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 见陈锋追问,龙村摇了摇头,解释道:“关于那个帮派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是特别多,而且这毕竟是跟我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 闻言,陈锋心里下意识的就有了判断。 以龙村的地位和能力,他会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那么,为什么这家伙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面对陈锋的询问,还要一问三不知呢? 很简单,就是因为四个字,对等交易! 陈锋算是看出来了,这些所谓的黑道组织,不了解他们的人,或许会觉得这是一群混混,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种情况。 就如同龙村,他现在的地位,就和正常的集团老板没有太大的区别,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弟们,则是为他负责各个区域的保护费征收工作。 除此之外,龙村要做的,无非就是调动人员,外加上和其他的大帮派组织搞好关系,仅此而已。 而两人此刻谈及的这件事,陈锋心里也很确定,龙村一定是知情的,只不过在没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线索之前,他不太愿意开口透露出来罢了。 “不过如果陈先生特别想知道这件事的话。” 龙村改口说道:“我倒是可以去帮你打听一下,当然了,这得看你的想法。”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陈锋微微一笑,说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加感兴趣于这座城市还有哪些帮派组织的存在,如果龙村先生不忙的话,可以给我们讲讲,也好避免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别的帮派?其实除了我们黑龙帮,还有你们今天接触到的这个组织之外,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龙村说道:“只不过这个组织的性质比较特殊,它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黑道组织,本身的利益来源,也不是依靠这座城市的各个街区种种。” 听他这么说,陈锋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些疑问来,如果当真如此的话,那么那个帮派组织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个组织,我想陈先生你或许听说过它的名字。” 龙村说道:“樱花社,你知道吗?” “樱花社?” 听见这三个字时,陈锋一下子就觉得如同被雷击了一下似的,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 好家伙,居然是樱花社! 要说小本子这边,陈锋和什么组织打交道最多的话,除了松下集团之外,恐怕第二个就是樱花社了。 早些年的时候,这个组织可是没少给他下绊子,不知多少次的设下计谋,想要摧毁逐渐崛起的锋兰集团。 经过一系列的线索和调查,陈锋也早就从特安局和常振山那里得知了,樱花社本身就是一个培养资深特工和各种杀手的地方。 它们本身并没有什么稳定的经济来源,靠的其实就是金主的资源。 近几年来,要说樱花社的最大金主,除了松下集团之外,恐怕不会再有其他的人选了。 毕竟当初松下简直恨不得能够把陈锋给彻底抹除掉,连带着锋兰集团也一并都给消灭掉,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为此,松下从樱花社这边招募了不少实力超群的特工和间谍,其中就包括了陈锋的老对头中村英田。 看似樱花社付出的不少,但实际上,松下集团给他们的资源更加庞大,完全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一辈子的标准。 时至今日,陈锋都快要把这个老对头给彻底忘记了,没想到,居然在龙村口中又听见了它的名字。 而看见陈锋那一脸震惊的模样时,龙村也立刻就猜到了些什么。 “陈先生。” 龙村询问道:“莫非你也知道樱花社?” “听说过。” 陈锋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樱花社主要就是给富豪和大集团办事的组织,这么看,他们更像是接佣金办事的赏金组织吧。” “这个吗,倒是可以这么说。” 龙村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你这个说辞不是特别贴切,因为樱花社干的基本上都是些脏活,或者说见不得光的活儿。” “这座城市的北区,基本上都是你们刚才接触的那个组织,也就是伊蕾塔的地盘,而西部这边的区域,都是我们黑龙帮的地盘了。” “至于东部那边的地盘,虽然比较小,但那里就是樱花社总部的所在地,任何人想要请他们办事,都是得到总部那里去详谈的。” 听见龙村这番话,陈锋心里着实是有些震惊,没想到,樱花社的老巢居然也在这个城市。 而且,松下集团也在距离这座城市不到几十公里的地方,简直是全都炖在一锅里面了。 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么多的老对手,陈锋一时间反而还觉得有些无从下手了起来,毕竟对方不是一般的组织,而是樱花社。 在樱花社内部,别的人不好说,但关于陈锋的各项报表和资料,绝对是最多的一个。 毕竟樱花社当初从松下集团收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办倒陈锋,将锋兰彻底灭掉,结果却还没能办成,自己还搭了些人手进去。 因此,陈锋不用猜都知道,自己在樱花社内部的恨意值,一定是排行高列的那一个。 “既然是这样,那我看之后我们得避开东边的那些地方了。” 陈锋向身旁的杨大伟说道:“万一招惹了樱花社,咱们才是真的惹来了大麻烦呢。” “就是,我听说他们那儿的都是吃人不眨眼的主儿,绝对不能跟他们交恶啊。” 杨大伟和肖海川也是十分配合的一唱一和了起来。 至于那两个外国人就近是不是菲利尔和老狼,陈锋并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看龙村那副模样,不拿出些对等的东西,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龙村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 陈锋向龙村说道:“初来乍到,之前咱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还希望您能够忘掉,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最坚实的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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