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 一旁的陈锋明知故问,“哪个高管?你把他的名字说出来,难不成他还能把你给灭口了不成?” “那位就是董事会负责武器和安保工作的双部门部长弗里敦,他也是我们这儿的老客户了。” 服务生一脸谨小慎微的道:“您要是不信,回头可以找个机会亲自去问问他!” “那就不必了,我们跟他并不算特别熟悉。” 陈锋摇了摇头,问道:“你们这里既然有包厢,为什么刚才不跟我们说?是觉得我们出不起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是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个个都一样……” 服务生连忙摇头。 “什么叫个个都一样?” 陈锋脸色一变,“怎么,你是觉得我们出不起钱是吗?让隔壁那些老外们看见了,还不笑话老子!” “你这小子不会办事啊。” 拉菲特也并没有松开服务生的耳朵,而是冷声问道:“凭什么弗里敦一过来就有包厢?” “他是我们这里的年卡会员,所以随时可以预留一个包厢休息,而且,我们这里的包厢是不能过夜的!” 服务生都快被吓哭了,解释道:“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包厢就要腾空,弗里敦先生也没有这个特权留下。” “算你还识相,滚吧。” 陈锋也从衣兜里抽出一叠钞票摔在了服务生的身上,“记住了,不要狗眼看人低,今天这些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听见这番话,服务生连忙点头,迅速地将地上的钞票捡干净之后,连忙跑了。 “总算是没白花钱。” 看着这家伙走了,陈锋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既然包厢不能过夜,那也就是说,弗里敦肯定要离开,回自己的住处去休息。” “你的意思是,在这一环上动手?” 菲利尔立刻就明白了陈锋的想法,当即便开口询问道。 “没错。” 陈锋肯定的点头,“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与其去赌明天行动时会不会旁生枝节,倒不如现在先出手,等弗里敦离开后,跟踪一下他的行动路线。” “有道理。” 菲利尔也开口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弗里敦现在去喝酒,等他出来之后一定是状态最薄弱的时候,趁着这个机会,也最有可能得手。”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没意见。” 拉菲特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说道:“不过我这个人没什么战斗力,要是你们真打算动手的话,可别把我也算在战力里面。” “那倒不会。” 陈锋坦然的道:“这一点我还是了解你的,到时候你听我们的安排就行,最多让你在外面放放风。” 三人说着闲话,等待着弗里敦从包厢里出来。 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为了避免让旁边的那些客人们起疑心,陈锋等人也都端起酒杯来略微品了几口。 烈酒这东西,陈锋还是很少接触的,一来华夏卖的不多,二来华夏有自己本土产的白酒,质量比烈酒好多了。 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水,陈锋才刚把被子送到鼻子底下,就闻到了一股直冲脑门子的刺激酒气。m.biqubao.com 好家伙,这东西的度数,比不上生命之水,但也得有个七十度往上吧? 陈锋正酝酿着,却看见旁边的菲利尔已经是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好酒量啊。” 一旁的拉菲特也愕然道:“这龙舌兰烈酒可不是你这个喝法,要是都像你这么喝,恐怕得死不少人。” “不然的话要怎么喝?” 菲利尔喝完之后,除了脸色稍微有些发红之外,竟然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 这一点,与他的身体金属化改造是分不开关系的,那些烈酒对他而言也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你得一口一口慢慢品才行啊。” 拉菲特听得直摇头,“有些人,就这么一小杯,都可以喝一个晚上,谁像你一样,一口就干了?” 听他这么说,陈锋也不禁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逞能一口气干掉。 稍微品了一口后,酒水入口,陈锋瞬间就觉得舌尖上像是落了一团炽热的岩浆似的! 这种烈酒给嘴里带来的刺激感和烧灼感,是一般白酒根本无法相比的,甚至于已经不是烧灼,而是刺痛的感觉了。 并且,酒水入口的同时,陈锋就觉得自己呼吸之间,鼻腔连带着胸腔都在不断地升温,呼出来的全都是热气。 好家伙,陈锋心里暗暗吃惊,这东西,谁要是有本事喝个半瓶下去,那就是真的神仙在世了。 强忍住将这口酒吐出来的感觉,陈锋喉咙一动,刹那间就像是有一道火线顺着嗓子眼下去了似的。 那股火流从嗓子眼径直向下,落入胃里之后,瞬间将热量全部迸发了出来。 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陈锋甚至都不自觉的额头冒出了汗水来。 “怎么样,这酒不错吧。” 拉菲特在一旁询问道。 “不错是不错,我看,给那些值夜班和晚上站岗的佣兵们比较合适一些。” 陈锋啧啧的道:“这玩意,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三人对着这瓶酒评头论足的时候,远处那边的包厢门终于开了。 陈锋并没有扭头,而是用余光往那边看了一眼。 弗里敦出来了,但身上明显是衣着不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 摇摇晃晃的走出包厢之后,弗里敦披上西装外套,就向着电梯那边去了。 “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不要待会儿出去之后跟丢了他。” 陈锋低声向其他二人说道。 “不着急,再等一会儿。” 菲利尔回道:“从这里到外面,起码得两分钟时间,弗里敦喝醉了速度更慢,三分钟都未必足够。” 于是,三人继续等了两分钟之后,这才起身离开,陈锋则是到了前台那边结账。 虽说身上身无分文,但陈锋已经用手里那台惠而浦手机下载了手机银行,登录了自己当初在战车国开的个人账户。 这个账户里,至今还存留有五十多万欧的金额,那是他当时用来在战车国走动办事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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