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有办法了!” 忽然间,橘月姬子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对着陈锋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一分钟之后。 呼啦一声,橘月姬子的房间大门也被拉开,男人脸带着几个女人走了进来,虎着脸四下扫视着。 “大田小姐,出什么事了?” 橘月姬子盘膝坐在床铺旁边,听见动静之后,故作惊讶的扭过头来问道。 瞅了她一眼后,大田香冷哼了一声,问道:“没什么,我们在搜查一个擅闯进来的人,你在这里,有没有听见外面什么特殊的动静?” “没有。” 橘月姬子摇了摇头,说道:“我只听见刚才不久之前,外面有人在喊叫,除此之外就没见过别的人了。” 见她这么说,大田香并没有立刻走人,而是继续在房间里用目光四处搜索着。 这种包厢里的摆设很简单,就是榻榻米式样的床铺,再加上一些茶桌和桌案之类的东西,连衣柜这种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今天不早了,那位先生说他今天不来了,过段时间才会过来消遣,你可以不用继续熬着等了。” 说完,大田香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房间,继续搜查了顶楼的其他几个包厢之后,依旧没能找到陈锋。 “继续往下一个建筑搜,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了。”biqubao.com 搜查无果后,大田香的脸色愈发难看,现在她已经不单单是想要享用陈锋了,更是想要将陈锋狠狠地折磨到死为止。 等到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之后,橘月姬子才赶忙走到自己的床铺边上,拉开了被子。 “她走了,陈先生。” 橘月姬子向躲在里面的陈锋笑道。 先前陈锋并没有离开这个房间,而是十分冒险的就躲在了橘月姬子的被子下面。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陈锋赌的就是男人脸不会过来连被子都要翻查,结果他赌对了。 “多谢了,橘月小姐。” 陈锋松了口气,感激道:“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 但这话一说出口,陈锋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橘月姬子本身是做艺伎工作的,除了表演歌舞,那就是陪着富商老板们吃饭了。 这种时候说要请人家吃饭,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另外一个方面的暗示。 “这么说好像不太妥帖,这样吧,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会联系你的。” 陈锋换了个说法之后,觉得似乎也不太对劲,但也懒得再去想别的说辞了,毕竟眼下离开这里要紧。 男人脸既然带人去别的地方搜了,那也就说明,先前他走的那条小路,现在应该是没什么人在盯着的,没准就能顺着那里溜出去呢。 见陈锋这么说,橘月姬子点了点头,一边说,陈锋则是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咱们以后有缘再见,今天实在是情况特殊,我先撤了。” 说完,陈锋拉开门,用最快的速度从六楼回到了一楼这里,开了大门之后,先是向外面观望了一下。 这一看,他还恰好看见了男人脸带着人,正准备进入几十米外的另一座建筑里面。 趁着这个机会,陈锋溜出来之后,拔腿就往来时的那条小路方向猛跑。 哪怕门口那里有三两个人在把守,陈锋也并不太当回事,因为杨大伟他们现在估计也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他们只需要按照卫星定位的坐标点来配合陈锋的行动就足够了。 很快,陈锋就穿过了刚才空旷的那片区域,径直回到了进来的那扇大门附近。 再度掏出手机后,陈锋给杨大伟发了个暗号,这里的大门紧闭着,显然是外面有人在把守着。 而于此同时,杨大伟和肖海川已经开着车,来到了这条巷子里。 回到酒店时,杨大伟特地把赵营放了下去,让战斗力更强的肖海川跟了过来,以防到时候出现动手的局面时战斗力不够用。 看到陈锋发的消息之后,杨大伟将汽车熄火,和肖海川开门下车,闲逛似的往前走着。 “应该就是前面那扇红门了,你看看,门口有两个人在守着呢。” 肖海川插着兜,低声说道:“等会我左边,你右边,用最快的速度解决那两个人,然后开门救人。” “没问题。” 杨大伟点了点头,门口那里的是两个女人,论战斗力,显然是不值一提的。 二人一直走到了红门旁边时,门口那两名女人立刻就将目光投了过来。 “两位要不要进来玩一会儿呢?” 其中一个女人开口,向杨大伟和肖海川咯咯笑道。 “行啊,咱们是正有此意啊。” 肖海川哈哈一笑,忽然间腾身冲了上去,插在裤兜里的左手,赫然出现了一根半米长的尼龙绳。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肖海川变戏法似的用尼龙绳把那个女人的双手反捆在背后,然后推倒在了地上。 另一边杨大伟也用同样的手段解决了另一个女人,两人来到门口后,将门栓拉开,刚把门打开一道缝隙,陈锋就闪身冲了出来。 “赶紧撤,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陈锋招呼着二人,向着小巷口那边跑去,只要能上了车,那就算是安全了。 “锋哥,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香,不会真的去那啥了吧。” 肖海川一边跑,一边还不忘记揶揄陈锋两句。 “别胡说八道了。” 陈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巷子口那里,左右几道身影同时走出来,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跑的倒是挺快的嘛。” 其中,为首一人走了出来,声音瓮声瓮气的,那张十分彪悍的脸孔在路灯的照射下,更是显得极其骇人。 陈锋也着实吃了一惊,这突然追出来的人,正是先前追了他一路的男人脸! 而杨大伟和肖海川显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女人,两人都看蒙了。 “这是男的还是女的?” 肖海川挠了挠头,有点儿不明所以的向陈锋问了一句。 “是男的吧,女的能长成这样?你看他那样,比九龙重都差不了多少吧。” 杨大伟更是耿直非常的脱口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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