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陡然爆发的枪响声,也将他们身后的小姑娘吓得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 而另一边,在陈锋和梅肯的面前,除了带头的龙奎之外,剩下的大汉全部中弹倒地,嘴里嚎叫不止。 “没事,都死不了。” 陈国富拎着手枪,麻利的将弹夹退掉,然后补了一个新的弹夹上去。 他和杨大伟刚才开枪时,刻意避开了这些人身上的重要部位,子弹打中的基本都是胳膊和小腿位置。 如果刚才开火的人是陈锋,那他肯定做不到让这些人全都中弹的情况下,还不至于丧命。 此刻躺在地上的龙奎心里也满是绝望,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一群硬茬子。 这帮外地人手里竟然连枪都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报警吧。” 陈锋走回到众人这边后,向赵营说道。 “我已经报警了。” 这时,刚才的小姑娘从地上站起来,壮着胆子向陈锋说道。 “你报了?” 陈锋有些惊讶的打量了她一下,旋即又点了点头。 眼下走是走不了了,更何况,陈锋等人也根本不熟悉这里的路,只能坐等公安局的人赶过来。 好在这里距离青平市还不算太远,半个多小时之后,几辆警车已经开到了现场。 简单交代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和来龙去脉之后,陈锋也是十分配合的让杨大伟他们交出了所有的武器和随身物品,然后登上了警车。 “嗨,这叫什么事儿啊。” 警车里,陈国富感叹道:“咱们这一趟真是出师不捷,坐个车还能碰见拦路打劫的,你说这事儿办的。” “这能怪谁,还不是得怪你。” 赵营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早就说了,让你去正儿八经的汽车站找车,你非得发挥自己那点儿三脚猫的本事,找一辆黑车过来坑咱们。”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 陈国富也着实有点儿没辙,只好认怂道:“我要是知道他们是黑车,当时在市区我就把他们都干倒了,哪儿至于还要到这?” “行了,这也没啥值得抱怨的。” 陈锋开口止住二人的争论道:“总算咱们也是办了一件好事,要不是被咱们碰见了,这伙人指不定还得害多少人呢。” 一听陈锋这么说,众人心里也都舒坦了些,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为民除害嘛,麻烦点也值了。 一路回到了青平市的公安局之后,陈锋原本想着能不能去给常振山打个电话,毕竟公安局这边的人,常振山肯定熟悉。 只要通知了常振山,那他们携带枪支武器的事情也就好解释了。 然而,众人下车之后,紧接着就被送到了一处有着铁栅栏的暂时拘押室里等候着。 “这下可完了,咱们想找常队说说情都不行。” 杨大伟站在铁栅栏前,对着外面喊了半天也没一个警察过来,最后只好无奈的走了回来。 “急什么?” 陈锋笑道:“咱们又没做亏心事,也没杀人,难不成还能让咱们坐牢不成?” “就是,你看你小子猴急的。”陈国富也跟着说道。 众人折腾了半夜,此刻都靠在椅子上休息了,而陈锋则是看向了对面那边坐着的小姑娘。 起身走到她旁边后,陈锋找了张椅子坐下说道:“抱歉啊,小姑娘,让你也跟着我们被牵连进来了。” “不,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向陈锋说道:“要不是你们出手的话,恐怕我就……”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之前的情况可想而知,没有陈锋的话,那伙大汉就要得逞了。 “放心吧。” 陈锋微微一笑说道:“公安局这边,我们还是有点儿门路的,咱们没犯法没犯事,很快就能出去。” “你们有门路?” 小姑娘眼睛一亮说道:“那你们刚才的那些枪,也是公安局发给你们的?” “那倒不是。” 陈锋想了想说道:“那些是假的,玩具枪你明白吗?不是真枪。” 关于特安局的事情,陈锋并不想透露给这小姑娘,有些事情该保密还是得保密的。 “刚才我听你说,你在临南市工作?” 陈锋问道:“方便问问,你在临南市哪个公司吗?” “金丰集团。” 小姑娘也反过来向陈锋问道:“你听说过吗?” “这还真没有,你看得出来,我们几个都是外地人。” 陈锋摇了摇呕吐,笑道:“不过啊,我们这次去临南市,也是为了和那边的大集团交流交流的,没准就算咱们今天不碰面,以后也是能碰见的。” “真的?那你是大老板?” 此时,这小姑娘显然是被陈锋的话语给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可是你刚才对着那些人的气势,又不像是坐办公室的老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听见她这番话,陈锋不禁扭头看向赵营,笑道:“赵营,你听见了吗,有人说我看着不像是个老板呢。” 闻言,赵营也笑吟吟的向小姑娘说道:“那你可是真看走眼了,你旁边这位,可是咱们华夏有名的大老板。” “真的?” 小姑娘有点儿紧张,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我叫沈琪玉,方便问问您的身份吗?” “沈琪玉?这名字还真挺有意境的,我跟你可比不了。” 陈锋点了点头说道:“我叫陈锋。” “陈锋?” 听见陈锋报出的这个名字时,沈琪玉微微一怔,嘀咕道:“怎么感觉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没事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陈锋哈哈一笑,也就在这时,外面的大门开了,两名身着高级警官常服的人走了过来。 “真的是你们?” 走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陈锋等人之前碰面过的特警大队队长,雷武! 见到在拘押室等候的陈锋等人后,雷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白天刚处理完了莫里泰那边的案子,正准备休息,没想到晚上又出了案子,并且还涉及到了枪支。 雷武本来还以为是怎么了,结果过来一看,竟然真的是陈锋等人。 “雷队长,您这可真是一场及时雨啊,来的太是时候了。”陈锋笑着站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310/76315115.html