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尽管说呀,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保准会让您感觉到满意为止。” 听见陈锋这么说,那褐色长发的女人咯咯笑着,一脸暧昧的看着陈锋。 对她们这些经常出入地下娱乐城的女人而言,外国人大都要比战车国本地的人好糊弄上手。 “好。” 陈锋点了点头,问道:“我就只有一个问题,你们三个,谁会说华夏的语言?” “啊?” 这个问题,着实是把三个女人给问住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陈锋提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 “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美女有些不解。 “这你就不要管了,如果你们都不会华夏语言的话,就让开吧,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 陈锋大手一挥,将三人赶到一边之后,带着菲利尔和拉菲特径直向那边的卡座走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花招?” 落座之后,拉菲特纳闷道:“这里的女人,基本上八成都是战车国的身份,另外的那两成是其他邻近国家的,她们怎么可能听得懂华夏语言?” “如果她们不懂华夏语言的话,那就没必要让她们待在旁边了。” 陈锋摇头,“我本来是打算借着这一点,从她们口中打探些消息的,但现在看来,恐怕是不太可能了,还是得靠咱们自己。” 三人坐下之后,拉菲特也没客气,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过来。 “你们这里有什么酒?” 拉菲特一只手肘撑着桌子,慢悠悠的向服务生问道。 “先生,我们这新晋来了一批最优质的红酒,需要来一瓶吗?” 那名服务生殷勤的询问道。 “红酒?红酒没意思。” 拉菲特摇头,“那玩意开了之后还得醒酒,而且啊,过了一两个小时就发酸了,跟醋一样,谁会爱喝那个?别的还有没有?” “你倒是挺懂行啊。” 陈锋在旁边不禁笑着说道。 酒这东西,他了解的其实并不算多,当初他还没决定白手起家之前,每天酗酒喝的,也都是些普通的白酒罢了。 而自从下定决心洗心革面之后,陈锋几乎从来不喝酒,只有少数需要应酬的场合才会稍微喝一点。 “那还用说吗?” 拉菲特得意道:“你别糊弄我,告诉你,我可是品酒的专家,你要是敢以次充好,拿些劣质品糊弄我。” “不不不,绝对不会有那种情况!” 服务生连忙赔笑道:“我们这里还有各种上好的威士忌,白酒,白葡萄酒,还有龙舌兰等烈酒,全部都是金标最高品级的!” “哦?竟然有龙舌兰?” 拉菲特颇有些惊讶,旋即道:“那来一瓶龙舌兰吧,另外再上些果拼合凉菜过来。” 服务生记下来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龙舌兰是什么酒?” 一旁的菲利尔对酒就更加没有多少了解了,这方面他几乎是空白一片。 “嗨,就是一种烈酒的名字,老外嘛,起名字就喜欢用花里胡哨的,其实那酒跟龙舌兰没多大的关系。” 拉菲特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这酒的价格恐怕不便宜,陈先生,等会儿你得破费了,我兜里可是比脸都干净呢。” “一瓶酒倒是没什么。” 陈锋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就算是上好品质的,一瓶卖个一两千欧,已经很不错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华夏的一些顶级名酒,卖的也就是几千块钱而已,只有上了年份的老酒才能卖出更高价。 外国人对酒的年份讲究并不多,更何况这里不是酒庄,而是娱乐城,陈锋也不认为这儿能拿出多好的酒水来。 很快,服务生就将几个冷拼的拼盘送了过来,同时,还有一名服务生怀里抱着一瓶龙舌兰。 这瓶酒一过来,陈锋就感觉到,这东西的价格恐怕比他想象的高。 整瓶酒的包装极其奢侈,就连瓶盖上都镶嵌着一小颗钻石,并且周围还用金箔纸反复的包裹着,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极其绚目。 “这瓶酒多少钱?” 陈锋指了指那瓶酒,向服务生问了一句。 “先生,这瓶龙舌兰的售价是两万七千欧,其他的菜品是我们附送的。” 服务生笑眯眯的向陈锋解释道。 两万七千欧! 好家伙,哪怕陈锋并不算缺钱,但听见这个数字是,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这就相当于是在华夏花了十万块钱买一瓶酒那么夸张了,而且,龙舌兰是烈酒,还不是年份老酒。 很快,服务生开了酒之后,给三人各自倒了一小杯,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嘿嘿,我都说了,这个酒不便宜。” 拉菲特嘿嘿笑道:“而且你也别太惊讶,这才哪儿到哪儿。这里最贵的酒,一瓶恐怕都得上百万!” “你那些钱,该不会都是这么花出去的吧?” 陈锋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手里面之所以没钱,敢情是都消费在了这种地方。 一瓶酒随便就要卖上几万欧,如果刚才那几个清凉美女也跟过来陪酒的话,今晚的花销恐怕还得增加。 震惊之余,陈锋也暗暗惊讶这些娱乐城的花销之庞大。 放眼望去,单单是地下一层这里的各处卡座,落座率就有个八九成以上,而且每一桌都是点了酒水的。 并且,整个地下娱乐城有好几层呢,下边还有各种棋牌桌和赌场之类的设施,天知道这里一晚上会有多少流水出入? “嗨,别说这个了。” 拉菲特急于避开话题,说道:“咱们虽然是来打探消息的,但你要是酒都不点,光坐着,也容易引人怀疑不是?” “行,算你说的有道理。” 陈锋点头之际,忽然间视线里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战车国人,身后嗨跟了两名保镖一样的人在后面,正从电梯那里下来。 看见这个人时,陈锋的目光瞬间一凝! “怎么了?” 拉菲特还没明白,不明就里的问道。 “是他。” 一旁的菲利尔也注意到了下电梯的那个人,冷冷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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