? “接下来咱们就这样安排吧。” 艾德说道:“先用乙炔焊枪把外层的钢板割开百分之九十,然后我用微型电信号设备探查一下上面的情况。” 这一干,又是足足一个钟头的时间,五公分厚度的钢板也被众人给割开了四条口子。 现在,这块钢板只要将四角位置的连接处割开,就会直接掉落下去,再向上可就是金库的地面了。 艾德示意众人都下来,而他则是拿着一个探针模样的东西,从钢板割开的缝隙里伸进去。 于此同时,在众人面前放着的一个打开的手提箱里,笔记本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电信号的图像。 “这是怎么做到的?” 杨大伟惊讶的看着屏幕,上面居然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光影画面,居然就是上头金库里的模样! 整个金库里面的面积并不算大,大约有二十平米左右,房间的一角有一扇门。 除此之外,在房间靠近一处墙壁的角落位置,展台上,放着一块儿如同缩小版金字塔一样的高密度金属。 不用说,众人都知道,那一定就是黄金塔尖了。 “电信号探测技术,这你就不懂了吧。” 艾德微微一笑,说道:“通过电信号探测,如果外面的安保人员进来的话,他们的生物电流也会出现在图像上。” 而现在,众人要做的那就是等待,至少等外面的安保人员出现两次,然后计算出他们巡逻的时间差。 过了没一会儿,屏幕上明显能看出,金库的大门被人打开了,几个安保人员进来之后,站在门口扫视一圈,然后就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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