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旁的里诺乌连忙顶了上来,说道:“比斯柏先生,我们真的是来旅游的!主要我们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啊。” “是吗?” 比斯柏的目光看向里诺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来。 “我听说,之前在珀兰那里,里诺乌先生你曾经和尼古拉公爵有过合作计划。” “结果,令人十分意外的是,你们的合作才进行了没多久,你手下的工厂就发生了内乱,闹得整个珀兰沸沸扬扬的。” 比斯柏问道:“连安卡西亚先生都派人过去支援,肃清工厂了,有这回事吗?” 里诺乌不敢吱声了。 这事儿他当然知道,就是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尼古拉公爵送到他工厂里的那些突变者出现了失控,差点儿连他自己的小命都没了。 如果说董事会那边的线索只是起了个引路的作用,那么,里诺乌这里出的岔子,就是彻底烧毁整个血源计划幕布的元凶所在。 作为真正的血源计划高层,可想而知,比斯柏对里诺乌这家伙一定是恨之入骨,早就巴不得想把他拆骨吃肉了。 “你不用紧张。” 比斯柏微微一笑,宽慰他道:“我听尼古拉公爵跟我提过这件事了,错误也不全在你,现在我也不打算追究你的过错。” “谢谢,谢谢您的理解!” 里诺乌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激无比的道。 “今天难得能够见到你们这么多位朋友。” 比斯柏手里的那根缠着铁丝的拐杖有节奏的敲着地板,说道:“我还真不太忍心,刚一见面,就把你们全都给杀了。” 此言一出,陈锋等人的目光也不禁凛然! 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比斯柏是打算露出獠牙了。 “我这个人,讲究有得有失,公平交易,我不亏欠别人一分钱,当然喽,别人也不能从我这儿占便宜。” 比斯柏指着众人,说道:“你们擅自闯入我的小岛,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这一路上,你们好像杀了我不少的突变者啊。” 何止是不少? 陈锋在脑海里粗略算了一下,光是他和尼特干掉的都有许多。 如果再算上安卡西亚他们登陆时清扫公园杀掉的突变者,总数恐怕至少要达到三位数。 “这个,我可以出钱赔偿您。” 安卡西亚这时候也算是硬气,镇定的道:“比斯柏先生,就按照您损失了两百名突变者来算吧!” 这个数字比起真实的数字而言,绝对是只多不少。 “之前尼古拉公爵曾跟我们透露过说,这种突变者的养成直到能够作为佣兵出战,花费需要大约五万欧左右。” 安卡西亚沉声说道:“这样,我给您双倍的赔偿金,一个十万欧!两百个突变者,就是两千万欧,您看可以吗?” 这种时候,安卡西亚也顾不上自己大出血了。 在他看来,两千万欧如果能把众人的命保下,那绝对是血赚的买卖了。 没曾想,听了安卡西亚这句话后,比斯柏反而笑了。 他那模样本就狞恶,这一笑,更像是一头饿狼抽搐着脸颊,要扑上来撕咬众人似的。 “安卡先生果然阔气啊,难怪当初一出手,就跟我订购了足足三个佣兵团的武器装备。” 比斯柏淡淡的说道:“你说的不假,突变者的养成成本,按照他们能够作为佣兵出战时截止,其实也就是两三万欧,不到五万欧。” “一个突变者需要五万欧来养成的话,成本就太高了,我需要的是廉价的战争杀人机器,而不是昂贵的奢侈品。” “要知道,哪怕是战场上那些普通佣兵的死亡赔偿金,一个也不过就是一两万欧而已,控制成本对我们而言是很重要的。” 这番话,听得陈锋等人有些云里雾里的。 难道比斯柏觉得安卡西亚给他两千万欧作为赔偿,多了? 可是,作为军火贩子,比斯柏会嫌钱多吗? “没关系。” 安卡西亚说道:“多出的钱,就当做是我们对擅自闯入这里的歉意了,比斯柏先生。” “不不不,你误会了。” 比斯柏连忙摆手,笑道:“安卡西亚,你的账算的的确很清楚,只不过,这笔赔偿金是有问题的。” “哪里有问题?” 安卡西亚眉头微皱,问道。 “如果你们想给我赔钱,然后走人的话,我可以答应。” 比斯柏慢慢的说道:“不过,赔偿金可就不是两千万欧了,而是这个数字。” 说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两亿欧,没有这个数额的赔偿金,你们今天恐怕不能轻易离开这里。” 比斯柏说完这句话,客厅大门外,一队队的警卫迅速冲了进来,突击步枪对准了陈锋等人的脑袋! “两亿欧?比斯柏先生,您这是不是有些太为难我了。” 安卡西亚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且不说两亿欧,已经是这些突变者价值的二十倍了,完全就是在狮子大开口。 退一步说,这两亿欧的现金,他安卡西亚也拿不出手啊! 他的资产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以土地,集团,佣兵和武器装备的形式存在的,剩余的则都是资金链。 想要一下子拿出整整两亿欧的赔款,恐怕整个欧洲没几个集团能够办到的。 作为全球范围内的超级军火贩子,比斯柏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陈锋看明白了,这家伙分明就没打算放他们离开,因此才说出了这样一个骇人的数字来。 “既然拿不出钱,那咱们只能换个花样了。” 比斯柏眉头一挑,说道:“你们可以选择跟我玩一玩游戏,如果赢了,我甚至可以不要赔款,就放你们离开这个地方。” “您说的是什么游戏?” 陈锋开口,刚问了一句,就被安卡西亚拦住了。 “别信他的话。” 安卡西亚脸色难看的道:“比斯柏先生,这样,您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去想办法凑钱,要不然,我把特威根市的一部分土地给您作为赔偿,这个条件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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