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陈锋仔细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我还是认为,好钢用在刀刃上,不能用在刀把上。” 陈锋也点了根烟,说道:“当然更不能用在刀背上了,那是纯纯的暴殄天物。艾德先生,总统套房这事儿可以放放,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这次准备了什么设备和后路?” 如果在这之前,陈锋和安卡西亚等人都觉得,这家伙压根就是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可是现在? 那条海底隧道,可是艾德和卡索沃的人挖出来的,绝对不可能有假。 人家连这样的本事都有,显然,在黄金塔尖这个任务上,肯定也是下足了心血的。 “您问对点子了。” 艾德说道:“大鹰国博物馆的结构图,上次我跟您说,我还差一部分没弄好,现在已经全部齐全了。” 说着,他从旁边的包里取出一张叠起来的蓝图,递给了陈锋。 陈锋打开蓝图,安卡西亚等人也都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围观。 整个蓝图就和当初建造设计大鹰国博物馆时的工程图似的,每一处的比例都精细无比,令人咋舌。 “为了买通那个工程设计师,我可是花了不少钱。” 艾德笑道:“这张蓝图,据他所说,甚至要比当今馆长藏在保险箱里的原稿还要精准一百倍!” 有了精准无误的蓝图,想要锁定存放黄金塔尖的地下金库,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并且,根据我调查的情报来看,大鹰国博物馆在防盗措施上做的虽然很多,但却并不精细。” 艾德紧接着又滔滔不绝的和陈锋等人讲述起自己的调查发现。 譬如说,在大鹰国博物馆的地下,任何一处房间的外部墙壁,都有至少五公分厚度的钢板隔层。 五公分的钢板,那是什么概念? 除了高燃穿甲弹之外,一般的炮弹和炸弹都未必能够直接将它炸开,哪怕是小型坦克,也未必能一炮炸开它。 对普通的盗贼而言,这一层钢板就等于是一道天堑,他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从地下进入。 “不过,这也是大鹰国博物馆因为高傲而导致疏忽大意的例子所在。” “他们的举动就是明摆着告诉盗贼们,从地下进去是不可能的,他们必须得走正门。” 艾德笑道:“但是,在地面的博物馆主体结构里,至少有上千名安保人员,还有上千名便衣人员混杂在游客之间。” 如果盗贼们真的想要从地上进入博物馆,偷走东西运出去的话,被抓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 “有这么夸张吗?” 安卡西亚不屑道:“还百分之百?我就不信天底下有什么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你还真别不信,安卡先生。” 艾德说道:“的确是百分之百没有错,因为大鹰国皇室非常重视这个地方,地面上甚至有特种部队的精英把守,而且他们使用的各种高端设备是你想象不到的。” “一进博物馆的大门,你们的瞳孔,面部特征,还有体型特征就会立刻被隐藏的监控摄像头录入,然后和大鹰国的国家信息库进行对比。” “如果是外国人的话,他们会自动接入其他国家的基础信息库进行核对身份。” “这个时候,如果你们提前伪装了外形,比如瞳孔啊,面目特征之类的,或者说你们的信息不存在基础信息库内,那好,你们就会被单独列出来,成为重点监视对象。” 而在这种情况下,很可能有不止一双眼睛会全程盯着不明身份者的行动,博物馆内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可以确保不明身份者没有躲避的空间。 “咱们退一万步说,就算在这种条件上,你还能够偷到文物。” “但是,每一样文物的玻璃罩和底座,全部都有压力感应系统,出现丝毫的压力变化,都会向控制中心示警。” “同时,他们会在几秒钟之内锁定异常坐标点,然后派出大量的人手过去核查情况。” 艾德向众人问道:“各位先生,你们中,有谁有这个把握,还能够堂而皇之的把文物带出博物馆的大门?” 众人都不禁沉默了。 杨大伟说道:“照你这样说的话,那黄金塔尖肯定也是没指望了呀,咱们不是白费功夫吗?” “不,不白费功夫。” 艾德说道:“地面上,是他们防守和监控最严密的地方,恰恰相反,在那些地下室里,他们的监守就没那么严格了。” 归根结底,还是整个博物馆地下的那些钢板,给了他们太多的自信和底气。 “我已经计划好了。” 艾德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给众人现场绘图演示,说道:“那些地下的钢板周围是没有电路信号的,所以这也说明,他们地下的防御的确很薄弱。” “至于钢板本身,用乙炔焊枪就能够割开口子,虽然时间慢了一些,不过胜在可靠和稳定。” “等到将外层钢板割开之后,我们按照蓝图标记的位置,提前挖出隧道,直接来到藏有黄金塔尖的金库下面。”biqubao.com “然后嘛,咱们还是用乙炔焊枪,将金属地面割开,趁着里面的保镖们换班的功夫,把黄金塔尖弄走就成了。” 整个流程,艾德说的倒是十分的行云流水,不掺杂一丝一毫的停顿,似乎十分可行似的。 但是,陈锋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计划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我看,这个计划恐怕没那么好实行。” 陈锋说道:“首先咱们还没弄明白,他们多久换班一次,再者,黄金塔尖至少有一吨重,要把它运送到地道里弄走,这个过程,需要多少时间?” “保守估计也得半小时。”杨大伟当即回答道。 一吨也就是两千斤的重量,在四个人合力,使用滑轮组的条件下,想挪动它也是十分困难的,更别说乙炔焊枪切割出的口子,怎么复原? 这些都是很现实,而且很紧迫的问题,如果处理不了的话,整个行动无疑就是在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310/78573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