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基础应该做到的吗?” 陈锋失笑道:“社会想要保持稳定,安全度是必要的,这一点上,华夏做的的确是比其他国家更强一些。” “你太谦虚了。” 安卡西亚摇头道:“什么叫更强一些?在我们这些外国人看来,华夏的安全度就是世界第一,这是没什么可争辩的东西。” “有这么夸张吗?” 陈锋不禁笑道:“恰恰相反,我们华夏人从没有因为这个而觉得很特殊过,安全问题是最基础的问题,这个应该没什么可多说的才对。” “你看,你的想法就是典型的华夏人想法。” 安卡西亚放下茶杯,指了指外面,说道:“就算是在欧洲最为稳定的瑞土国,那里号称是世界的银行,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的大银行,每年都会有大量的绑架案和抢劫案。” 甚至于,这家号称绝对公平公正,不给任何一方站队的世界银行,还曾经做出过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譬如将一些富豪的资产利用各种名头强行冻结。 你如果想要将这些资产解冻,那就得拿出比这些资产更多的资金来,否则它们的冻结期动辄就是上百年的时间。 “出发华夏之前,我手下的秘书还在问我呢。” 安卡西亚笑道:“他问我说,老板,咱们能不能带点儿防身的武器,或者把阿尔法和贝塔小队的两名队长戴上,这样也好保证大家的人身安全。” “当时我就直接拒绝了他,我告诉他,华夏的土地并不像是战车国,有肆意流通的武器,只要花上一笔钱就能弄到各种武器弹药。” “现在来到华夏之后,我那些手下们果然就说不出话了,这里或许别的条件未必比得上普兰岛,但安全度令我感到很舒心。” 听着安卡西亚的话语,陈锋颔首道:“这是肯定的,不过安卡先生,你打算在华夏逗留多久?关于尼古拉公爵的行径和计划,需不需要我们华夏也出动力量?” “出动力量?你的意思是?” 安卡西亚闻言不禁一愣。 见安卡西亚没明白,陈锋拿起手机,给杨大伟打了个电话,片刻后挂掉电话。 不多时,杨大伟就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大伟,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锋说道:“这位是安卡西亚先生,他是战车国安卡西亚集团的老板,也是我们的重要伙伴,朋友。” “您好,安卡西亚先生。” 杨大伟点头道。 “这位是?” 安卡西亚看着杨大伟那股气质,不禁向陈锋问道。 “他?” 陈锋说道:“他是我们华夏特安分局的一名队员,之前的一系列行动中,大伟都一直跟随在我身旁,唯独上次在战车国的时候他没有过去。” “特安分局,这么说,你是国家机关的人?” 安卡西亚打量着杨大伟,不禁惊讶道。 “算是吧,我们特安局主要负责的,就是安卡先生您所想象的那些工作。” 杨大伟点头道:“关于血源计划的事情,我们也在调查,而且,近期就有派出力量前往海外调查的任务安排。” 虽然不太清楚特安局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但安卡西亚从陈锋的神色上却看得出,这一定是个很不一般的组织。 “如果能够借助你们的力量,那就更好不过了。” 安卡西亚说道:“只不过现在,尼古拉公爵只是对外公开了他们的雇佣兵集团,但还没有宣布开始执行客户们的任务,我想,还需要些时间等一等。” 既然要抓人,那就当然得抓现行的,敌不动我不动是最稳妥的战术了。 “这个倒是不着急。” 陈锋说道:“既然安卡先生你都来了华夏,那索性就先在我们华夏这里住一段时间,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嘛。” “是吗?” 闻言,安卡西亚笑道:“我可是早就听说你们华夏的美食是世界第一了,这回我可得狠狠地宰你一笔,你可别怪我没跟你打招呼啊。” “这话说的。” 陈锋也笑了,说道:“别的东西咱这里不好说,但要说美食,就算是你吃上七天七夜,保准也吃不完,正好现在到了饭点了,安卡先生,咱们现在就走吧,我请客。” “没问题!” 安卡西亚倒也是够痛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顿午饭的地点,陈锋直接就安排在了时代酒店那边,一来安全,二来时代酒店又是自家的产业,安排起一些特殊的菜品也比较方便。 这一趟,陈锋顺便给韩铭光和朴英明也打了个电话过去,请他们两个也过来喝顿酒,顺便让他们和安卡西亚也碰个面,权当是认识一下。 众人到了时代酒店的包厢里落座后,陈锋才向二人介绍安卡西亚的身份。 “噢!您就是安卡西亚集团的老板啊!” 朴英明惊讶道:“我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了,没想到您竟然会亲自来到华夏,我是棒子国三兴集团的老板朴英明,安卡先生,你好你好!” “朴老板,你好。” 安卡西亚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但神色之间,明显是有些看不上朴英明的。 这倒也不奇怪,因为三兴集团能够发展至今,很大程度上依赖了财阀的垄断地位,因为这一点,三兴集团在欧洲的商业圈名声并不好。 比起三兴集团来说,欧洲的集团老板们显然更加欣赏陈锋这种全凭硬实力打拼起来的人。 “安卡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韩氏集团的老板韩铭光!” 这时候,韩铭光端起酒杯,笑道:“我啊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我跟陈锋的关系非常要好,那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的集团产业跟他也是十分密切的!” “哦?那这杯酒我可不得不喝了。” 安卡西亚听见这番话,下意识就以为韩铭光和陈锋是兄弟关系呢,顿时就给了他相当大的面子,端起酒杯还了一杯回去。 这一幕看的朴英明心里暗暗不爽,但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只能笑眯眯的也端起酒杯,顺带着陪了一杯。 “安卡先生这次来华夏是为了考察市场吧?” 朴英明放下酒杯,说道:“不瞒你说,现在的华夏可是一片金山啊,您要是有这个想法,那必须得趁早才行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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