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陈锋有些惊讶,这还是他来到战车国以来,头一次看见军事封锁区这样的存在。 还没到近前来,坐在汽车里的众人就已经能够看见,远处那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哨卡了。 再向后,周围的区域更是有一片一片的军绿色营帐,看着格外的规整,哨卡附近,一队背着步枪的人正在巡视。 而在陈锋等人前面的那些汽车,凡是要进入市区的,无不要接受这个哨卡的盘查。 “看来咱们也免不了要接受盘查了。” 陈锋扭头向拉菲特道:“把东西藏起来,免得被他们发现。” 这趟出来,众人虽然是轻装简行,但是最基础的一些武器显然还是得带上的。 尽管战车国有合法持枪的法律,但是法律在这些地方可未必是通用的东西,谁也保不准眼前的这些人会不会因为那些武器而拦住他们。 随着前面排队的长龙逐渐的缩短,陈锋等人也愈发的看清楚了这个小军事封锁区的样子。 “这帮人竟然还有装甲车?” 拉菲特目瞪口呆的指着那些营帐旁边,正停着的两辆战车说道。 “这东西并不少见,我看,这些人反而不太像是正经的军队。” 老狼冷冷的说道:“你看他们身上,虽然是迷彩服,但并没有军衔,也没有我们战车国军队配发的徽章,我怀疑这伙人不是正牌的。” “不是正规军?” 陈锋的眉头微微一挑,如果这么说的话,这群人恐怕极有可能就是私人武装,或者是某些大帮派派过来的人员了。 而在特威根市这个地方,最大的势力毋庸置疑,显然就是安卡西亚集团。 难道这些人,都是安卡西亚集团派来的? 汽车缓缓地开到了哨卡前,陈锋就注意到,前面有两名穿着迷彩服的人走了过来。 近距离之下,陈锋更是肯定了他们并非真正军人这一点,这两个家伙的举止和步伐都太过随意了,完全没有任何的规整性。 “你们是什么人,进特威根市干什么?” 其中一个佣兵走到了车窗前,先是打量了一下车里坐着的人。 老狼显然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因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欧洲人。 但是拉菲特和陈锋的模样,就令这个佣兵顿时有些惊讶了。 在特威根市这种地方,外国人并不少见,但极少有外国人会坐汽车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他们的选择几乎完全一致,那就是坐飞机。 因为从地面赶路,往往容易碰见许多麻烦,而真正有钱有势的人,只需要一架飞机,就能够彻底规避开这些麻烦了。 “我们是在战车国做生意的人。” 陈锋淡淡的道:“来特威根市是为了谈谈生意,没有别的企图。” “谈生意?” 那名佣兵又打量了陈锋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后面那辆车,“后边的车,也是你们的?” “对,我们两辆车一起。”陈锋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盘查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分钟,而之前的那些盘查,往往也就是十多秒就放行了。 看着陈锋等人,这个佣兵从肩头那里拿下一个无线电对讲机,用众人听不太明白的一种语言,对着那边吼了几句什么。 “恐怕咱们有点麻烦。” 老狼从牙缝里低声向陈锋说道。 陈锋只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不用说也看得出,这帮家伙显然是不太愿意这么简单的给他们放行了。 没过多久,从远处那边有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车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长官模样的,是个体格高大健壮的黑人军官。 这家伙的肤色实在是黑的有些令人称奇,浑身上下如同哑光碳粉打磨过似的,眼珠子却又白晃晃的发亮。 他下了车就直奔陈锋等人这边而来,然后伸出手指了指陈锋。 “你们的人,把车开到营区那边去,接受进一步的调查!” 黑人军官用有些蹩脚的口语,向陈锋等人指挥道。 同时,旁边的几个佣兵,也都有意无意的按住了腰间的配枪,显然是在防范陈锋等人突然反击。 “没问题。” 陈锋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示意老狼和菲利尔他们开车,按照这家伙的要求来做。 两辆车很快就拐下了公路,跟着前面的一个佣兵,向着旁边的营区这边开去。 一路上,陈锋粗略看了一眼这个营区的规模,少说也是能够临时驻扎个百来号人的水准。 这可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情,这一百号人,每天的物资需求,那都是需要专人专车输送过来的。 没有足够的财力和底气,养这样一支佣兵小队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般的事情。 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了下来,陈锋等人也都纷纷开门下车。 “几位先生,你们看起来并不像是战车国,或者是欧洲的商人。” 先前那个黑人军官叉着腰站在陈锋面前:“你们是小日子国来的?” “不是。” 陈锋摇头,正色道:“我们是从华夏那里过来,做生意的商人。” “噢,原来是华夏人。” 黑人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道:“你们亚洲人的长相都有些相似,所以这并不好区分,你知道的。” “你们将我们带到这边,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陈锋有些不太耐烦了。 要是再早个一百多年的,这家伙搁在威尔逊那边也就是个摘棉花的工具罢了,有什么可值得装的? 更何况,他们在先前排队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做,完全是老老实实的在等待检查,凭什么就突然拦路?biqubao.com “是这样。” 黑人军官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们这里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对外来的商人,尤其是其他国家的商人,你知道的,入境都是需要办理一些手续的,而且,这些手续又比较繁琐,所以我们需要……” 这番话,如果给其他国家的人听,恐怕一时间还真不一定听得明白在说什么。 但是陈锋却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想要跟他们要点好处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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